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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糖衣炮弹与美人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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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哦,不对,是诸成同志?”赵天林副市长微微侧头,仿佛在确认,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这深更半夜的,撬窗破门,闯入民宅……这行为,可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和工作程序啊。能给我,给在场的同志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强光刺得诸成几乎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瞳孔在剧烈的光线变化中急剧收缩。赵天林的身影在逆光中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剪影,那声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糖衣的毒针,精准地扎向他最致命的要害——程序!纪律!这是官场上最堂皇也最锋利的武器!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但诸成脸上却如同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他强迫自己站直,迎着那几乎能灼伤视网膜的强光,迎着赵天林那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目光,迎着周围黑压压一片、沉默却散发着铁血气息的制服身影。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强光中看清赵天林的表情。喉咙里干涩得发紧,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勉强发出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强光刺激后的沙哑和刻意压制的喘息:

“赵……赵市长?”他语气里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您……您怎么在这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扫过被强光笼罩、脸色惨白如纸、依旧用碎瓷片抵着脖子的孙小玉,最后又“茫然无措”地落回赵天林那张冷硬的脸上,充满了“无辜”和“困惑”。

“我接到……接到紧急线报!”诸成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急于辩解”的急促,他空着的那只手甚至下意识地在空中挥动了一下,指向孙小玉的方向,“线报说!说这位孙女士!被非法拘禁在这里!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情况万分危急!可能涉及重大案件!我……我是市纪委的工作人员!接到这种涉及群众生命安全的紧急举报,难道能坐视不理吗?按照《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告工作规则》和《人民警察法》相关紧急避险条款,在特殊紧急情况下,为了保护公民生命安全,采取必要措施……”

他语速极快,仿佛要将所有“理由”一股脑倒出来,试图用规则对抗规则,用程序解释程序。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来自枪械,而是重物砸在昂贵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个穿着“金盾安保”制服、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保安队长,被两个身材魁梧、穿着便装但气质精悍的男人像扔破麻袋一样,粗暴地掼在了诸成和赵天林之间的空地上!那保安队长痛苦地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赵……赵市长!饶命啊!不关我事!真不关我事!”保安队长挣扎着抬起头,满脸血污和惊恐,目光扫过诸成,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死死盯着赵天林,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他!就是这个送外卖的!他……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换岗的时候……在监控上动点手脚!说……说就几分钟!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啊!赵市长!我错了!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用沾满血污的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脸,啪啪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人证”和“指控”,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诸成刚刚抛出的“紧急避险”、“保护群众”的“大义”之上!将他精心准备的“程序盾牌”瞬间击得粉碎!

赵天林脸上那丝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他没有看地上哀嚎的保安队长,目光依旧如同鹰隼,牢牢锁定着诸成,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盖过了保安队长的哭嚎:

“哦?紧急线报?保护群众?”他微微歪头,语气里的疑惑和失望几乎要满溢出来,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诸成的立场,“诸成同志,你的线报来源呢?紧急到什么程度?需要你一个市纪委的干部,亲自化身‘飞贼’,撬窗而入?而不是按程序通知公安机关?或者,至少,向你的上级,向陈成主任汇报一下?”

他向前缓缓踱了一步,锃亮的皮鞋踩在细碎的玻璃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迫近。

“还有,”赵天林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诸成身上那套深灰色的紧身速干衣,扫过他那张在强光下明显不似寻常外卖员的脸,最后落在他腰间、脚踝可能藏匿工具的位置,“这套行头……这身‘功夫’,可不像是处理‘紧急线报’的常规手段啊。倒像是……蓄谋已久,训练有素?”

他微微停顿,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珠砸落:

“至于这位孙小玉女士……”赵天林的目光终于转向客厅中央那个被光柱笼罩的、单薄而决绝的身影,看到她颈侧刺目的血痕和那抵在要害的碎瓷片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官方式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孙女士,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先把东西放下!政府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有什么委屈,下来慢慢说!我赵天林以党性担保,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滴水不漏。既安抚了“人质”,又占据了道德的绝对制高点。同时,每一个字都在无声地印证着诸成行为的“非法性”和“不可控的危险性”。

“但是——”赵天林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同两道闪电,再次狠狠劈向诸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震怒和不容置疑的权威,“诸成!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现场秩序!置孙女士的生命安全于巨大危险之中!更是对组织纪律的严重践踏!我命令你,立刻放下任何可能造成威胁的物品!双手抱头!原地蹲下!接受调查!”

“否则!”他声音铿锵,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为了孙女士的安全,为了维护法律和纪律的尊严!在场的同志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强制手段!”

“呼啦!”

随着赵天林最后一句杀气腾腾的命令,那些原本如同雕塑般沉默包围着的制服人员,齐刷刷地向前踏进一大步!金属装备摩擦的铿锵声、低沉的呼喝警告声、还有保险装置打开的轻微“咔哒”声……瞬间织成一张无形却沉重无比、带着森然寒意的巨网,猛地向场中孤立的诸成当头罩下!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被强光刺目、被“人证”指认、被赵天林用程序和道德层层剥开伪装、再被无数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和武器锁定的诸成,感觉自己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仿佛要挣脱束缚。该死的!中计了!彻彻底底地掉进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孙小玉!他眼角的余光瞥向那个依旧举着瓷片、身影在强光中微微颤抖的女人。她提供的“丽人坊”线索是真的吗?还是连同她自己,都只是这个巨大陷阱里诱捕他的饵?她刚才那疯狂的、充满恨意的眼神,那句“你们来晚了”,还有张民德的狗……等等!张民德呢?!

诸成脑中如同电光火石般闪动!张民德才是关键!赵天林亲自出马,带着如此阵仗,却至今不见张民德的身影!这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就是,张民德要么已经彻底倒戈成了赵天林的棋子,被藏匿保护起来;要么……就是他知道的太多,此刻已经……永远闭嘴了!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他们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找到的这条线,彻底断了!非但如此,自己和陈主任,还可能被倒打一耙,背上一个“暴力执法”、“非法入侵”、“甚至意图逼死人证”的天大黑锅!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深入骨髓的愤怒!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是看着精心筹备的棋局瞬间崩盘、还要被对手踩在脸上蹂躏的不甘!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找到一线生机!

诸成的目光越过赵天林带来的重重包围,如同被困的孤狼,在绝望中扫视着这奢华而狼藉的战场。被强光笼罩的孙小玉……她抵在脖子上的碎瓷片……她那疯狂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还有赵天林刚才看似安抚实则警告她“下来好好说”的急切……

一个无比疯狂、近乎自杀性的念头,如同漆黑的闪电,骤然劈开他混乱的脑海!

赵天林要的是什么?是现场的控制!是在程序上彻底钉死他诸成和陈成!是安抚住孙小玉这个关键人证,然后慢慢撬开她的嘴,或者让她“合理”地消失!

孙小玉要的是什么?是解脱?是复仇?还是……生路?她刚才那一眼里复杂的情绪,绝不是单纯的疯狂!

赌!只能赌这最后一把!赌孙小玉对张民德、对赵天林的恨,远超过她对自己这个闯入者的恐惧!赌她在绝境中,还有一丝不甘被彻底掌控的求生欲!

时间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赵天林身后一名眼神最凌厉、显然是小队头目的警官,手掌已经按在腰间的警械上,向前踏出半步,准备执行赵天林“强制手段”命令的瞬间!

“孙小玉!”

诸成猛地爆发出嘶声力竭的怒吼!这吼声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和绝望,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噪音!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吼声响起的同时,诸成的身体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抱头蹲下或者有任何攻击性动作,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赵天林)都始料未及、完全超出理解的动作!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不是扑向包围圈,更不是扑向赵天林,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客厅中央、那被强光笼罩、被碎瓷片抵着喉咙的孙小玉,猛扑了过去!

这动作太快!太决绝!太匪夷所思!在所有人眼中,这无异于疯子最后的自杀式袭击!是要鱼死网破?还是要暴力劫持人质?

“保护人质!”

“住手!”

“开枪!!!”

数声厉喝和警告瞬间炸响!几个反应最快的特警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然而!

诸成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孙小玉本人!

就在他身体扑出的瞬间,他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目标精准无比——不是孙小玉的身体,而是她那只死死攥着碎瓷片、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右手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击打声!

诸成的手掌边缘如同铁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精准地劈砍在孙小玉右手腕的麻筋上!

“啊!”

孙小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腕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瞬间酸麻剧痛,完全失去了控制!那片致命的碎瓷片,再也无法握紧,脱手飞出!

“叮当!”

锋利的瓷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掉落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成了更小的几块。

而诸成的身体去势不减,在劈落瓷片的同时,借着前冲的巨大惯性,整个上半身如同铁盾,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孙小玉单薄的身体上!

“唔!”

孙小玉被这巨大的力量撞得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踉跄倒去!

“噗通!”

两人几乎是同时摔倒在地!诸成在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孙小玉死死地、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下!他的双臂如同铁箍,紧紧箍住孙小玉的肩膀和手臂!双腿则死死压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在强光灯的照射下,在无数黑洞洞枪口的瞄准下,在赵天林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显得无比暧昧,又无比凶险!像极了暴徒在最后关头劫持人质!

“别动!都别动!”诸成嘶吼着,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极度的紧张而扭曲变形,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天林,又扫过周围那些随时可能扣动扳机的枪口,脸上混杂着疯狂、绝望和一种豁出一切的狰狞,“她要是死了!你们谁都别想拿到张民德藏在‘丽人坊’苏曼卡里的东西!那里面有什么?赵副市长!您心里最清楚!逼死她!那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中纪委的举报箱里!我保证!”

他一边吼,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身下孙小玉的挣扎。他能感觉到孙小玉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放开我!畜生!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孙小玉的声音从诸成身下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恨意,她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闭嘴!不想死就老实点!”诸成厉声呵斥,手臂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将她箍得更紧,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快的语速在她耳边嘶吼道,“想活命就听我的!配合我!赵天林要灭口!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信我!丽人坊!苏曼!美容卡!这是你唯一的筹码!咬死它!咬死张民德!把水彻底搅浑!”

孙小玉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她那双被诸成身体遮挡住的眼睛里,疯狂和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一丝在绝境中看到扭曲生机的茫然!

而此刻,整个客厅,死寂得如同坟墓!

只有强光灯发出的嗡嗡电流声,以及无数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的枪口,都死死地锁定着地上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无人敢动!因为诸成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吼叫,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丽人坊!苏曼!美容卡!张民德的证据!”

“逼死她!东西明天就到中纪委!”

这两个信息,如同两颗威力巨大的炸弹,被诸成在绝境中疯狂地抛了出来!尤其是“苏曼”这个名字,如同带着无形的魔力,让赵天林那张一直冷硬如铁、掌控一切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剧烈波动!他的瞳孔在听到“苏曼”二字时,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丝极其隐晦的惊怒和难以置信,如同毒蛇般掠过他的眼底!

他身后的那些制服人员,虽然不明就里,但“中纪委”三个字,如同无形的魔咒,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和凝重!原本一触即发的强制行动,硬生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涉及更高层面、更敏感信息的威胁给按下了暂停键!

赵天林死死地盯着地上用身体“禁锢”着孙小玉、如同困兽般嘶吼出威胁的诸成,又扫过被压在地上、暂时停止了挣扎的孙小玉。他脸上的肌肉在强光下微微抽搐着,眼底深处风暴在疯狂酝酿!那是一种被彻底打乱节奏的愤怒,是一种核心秘密被当众点破的惊悸,更是一种对局势瞬间失控的暴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每一粒漂浮的尘埃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赵天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极其清晰、不容置疑的“停止行动”的手势。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沉重得如同拉动风箱。他再次看向诸成,眼神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刀锋,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诸成……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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