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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药草迷阵·苏芷晴的困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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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倭寇营地的药庐在晚风中显得格外孤寂。青瓦屋顶覆着一层薄霜,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与远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交织成单调的夜曲。苏芷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烛火在她清亮的眸子里跳动,映出墙上悬挂的那幅《牵机引中毒症状图》——画中人体姿态诡异,手足痉挛如鹰爪,腰背反折似弯弓,正是史书中记载的李后主“牵机药”惨状。

“阿晴,又在看这幅图?”身后传来沈炼的声音。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绣春刀,眉宇间带着征战的疲惫,却在看到苏芷晴专注的侧脸时柔和下来,“严党最近蠢蠢欲动,你万事小心。”

苏芷晴转身,将一株晒干的乌头根递给他:“哥,你看这乌头的毒性,比《本草纲目》记载的更烈三分。”她的指尖拂过药柜上分类摆放的药草:曼陀罗的花瓣泛着妖异的紫,钩吻的藤蔓缠着枯骨般的枝桠,乌头的块茎切开后渗出乳白汁液,在空气中凝成剧毒的珠滴。“倭寇船舱里搜出的这些,加上他们在沿海村落使用的‘牵机引’,分明是想制造大规模恐慌。”

沈炼接过乌头,眉头紧锁:“严世蕃余党上月劫了太医院贡品,其中就有半本《毒经》残卷。他们若真炼出牵机引,朝堂之上……”话未说完,苏芷晴已转身走向药炉,铜釜中的绿豆汁咕嘟冒泡,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是沈炼的义妹,自幼被沈家收养,跟着老御医学医。三年前倭寇犯境,她在战场救下重伤的沈炼,从此便跟在他身边。此刻她挽起袖口,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将碾碎的钩吻叶投入沸水中:“《本草纲目》说‘钩吻即野葛,毒甚莽草’,需用绿豆甘草解其毒。可试了三只老鼠,服了解药虽不再抽搐,半日后仍口鼻渗血而亡。”

沈炼走近药炉,见竹简上密密麻麻记着试验数据:“第一只,绿豆汁三升,甘草一两,抽搐暂缓,戌时殁;第二只,绿豆减半,甘草加倍,角弓反张减轻,亥时殁;第三只……”他指尖划过“殁”字,声音发沉,“毒性未除,只是延缓了发作。”

“问题出在‘牵机引’本身。”苏芷晴用银匙搅动药液,苦涩的白雾熏得她睫毛微颤,“倭寇的牵机引混了曼陀罗花粉,能麻痹心脉,普通解药只能压制钩吻的神经毒性,却解不了这迷魂之毒。”她指向墙角的曼陀罗花,“你看这花的汁液,若混入解药,中毒者便会浑浑噩噩,任人摆布——严党想用这法子控制朝臣,比直接下毒更阴毒。”

烛火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投在药柜上,与那些药草的影子重叠成诡异的形状。沈炼握住她的手,触到她指尖的微凉:“太医院那本《毒经》残卷,或许有解法。我已派人去寻,三日内应有消息。”

苏芷晴点头,目光落在药柜深处的密匣上——那是她存放珍贵药材的地方,匣中藏着半块虎符,是凌云托人辗转送来的。她摩挲着虎符上的“凌”字,想起凌云临行前的叮嘱:“若遇牵机引,务必小心。严党与倭寇勾结,背后定有更大图谋。”

夜渐深,药庐外的巡逻声稀疏下来。苏芷晴打了个哈欠,将试验鼠的尸体埋入院角的梧桐树下,转身准备歇息。刚合上药柜,便听见窗棂传来极轻的“咔哒”声——有人在用工具撬锁!

她的心脏骤然收紧,面上却不露声色。悄悄取下挂在墙上的药锄,握在手中时顺势碰倒了烛台。黑暗中,她屏息听着动静:脚步声很轻,落地无声,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那人绕到门前,推了推,见门已从内闩住,便从怀中掏出匕首,猛地刺向窗纸!

“哗啦!”

窗纸破裂的瞬间,苏芷晴扬手撒出一把粉末。曼陀罗花粉在黑暗中形成淡紫色的雾,带着甜腻的香气迅速弥漫。杀手显然没料到这一招,刚探进半个身子,便觉一阵眩晕,握着匕首的手臂无力垂下。苏芷晴趁机冲上前,药锄精准击中对方后颈,杀手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她点上蜡烛,借着跳动的火光看清杀手模样:蒙面黑巾遮住大半张脸,只露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狠戾如狼。身上穿着紧身夜行衣,腰间挂着一枚流星镖,镖尾刻着细小的“严”字。

“严党余孽。”苏芷晴冷笑,用匕首挑开杀手的蒙面巾——竟是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嘴角有颗黑痣,右耳后有一道刀疤。她曾在沈炼的通缉令上见过此人画像,正是严世蕃的贴身侍卫“鬼面”。

鬼面很快醒来,见苏芷晴举着药锄对准自己咽喉,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梗着脖子骂道:“苏芷晴!你提炼什么狗屁解药!严爷说了,你若成功,我们就没法用牵机引控制人了!”

“控制人?”苏芷晴心头一凛,药锄微微用力,“你们用牵机引胁迫了多少朝臣?”

鬼面狞笑:“多到你数不清!三皇子旧部、吏部侍郎、甚至……咳咳……”话未说完,苏芷晴已用浸了麻药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待他再度昏迷,她仔细检查他的随身物品:除了流星镖,还有一封密信,上面写着“三日后,倭寇船队抵岸,携牵机引五百斤,分送各州府”。

“好大的手笔。”苏芷晴将密信烧毁,流星镖却小心收进密匣。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知道严党的行动比想象中更快——他们不仅要杀她,更要阻止解药的诞生。

回到药庐,她重新整理药草,将曼陀罗单独存放,又在药柜旁添了机关——一旦有人强行撬门,便会触发藏在房梁上的毒蒺藜。做完这一切,她坐在药炉前,看着铜釜中冷却的药液,心中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哥说得对,我太自负了。”她喃喃自语,指尖拂过《牵机引中毒症状图》上那个反折的身影,“牵机引的毒性,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仅靠《本草纲目》的记载,根本无法破解……”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她鬓角的碎发上镀上一层金边。她深吸一口气,翻开枕下的《毒经》残卷——那是沈炼昨夜派人送来的,书页边缘焦黑,显然是从火场中抢出来的。残卷中记载:“牵机引,以钩吻为主,佐以曼陀罗、乌头,毒发时如牵机织布,故得名。解方有二:其一,蛇莓汁可中和钩吻之毒;其二,需以人中黄为引,文火慢炖三时辰……”

“蛇莓汁?人中黄?”苏芷晴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寻找药材。蛇莓在药庐后山的岩缝中才有生长,人中黄则是将人粪与甘草同渍而成,气味腥臭,她平日最是嫌弃。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抓起药锄便往后山奔去。

山风呼啸,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她知道,时间不多了——严党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而倭寇的船队,已在海上扬帆。

后山的晨雾还未散尽,苏芷晴已在一处岩缝中找到蛇莓。这种红色浆果形似草莓,叶片却带着锯齿状的毒刺,她小心翼翼摘下果实,放入随身携带的竹篓中。直到日上三竿,才采够一斤蛇莓,又匆匆返回营地,在后院挖了个深坑,将蛇莓与甘草同捣成泥,挤出汁液备用。

“阿晴!你大清早去哪儿了?”沈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处理完军务,甲胄上还沾着露水,见苏芷晴满身泥土,不由皱起眉头,“严党余党在城外集结,我已派展擎天前去探查,你怎敢独自进山?”

苏芷晴将蛇莓汁倒入铜釜,用文火慢慢加热:“哥,我找到解药的关键了。《毒经》残卷说‘蛇莓汁可中和钩吻之毒’,再配上绿豆甘草,或许能成。”她掀开釜盖,苦涩的药香中混着一丝果香,“只是这人中黄……实在难以下咽。”

沈炼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想起三年前初见苏芷晴时,她还是个躲在药庐里怕见血的小姑娘,如今却能独当一面,钻研如此剧毒之物。“我来帮你。”他挽起袖口,接过她手中的药勺。

两人正忙碌着,忽听药庐外传来脚步声。苏芷晴警觉地放下药勺,示意沈炼躲到屏风后。刚藏好,便见鬼面被两个漕帮弟子押了进来——正是昨夜被迷晕的刺客!

“苏姑娘饶命!”鬼面见到苏芷晴,立刻跪地求饶,“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严爷许诺事成之后给黄金百两!”

苏芷晴端起药锄,冷冷地看着他:“说,严党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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