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酷刑加码·珊瑚血咒（1/2）

诏狱暗牢，沈炼被冷水浇醒。曹吉祥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那串红珊瑚手串，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沈炼，你说严世蕃用红珊瑚串倭寇耳朵，可有证据？”

沈炼冷笑：“证据？你问问严世蕃的旧仆阿福，他就知道——去年双屿岛之战，严世蕃亲手割了三个倭寇的耳朵，串在珊瑚串上，说是‘战利品’。”

曹吉祥脸色微变。阿福是他安插在严世蕃府中的眼线，若沈炼真见过阿福，自己的计划便暴露了。他猛地站起，对狱卒喝道：“带阿福来！”

半个时辰后，阿福被铁链拖进牢房。他满脸惊恐，见到沈炼便跪地求饶：“沈大人饶命！是曹档头逼我诬陷您的！”

曹吉祥一脚踹翻阿福：“废物！沈炼说的‘珊瑚串耳朵’，你可知真假？”

阿福颤抖着道：“是真的…去年三月，小的亲眼看见严世蕃在书房，把三个倭寇耳朵穿在红珊瑚珠子上…他说要送给严嵩当寿礼…”

沈炼趁机高喊：“东厂包庇严党！严世蕃私通倭寇，人证物证俱在！”

曹吉祥恼羞成怒，抽出绣春刀砍向阿福：“闭嘴！”

阿福惨叫一声，人头落地。鲜血溅在红珊瑚手串上，珠子愈发猩红，宛如泣血。

阿福之死并未让沈炼屈服。曹吉祥命人取来“烙铁锥”，这是一种专为锦衣卫设计的酷刑——将烧红的锥子刺入犯人脊椎两侧，名为“洗骨”，意为“洗净骨头里的反骨”。

“沈炼，最后一次机会。”曹吉祥将烙铁锥烧得通红，“招不招？”

沈炼挺直脊梁：“严世蕃的狗，也配问我？”

“好！你有种！”曹吉祥狞笑着，将烙铁锥猛地刺入沈炼脊椎左侧！

“嗤——”皮肉烧焦的声音响起，沈炼浑身绷紧，冷汗瞬间湿透囚衣。他咬碎舌尖，鲜血喷在曹吉祥脸上：“严世蕃…私通倭寇…红珊瑚串…耳朵…账册在成国公地窖…”

曹吉祥被血糊住了眼，挥手示意停刑。他擦去脸上的血，看着沈炼血肉模糊的后背，突然意识到：沈炼这是在故意激怒他，拖延时间传递信息！

“把他钉在‘虎凳’上！”曹吉祥命道，“明天再审！”

两名狱卒将沈炼拖到虎凳上，双腿绑在凳面，膝盖下垫上砖块。随着砖块一块块抽出，沈炼的双腿关节发出“咔咔”声响，剧痛让他几近昏厥。但他始终紧咬牙关，心中默念：“苏芷晴，林生，一定要找到账册…”

深夜，诏狱暗牢。

沈炼被剧痛折磨得意识模糊，却突然摸到怀中一个硬物——那是徐阶赠他的红珊瑚扳指。扳指内侧刻着“徐”字，是徐阶与沈炼约定的“求救信号”。

他强撑着用指甲在扳指内侧划刻：“严世蕃通倭，账册在成国公地窖，林生持金牌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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