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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东江漫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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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车祸现场一片混乱。

警车、救护车灯光交错闪烁,诸成半跪在他身边:“别睡!证据还在!”

陈成嘴唇翕动,挤出一句:“白色…富康…车牌…模糊…”

当诸成隐约听到“东江的水要漫过堤坝了”时,救护车灯变得刺目。

他抬头,看见远处楼顶一道刺眼光点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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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着血腥、汽油以及橡胶烧焦后刺鼻气味的空气,沉重地压在东江市深夜湿冷的街道上。红蓝两色的警灯,救护车顶灯,还有路边霓虹招牌黯淡熄灭后残留的光晕,在柏油路、扭曲的金属以及破碎的玻璃上投下冰冷、混乱、跳动的影子,像一张张鬼魅的抽象画。破碎的零件洒了一地,他那辆黑色公务车的车头完全凹了进去,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拳狠狠击中,引擎盖扭曲翘起,露出里面一团乱麻似的线路和机械。挡风玻璃全碎了,蛛网状的裂痕中心,是一个明显受到重击的破洞。几滴深色、黏腻的液体正顺着破洞边缘缓缓滑落。

警笛声、救护人员的呼喊、远处围观人群的嗡嗡议论,所有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那沉重的、混合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死死堵在喉咙口,让人作呕,又无法挣脱。诸成半跪在冰冷、坚硬还沾着湿黏油污的路面上,急切地撕开一截急救绷带,紧紧按在陈成额角那个狰狞外翻、还在不断渗血的豁口上。绷带瞬间被暗红浸透,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指缝往下淌。

“醒着!老陈!醒着!别他妈闭眼!”诸成的吼声盖过了四周的嘈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绷紧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一只手按着伤口,另一只手用力地、几乎是带着点粗暴地拍打着陈成冰冷的脸颊,“听见没有!东西!东西还在你脑子里!给我撑住了!”他清楚陈成身上带着什么,一份足以引发东江市地震的关键证据副本,此刻就藏在陈成贴身的内袋里,像一枚引爆前剧烈搏动的心脏。

陈成似乎被这一巴掌打得清醒了一丝,苍白的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瞳孔有些涣散,聚焦困难。他嘴唇毫无血色,抖得厉害,像两片被狂风吹打的枯叶。视线在诸成焦急到有些扭曲的脸上艰难地定格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疼痛和眩晕攫住,又紧紧闭上。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撕裂般的嗬嗬声,断断续续的气流摩擦着喉咙。

“白…白……”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单音,像被沙砾卡住。

“白什么?说清楚!”诸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耳朵恨不得贴到陈成嘴上,整个人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深知,此刻陈成嘴巴里吐出的任何字,都可能带着指向凶手的尖刺!

“白色…富康…”陈成的气音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在诸成耳边如同蚊蚋,却字字砸在诸成的心尖上,“看…看不清…牌…模糊…逆…逆向…冲…冲我…”

“白色富康!逆向冲你!车牌模糊!”诸成立刻重复,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他猛地抬头,视线如两道探照灯光,瞬间扫向混乱不堪的来向车道。深夜的街道,车辆稀疏,但车灯刺眼,一片模糊的光影里,哪里还有白色富康的影子?就像一滴水凭空蒸发在了这混浊的空气里。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跑掉了!绝不是意外!

“别急,老陈,别急…救护车到了!”诸成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强行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更用力地按住那不断涌血的伤口。身边,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人员已经冲了上来,动作专业而迅速,氧气面罩罩上陈成口鼻,担架哐当一声放平。诸成立刻站起身,退开一步,但目光始终死死钉在陈成身上。

“伤者陈成,快!生命体征!”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语速飞快。他旁边一个动作麻利的小护士在搬动陈成身体时,手无意间碰到了陈成胸前的西装内袋,指尖似乎触到一个硬硬的、大约名片夹大小的方角物体。她表情微微一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旁边有人厉声发问:“他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是市交警支队的王大勇队长,带着几个交警赶到了。王大勇一靠近,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在陈成破损的衣物和那凌乱散落在周围的文件残片(那只是陈成公文包里无关紧要的会议材料)上扫来扫去,眼神锐利得像钩子,似乎想穿透衣物,看清里面是否藏着什么。他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下,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探寻。

“初步判断头部遭受重击,有开放性伤口,失血较多,意识模糊,可能有颅内损伤或内出血!必须立刻回院手术!”中年医生语速极快,一边指挥着将担架抬上救护车,一边回答王大勇。

“王队!”诸成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步横跨,高大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在了王大勇和正被抬上车的担架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手术刀,直直刺向王大勇那张略显油滑的脸,“现场勘查,你们交警是主力。肇事车辆,白色富康,逆向冲撞,车牌模糊不清。我的人,亲眼所见!”他刻意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强调这是来自陈成本人的第一手信息,不容置疑。

王大勇被诸成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和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逼得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那点职业化的严肃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堆起一个公式化的、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诸局,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追查!这性质太恶劣了!光天化日…呃,深更半夜,竟敢对市领导下手!简直无法无天!”他拍着胸脯,语气激昂,唾沫星子在警灯的闪烁下清晰可见,“我马上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王八蛋揪出来!您看这现场…”

“现场交给你们专业处理。”诸成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在地上,“但有一点,王队,陈秘书长身上携带的重要工作资料,尤其是涉及他正在处理的专项工作的核心材料,必须由我亲自接收保管,确保万无一失!这是纪律!”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陈成被抬上救护车的位置,意有所指,又带着绝对的权威。他必须立刻把那份烫手的证据拿到手,绝不能让它在混乱中“消失”或被“合法检查”!

王大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霾和抗拒。他搓了把脸,试图掩饰:“诸局,这个…按程序,伤者随身物品,尤其是现场发现的,我们得先登记备案,作为证据链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了案子能尽快水落石…”

“王队!”诸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凛然威压,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让王大勇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他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那双眼睛如同寒潭深渊,死死锁住王大勇躲闪的视线,“程序?陈秘书长现在命悬一线!他正在处理的,是市委市政府高度关注的重大事项!任何延误导致核心信息外泄或工作受阻,这个责任,你王大队长担得起吗?还是说,你交警支队现在就想越权,插手市委办的核心机密?”他字字如刀,直接扣上了“责任”和“越权”的大帽子,毫不留情。

王大勇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扑面而来的压力逼得脸色发白,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嗫嚅着,那句“按程序”再也说不出口。眼前这位诸副局长虽然级别比他高不了太多,但那份在官场沉浮多年积累的威势和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煞气,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他毫不怀疑,自己再敢说半个“不”字,对方真能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

“是…是!诸局!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程序是死的,工作是活的!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王大勇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幡然醒悟的表情,腰杆都弯了下去,对着旁边一个年轻交警吼道:“小张!还愣着干什么!快!协助诸局!保护好陈秘书长的重要物品!确保安全移交!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他转向诸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诸局,您看这样行吗?我亲自护送您去医院?路上也好…”

“不必了!”诸成断然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他看都没再看王大勇那张令人作呕的变脸,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那个刚刚抬担架时碰到陈成内袋的小护士。小护士正站在救护车旁,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和诸成的目光吓得一哆嗦。

“你!”诸成指向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上车!路上协助!” 他必须确保那份证据在转移过程中,始终在自己人的视线之内。这个小护士,是唯一可能接触到证据位置的外人,必须控制住。

小护士被诸成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求助似的看向中年医生。中年医生也被这阵势镇住了,下意识地点点头。小护士不敢再犹豫,赶紧小跑着爬上了救护车后厢。

诸成不再理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王大勇,一个箭步跨上救护车后厢。车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闪烁的警灯和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刺耳的鸣笛声再次撕裂夜幕,救护车猛地加速,朝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空间狭小,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息。陈成躺在担架床上,脸色灰败如纸,氧气面罩下呼出的白气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令人心焦的“嘀嘀”声,绿色的线条微弱地起伏着。中年医生和另一个护士正紧张地忙碌着,建立静脉通道,加压包扎伤口。

诸成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局促,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礁石,承受着内心汹涌的惊涛骇浪。白色富康…逆向冲撞…车牌模糊…这绝不是意外!是谋杀!赤裸裸的、针对他们这个派系核心人物的谋杀!对方已经彻底撕破脸,直接动用了最原始、最血腥的手段!东江的水,何止是漫过堤坝?这分明是掀起了要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俯下身,避开医生护士的操作,凑近陈成的耳边。陈成的眼皮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老陈,”诸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特的、能让人在昏迷中也感到安心的力量,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勉强听清,“东西…安全。我拿到了。”他的手指,借着身体的遮挡,极其隐蔽地、迅速地探入陈成西装内袋,精准地捏住了那个硬质、方角、带着陈成体温的U盘外壳,然后闪电般抽回,滑入自己西裤的侧袋深处。动作快如鬼魅,连旁边一直紧张关注着陈成生命体征的医生都毫无察觉。

就在U盘入袋的瞬间,陈成那只没有输液的手,食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觉察地蜷缩了一下,碰了一下诸成的手背。冰冷,虚弱,却传递着一丝确认的意味。随即,那根手指彻底松弛下去。

诸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更强烈的愤怒直冲头顶。他强忍着,直起身,对医生道:“全力抢救!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不惜一切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石头,沉重无比。

救护车一路呼啸,冲进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早已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推着急救平车冲了出来,迅速将陈成接了进去。绿色通道早已开启,刺眼的“手术中”红灯随即亮起,将焦急等候在外的诸成隔绝在一个充满未知恐惧的世界里。

走廊上冰冷的白炽灯光,照得人脸色发青。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钝刀子割肉。诸成靠墙站着,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显露出他内心的狂澜。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寒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几条信息无声地发了出去。

“老地方,机要三组待命。”

“启动预案‘磐石’。所有节点,切断单向联系,静默。”

“通知小张,查全市各交通口,白色富康,逆向,无牌或模糊牌,撞击后逃逸。隐蔽力量配合,动用‘天网’深层节点,避开常规权限。24小时,我要轨迹。”

“核实所有‘白手套’,重点排查接触记录与异常动向。最高密级。”

他的网,在沉默中开始急速收紧。每一个指令,都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活了水面下无数沉睡的节点。东江水面下的暗流,开始以更隐秘、更致命的方式回旋搅动。对方既然要玩命,他诸成奉陪到底!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手术室外的死寂。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梁文斌,在秘书和市府办两个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梁副市长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从被窝里爬起不久,脸色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灰,眼袋浮肿,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里面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有焦急,有关切,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放松?

“诸局长!情况怎么样?陈秘书长伤势如何?”梁文斌人还没到近前,急切的声音已经扬了起来,带着十足的领导关怀和沉痛。

诸成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沉痛、凝重、又带着几分后怕的神情,声音低沉而沙哑:“梁市长!您来了!老陈还在手术室里,情况…非常危险!头部重伤,失血过多…医生说…看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他话里带着哽咽,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悲伤,将一个得知搭档重伤、方寸大乱的副手形象演得入木三分。这一套,在波谲云诡的东江官场,早已成为融入血液的本能。

梁文斌重重叹了口气,几步走到手术室门口,对着那亮着红灯的紧闭大门,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唉!怎么会这样!太突然了!陈成同志是栋梁之才啊!市里多少工作还指望着他牵头呢!这…这简直是飞来横祸!”他侧过头,看向诸成,语气带着关切,“诸局长,你自己呢?没伤着吧?当时情况到底怎么回事?我接到电话,说是严重交通事故?肇事车呢?抓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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