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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皮岛烽火·正义昭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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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二年四月初一,皮岛海域。

倭寇船队在沙门岛海域集结,准备攻占皮岛。突然,炮声轰鸣,戚继光的水师从四面八方冲出,佛郎机炮的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倭寇船上。

“放箭!放箭!”倭寇头目嘶吼着。

锦衣卫“神机营”的火铳手们扣动扳机,火铳的硝烟弥漫了整个海面。倭寇们纷纷落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炼站在旗舰“平倭号”上,手持千里镜,冷静地指挥着战斗:“左翼包抄!右翼拦截!不要放走一艘敌船!”

经过半日激战,倭寇船队全军覆没,倭寇头目被活捉。皮岛之围,就此解除。

皮岛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城,隆庆帝龙颜大悦。他下旨:“着沈炼为‘太子太保’,封‘威远大将军’,世袭罔替!苏芷晴为‘济世郡主’,享一品诰命!林生为‘锦衣卫指挥使’,掌管南北镇抚司!”

严党余孽被一网打尽,曹吉祥被凌迟处死,东厂番子或被斩首,或被流放。成国公朱希忠因指证严嵩有功,被封为“忠勇公”,其子朱延禧被追封为“忠烈侯”。

皮岛庆功宴上,沈炼拒绝了隆庆帝的封赏:“陛下,臣不求名利,只愿天下太平。”

隆庆帝感动不已:“沈炼,你真是朕的股肱之臣!若你愿意,朕可封你为内阁首辅…”

沈炼摇头:“臣志在边疆,不在庙堂。愿陛下以民为本,以和为贵,大明江山,方能长治久安。”

宴会结束后,沈炼独自来到海边,望着茫茫大海。苏芷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哥,你在想什么?”

沈炼道:“我在想,这场胜利,是用多少人的鲜血换来的。朴正焕、朱延禧、苏叔叔…他们都是英雄。”

苏芷晴握住他的手:“哥,我们会永远记得他们。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片土地,不让悲剧重演。”

沈炼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三年后,京城。

沈炼与苏芷晴隐居在西山脚下,过着平淡的生活。一天,林生来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严世蕃的余党在日本的势力已被清除,大明海疆,再无倭寇之患。”

沈炼笑道:“那就好。”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红珊瑚扳指,递给林生:“这是徐阁老赠我的,如今物归原主。记住,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林生接过扳指,郑重地点头:“哥,我记住了。”

夕阳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京城,炊烟袅袅,一片祥和。

嘉靖二十七年冬,诏狱丙字七号牢房的油灯在穿堂风中忽明忽暗。沈炼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肩胛骨因“琵琶锁”的拉扯已错位,裸露的脊背上交错着烙铁印与拶指痕,血痂混着脓水凝结成黑褐色的壳。他垂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面容,唯有指尖还在微微颤动——那是他用牙齿啃咬指腹,蘸着伤口渗出的血,在撕下的囚衣布条上书写《十罪书》。

“哥,别写了!”苏芷晴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带着哭腔。她刚用金针为沈炼逼出脊椎旁的“牵机引”余毒,此刻正捧着药碗,却被狱卒拦在铁栏外。

沈炼抬起头,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眼却亮得惊人:“芷晴,拿笔来……我还能写。”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每说一字都牵动伤口,咳出的血沫溅在布条上,将“严”字染得更红。

苏芷晴咬着牙,从药囊中取出一根细竹签(用银簪磨尖制成),蘸着沈炼伤口的血,在布条上续写:“十罪之三,严世蕃通倭贩盐,以双屿岛为巢穴,岁输倭寇硫磺千斤、铁器三千件,换倭刀百柄、佛郎机炮图纸……”

写到“十罪之十,严嵩假传圣旨,屠福建参将戚继光旧部三百人,以其血祭倭寇战旗”时,沈炼的手指突然痉挛。他望着苏芷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这《十罪书》……是我用命换的证。骆安……他会带它去见圣上……你告诉林生,成国公府地窖的账册……千万守住……”

话音未落,牢门被踹开。东厂档头曹吉祥手持绣春刀,身后跟着四名番子:“沈炼,圣旨到——着即日处斩!”

苏芷晴扑上去挡在沈炼身前:“他还没写完!”

曹吉祥冷笑:“写什么写?严阁老说了,你的舌头留着也没用!”说着挥刀斩断沈炼腕间的铁链。沈炼身体一沉,却突然用尽最后力气,将染血的布条塞进苏芷晴手中:“走……告诉骆安……”

血书从沈炼指间滑落,被苏芷晴死死攥住。她望着沈炼被拖向刑场的背影,那背影在火把映照下佝偻如虾,却挺直了脊梁——那是锦衣卫千户的脊梁,是大明忠臣的脊梁。

三更天,锦衣卫北镇抚司后衙。骆安的飞鱼服被冷汗浸透。他刚从诏狱回来,肩上扛着沈炼的尸体——这位与他并肩作战十年的兄弟,至死都睁着眼,右手指向乾清宫方向。

“大人,东厂的人在查沈炼的牢房!”亲兵张猛撞门而入,满脸惊恐,“曹吉祥说要‘毁尸灭迹’,已经带人过去了!”

骆安将沈炼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染血的布条——正是沈炼临终前写的《十罪书》:“备马!我要去乾清宫!”

“大人,东厂肯定在半路设伏!”张猛急道,“您不能去!”

骆安撕开官服内衬,露出锁子甲(沈炼所赠,当年平定宁王之乱时的战利品):“沈炼能为大明治罪而死,我骆安就不能为他递一份血书?”他拔出绣春刀,将布条缠在刀柄上,“若我回不来,你带这血书去徐阶府,告诉他——沈炼没白死!”

子时的梆子声刚过,骆安单骑冲出京城。寒风如刀,吹得他伤口剧痛,却吹不灭眼中的火。行至卢沟桥,果然遭遇伏击——二十名东厂番子从芦苇荡中窜出,为首者正是曹吉祥的心腹阿豹,手持一把淬毒的狼牙棒:“骆大人,跟我们回去吧,严阁老念你是个‘人才’,想留你一条命!”

骆安冷笑:“严嵩的‘人才’?怕是喂狗都不吃!”他催马疾驰,绣春刀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瞬间斩断阿豹的狼牙棒。番子们一拥而上,骆安左臂中箭,箭头穿透锁子甲,鲜血瞬间染红袖袍。他咬着牙拔出箭簇,反手射穿一名番子的喉咙,嘶吼道:“沈炼的血书,你们拦不住!”

马蹄声如雷,骆安单骑冲破包围,身后留下七具尸体。他不敢停歇,一路向南疾驰,终于在五更天抵达紫禁城外——乾清门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他仿佛看见了沈炼临终前的眼神,那眼神在说:“快去……圣上在等你……”

乾清门的守门太监王德全正打着哈欠,忽听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揉眼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锦衣卫指挥使,左臂吊着绷带,骑着一匹瘸腿的马,直冲宫门而来!

“站住!宫禁重地,岂容你擅闯!”王德全尖声喝道,挥手示意侍卫阻拦。

骆安勒住马,翻身下马时踉跄了一下,却立刻挺直腰板。他褪去染血的官服,露出内衬的锁子甲,露出胸口的飞鱼补子——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标识。“王德全,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举起手中血书,“此乃沈炼遗书,关乎严嵩父子通倭叛国之罪!若圣上不见此书,我便在此撞柱明志!”

王德全吓得后退三步:“骆大人,您这是要造反吗?严阁老正在殿内议事,您……”

“议事?”骆安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严嵩父子议事,议的是怎么杀我沈炼兄弟,怎么卖我大明江山!王德全,你若敢拦,便是严嵩的帮凶,沈炼的血会溅在你身上!”

他一步步走向宫门前的盘龙石柱,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围观的官员百姓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这不是骆指挥使吗?他怎么会……”

“嘘!听说沈炼被处斩了,他肯定是来报仇的!”

“严嵩势大,他这不是送死吗?”

骆安充耳不闻,将血书高高举起:“诸位大人!诸位百姓!沈炼临刑前说,‘臣死不足惜,唯天下冤魂需圣鉴’!这血书,就是三百条冤魂的控诉!圣上若不见,我骆安今日便以颈血溅柱,唤醒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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