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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虚惊一场?致命的发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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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左右抽打,刮开一道稍显清晰的扇形视野,下一秒又被密密麻麻的水帘重新覆盖。城市在滂沱大雨中扭曲变形,霓虹灯招牌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片诡异、流动的光斑,像是怪物滴血的复眼,死死盯着这辆在雨夜中亡命狂飙的黑色轿车。

引擎在低吼,转速表的指针死死钉在红色区域边缘,每一次换挡,车身都像愤怒的野马般猛烈前窜,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上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嘶鸣,溅起一人多高的浑浊水幕。陈成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失血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同攀附着坚韧的藤蔓。他的指腹被车钥匙上尖锐的棱角硌得生疼,但这微弱的痛感,远不及心底那股噬骨的恐惧与滔天怒火带来的灼烧感万分之一。

透过被雨水搅动的视野,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模糊路口即将变红的信号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如同疯狂的战鼓,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恐慌。慢一秒,只慢一秒,或许就……

油门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甚至在黄灯闪烁的最后刹那,他猛地将油门又踩深了一寸!黑色的庞大车身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在红灯亮起的瞬间,撕裂厚重的雨幕,在轮胎与积水的剧烈摩擦声中,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险之又险地抢过十字路口。刺耳的警笛声似乎瞬间在四面八方响起,又迅速被哗哗的雨声和引擎的咆哮淹没。他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冲破了所有牢笼的困兽,眼中只有前方那个可能已陷入无尽危险的目标——女儿所在的“天鹅湖”芭蕾舞艺术中心!

“操!操!操!”低沉的咒骂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密封的车厢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的钢针,扎着空气,也扎着他自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那个变声器里飘出的“芭蕾舞班”四个字,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小蕊惊慌失措的脸庞在脑中不断闪现,与那阴森恐怖的变调嗓音交织重叠。

他猛地单手操控方向盘,用几乎痉挛的手指再次拨通妻子的号码。忙音!依旧是那冰冷、重复、如同丧钟般催命的忙音!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布满血丝的赤红双眼上,那张平日沉着冷静的脸此刻因极度的焦虑和愤怒而扭曲变形,额角太阳穴处青筋暴突,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内心的恐惧如同沸腾的毒汁,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带走女儿?威胁?还是……更可怕的?任何一个念头都足以让他瞬间崩溃。肺部的空气被急剧压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他腾出右手,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中央!刺耳的喇叭声划破雨夜,如同濒死野兽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

黑色轿车带着一路水雾和轰鸣,一个堪称暴烈的急转弯,车尾横扫,碾过水坑,溅起巨大的扇形水花,粗暴地甩进“天鹅湖”芭蕾舞艺术中心所在的辅路。街道两侧停满了接孩子的车辆,在这瓢泼大雨的夜晚,显得更加拥挤不堪。距离舞校门口还有几十米,车辆已无法再挤进去。陈成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刹停!车轮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晃动。他一把推开车门,甚至顾不上熄火,雨点如同冰雹般瞬间将他肩头打湿一大片。

他完全无视了头顶倾泻的冰冷雨水,像一头发疯冲入敌阵的公牛,拨开挡在身前打着伞的家长,不管不顾地撞开那扇挂着“天鹅湖”招牌的玻璃大门,冲了进去!

“砰!”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在铺着木质地板、流淌着轻柔钢琴曲的芭蕾舞校前厅里炸开!瞬间,音乐停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温暖的灯光下,十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几个正在低声交谈的工作人员,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浑身湿透、如同落汤鸡般狼狈,但周身却散发着骇人戾气的男人。

混乱、惊愕、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陈成身上。但这些目光里,唯独没有他此刻最渴望看到、也最恐惧看不到的那一个!

“小蕊!陈蕊!”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奔跑和恐惧而撕裂沙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前厅、走廊里疯狂扫视,从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掠过。没有!没有那张清秀、带着汗水的红扑扑小脸!

绝望的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向深渊坠落!他几步冲上前台,无视了前台小姐惊恐后退一步的动作,双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前倾,双眼赤红地逼视着对方:“我女儿!陈蕊!三班的陈蕊!她在哪?!立刻!马上!”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性力量。

前台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气势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陈……陈蕊?三……三班……”她慌忙低头查看电脑屏幕上的出勤登记表,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操作鼠标,“刚……刚才下课……她……她妈妈应该接走了……登记是……林女士接走的……”

“林女士?”陈成如遭雷击,愣住了。林晓?她不是电话打不通吗?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一个略带疑惑、但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大厅侧后方通往教室的走廊口传来:

“老公?你……你怎么来了?还搞成这样?”

陈成猛地循声望去!

暖黄的壁灯灯光下,妻子林晓牵着女儿陈蕊的小手,正从走廊里走出来。女儿穿着一身粉紫色的练功服,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角,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和自己母亲一样的惊愕,小嘴微张着,呆呆地看着门口像从水里捞出来、面目狰狞的父亲。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成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那股支撑他一路狂飙、不顾一切的狂怒和恐惧像被戳破的气球,轰然消散,只剩下空荡荡的虚脱感,和劫后余生的巨大眩晕袭来,让他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身体重重地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前台边缘,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滴落,打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清晰地敲击在他空白一片的脑海中。

“爸……?”小蕊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小脸有点发白,显然被父亲此刻的模样吓到了。

林晓同样惊疑不定,她快步拉着女儿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丈夫,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解和一丝后怕:“你干什么呢?怎么弄成这样?不是跟你说我手机刚才没电了吗?刚在教室用小蕊的智能手表打你电话想告诉你我们准备走了,结果一直占线!到底出什么事了?吓死人了!”

“没……没电了?”陈成喉咙发干,艰难的重复了一句。他猛地想起自己在疯狂驱车赶来的途中,确实一刻不停地试图拨打妻子的电话。那冰冷的忙音……原来是因为对方手机没电?那一闪而过的、阴森恐怖的“芭蕾舞班”提醒,难道仅仅是为了制造一场巨大的恐慌,把他引离办公室,引离那个正在追查的“黄金球杆”的关键节点?

冷汗,混杂着冰冷的雨水,再次从额角滑落。但这一次,是另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不是恐惧,而是后怕,以及一种被戏耍后彻底爆发的、想要将幕后黑手撕碎的暴怒!对方在精准地拨动他心底那根最脆弱的弦!用他最珍视的家人,来给他一记前所未有的、攻心为上的重击!

“没事……没事……”陈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尽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在湿漉漉、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无比僵硬和诡异。他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目光却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前厅每一个角落,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特别是那些工作人员。那个变声的、能提及“芭蕾舞班”的监控者,必然与这里有着某种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这位先生,您……您还好吗?要不要毛巾擦一下?”前台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

“谢谢。”陈成接过毛巾,没有擦脸,只是随意地搭在滴水的肩膀上。他的目光落在前台另一侧一个穿着考究、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身上。刚才他冲进来时,这人正和前台低声交谈,此刻也正皱着眉打量着他。

“陈先生?幸会!我是这家机构的负责人,徐万宁。”那中年男人迎上前两步,脸上露出职业化的、但透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微笑,伸出手,“您突然闯进来,可是把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

陈成并没有立刻伸手,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在徐万宁脸上刮过。徐万宁?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注意到徐万宁的眼神深处,除了一丝受到惊吓的不悦,似乎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警惕?

“徐总,抱歉,刚才是我太着急了。”陈成缓和了一下语气,但声音依旧低沉,没有多余的情绪,简单握了一下对方的手,一触即分,湿冷滑腻,“家里有点急事,联系不上我爱人,以为孩子这里出了意外,有点失控。见谅。”

“理解理解,为人父母嘛,关心则乱。”徐万宁笑容不变,眼底的探究更深了,他扫了一眼陈成狼狈的样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只是……陈先生怎么弄成这样?这么大的雨,没开车?”

“开了,停在路口。”陈成简短地回答,目光却越过徐万宁的肩膀,投向大厅侧后方安装的多个监控摄像头。那里的红灯在无声闪烁。他转向林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走吧,赶紧回家。小蕊也累了。”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可能被监视的地方!同时,他迫切需要知道,在他离开办公室这段时间,那个“监听”源头的频谱图,是否捕捉到了新的信号!那个操纵变声器、放出“芭蕾舞班”这一阴毒引信的家伙,在引燃他这桶暴怒的炸药后,是否得意地露出了马脚?

“啊?哦……好。”林晓虽然满腹疑惑,但看到丈夫异常严肃、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他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智地没有多问,只是紧紧牵住女儿的手。

“慢走,陈先生,林女士,路上小心。”徐万宁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微微欠身送别。直到陈成一家三口冲出大门,再次投入瓢泼大雨之中,他那张带着笑容的脸才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身快步走回前台内侧的一个小办公室,关紧门,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惊疑:

“……是我!他刚才突然疯了似的冲进来!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情绪非常失控,就因为我前台说他太太接走了孩子?……对!绝对有问题!那种状态……完全不是平时的陈成!……他走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监控……我怀疑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对!就刚才!……听着,最近这段时间,所有跟我有关的通讯、见面,都给我加倍小心!特别是那个‘小礼物’的路径,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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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重新启动,在雨幕中平稳地行驶,与来时那亡命般的速度判若两人。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摩擦声和空调暖风吹出的低鸣。巨大的精神冲击后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陈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疲惫感充斥着四肢百骸。

林晓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看了丈夫几眼,几次欲言又止。女儿小蕊抱着自己的小书包,缩在后排,似乎还没从刚才父亲的失态中缓过神来,眼神怯怯地看着前方开车的背影。

最终还是陈成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的平静,和掩饰不住的疲惫:“刚才……吓到你和小蕊了吧?”他微微侧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女儿。

“嗯……”小蕊小声地应了一下,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惶。

“到底怎么回事?”林晓再也忍不住,语气带着担忧和一丝埋怨,“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像着了魔!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话都说不利索,冲进来就拍桌子喊人!我手机真就是没电了,正好在教室,想用你女儿的智能手表给你打电话,就显示占线!你这心急火燎地淋着大雨冲过来,到底以为出了什么事?”

陈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妻子的问题像一把刀,直接刺向他内心最恐惧、也最愤怒的隐秘角落。那个变声的威胁,那个精准打击他软肋的阴谋,他不能对妻子和盘托出,那只会让她们陷入更深的恐慌。但他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抚她们。

“办公室……出了点特殊状况。”陈成组织着语言,尽量显得轻描淡写,但语气中的凝重却无法完全掩饰,“就在你们打电话给我之前,我接到一个信息……一个……非常让人不安的威胁信息。”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和女儿瞬间紧张起来的神色,话锋一转,“具体内容现在还不方便说太多,但对方有意提到了小蕊和她学芭蕾的事情……”

“什么?!”林晓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变了调,“威胁小蕊?谁?是什么人?报警了没有?!”她下意识地侧身紧紧抓住了女儿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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