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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鬼市玄光,醉道换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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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听起来似乎不难,但阿忧心中警惕更甚。鬼市中人,话语真假难辨,所谓“旧日误会”和“普通书信”,背后可能牵扯复杂。“晚辈初入江湖,能力低微,恐难当此任。况且,晚辈能否进入书院,还是未知之数。”

“你持周文渊的‘听讲令’,又身负……某种特殊印记,通过‘问道关’并非难事。”青衫文士一语道破阿忧部分底细,眼神深邃,“此事对你无害,反而能结一份善缘,获知龙涎香线索。你大可考虑。三日内,若你改变主意,可去西街‘墨韵斋’,找掌柜说‘取青岚先生预订的旧书’,便会有人接应。”

周先生的名讳、听讲令、特殊印记……对方果然知道得很多!阿忧心中凛然。他沉默片刻,起身拱手:“此事关系重大,晚辈需斟酌。今日多谢阁下告知赵叔消息。关于书院白教习和徐长老之事,容后再议。”

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答应,留下了余地。

青衫文士似乎也不意外,微微颔首:“谨慎无大错。少年人,好自为之。令牌可保留,日后或有用处。”说罢,不再多言,重新把玩起手中玉胆,竟是端茶送客之意。

阿忧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石室。门外,那白面具人已等候,无声地引他回到主巷道,随即消失。

得到赵瘸子的确切去向,阿忧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青衫文士的委托和白教习的消息,又让他心思浮动。他并未立刻离开鬼市,既然来了,又得知白教习可能在此,他决定碰碰运气,顺便也看看这鬼市究竟有何玄妙。

他沿着主街慢慢行走,目光扫过两侧摊位。物品虽奇,但他囊中羞涩,且大多不认识,只随意看着。忽然,他注意到前方一个摊位围了几个人,低声议论着什么。那摊位上并无太多物品,只摆着几块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铁片,一块蒙着灰的罗盘,还有几个空酒坛。摊位后面,一个邋里邋遢、道袍破得不成样子、浑身酒气的老道士,正抱着一个酒坛,歪靠在钟乳石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口水直流。

这老道士……阿忧目光一凝。虽然装束和状态与瀑布平台那位疯癫老道截然不同(那位虽然邋遢,却没这么醉醺醺),但那股子超然物外又混迹红尘的古怪气息,却隐隐有几分相似。难道……

他正犹豫是否上前,那醉道士忽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双惺忪醉眼,目光胡乱扫视,最终竟定格在阿忧身上——准确说,是定在他背后用布包裹的“追忆剑”上。

“嗝……好剑!好剑意!”老道士眼睛陡然亮了一下,虽然依旧醉意朦胧,却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对着阿忧招手,“那小娃娃!过来!让道爷我看看你那把木头剑!”

周围几人见状,纷纷露出看好戏或嫌恶的表情,散开了些。

阿忧心中一紧,这老道竟能隔着布感知到剑?他缓步上前,警惕道:“道长说笑了,不过是柄寻常木剑。”

“寻常?嘿嘿……”老道士晃晃悠悠站起来,凑近阿忧,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阿忧,又盯着那布包,“木壳藏锋,寂灭内蕴,还有一股子……暖洋洋的守护味儿?怪哉,怪哉!小子,你根骨奇特,际遇非凡,正合我‘玄天观’一脉的传承!来来来,拜道爷为师,道爷传你无上大道,保管比你去那劳什子书院有前途!”

说着,竟伸手要来抓阿忧的胳膊。

阿忧侧身避开,沉声道:“道长醉了。晚辈已有师承,且志在书院。”

“师承?就教你用布包着宝贝满世界晃悠的师承?”老道士嗤笑,不依不饶,“书院有啥好?规矩多,酸腐气重!跟着道爷我,天大地大,逍遥快活!把那木剑给道爷瞧瞧,若是合眼缘,道爷我用这‘觅星盘’跟你换!”他指了指摊位上那块灰扑扑的罗盘。

阿忧自然不可能将“追忆剑”给人,更别说拜师。他后退一步,拱手道:“道长美意,晚辈心领。剑乃长辈所赐,不敢轻离。告辞。”转身欲走。

“哎!别走啊!”老道士醉步踉跄,却奇快无比,一下子又拦在阿忧面前,醉眼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清明,“小子,你身上麻烦不小,前路多艰。道爷我是看你顺眼,想送你一场造化!这‘觅星盘’可是好东西,能指吉凶,辨灵机,寻宝物!比你那现在用不了的木头疙瘩实用多了!半换半送,你赚大了!”

话音未落,老道士出手如电,竟直接抓向阿忧背后的布包!阿忧早有防备,身形急转,同时一掌拍出,用的是赵瘸子所授军中简洁擒拿手法。然而老道士的手如同游鱼,看似醉醺醺毫无章法,却轻松避开阿忧一掌,手指在布包上轻轻一拂。

阿忧只觉背上一轻,心中大骇!那用细绳捆扎、打了死结的布包,竟已被解开!包裹散开,古朴的木剑“追忆”眼看就要滑落!

电光石火间,老道士另一只手已抓向剑柄,同时将那块灰扑扑的罗盘塞向阿忧怀中,嘴里还嘟囔着:“换了换了!道爷不占你便宜!”

阿忧又惊又怒,这老道士手段诡异,竟行强抢之事!他不及抢回剑柄,左手猛地按住怀中罗盘,右手并指如剑,凝聚刚刚恢复不久的《养心篇》真气,更引动一丝心间“不忘”剑意的微芒,毫不犹豫地点向老道士抓剑的手腕!

“咦?”老道士似乎有些意外,手腕一抖,竟似被那指尖凝聚的微弱剑意刺了一下,动作慢了半分。

就这毫厘之差,阿忧右脚猛地踏地,身体后仰,左手紧紧抱住罗盘,右手变指为掌,顺势一带,将被解开的布匹重新裹向木剑,同时借力向后飘退数步,重新将剑连布抱在怀中,死死按住。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发生在瞬息之间。

老道士抓了个空,看着自己手腕上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红印,醉眼眨了眨,忽然哈哈大笑:“有意思!有点意思!剑意雏形已现,灵性内守……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道爷我不抢小娃娃的东西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又瘫坐回摊位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嘟囔道:“罗盘送你了,就当结个善缘……那玩意儿指向北边的时候特别灵光,找冰找雪说不定有用……嗝……困了困了……”

阿忧惊魂未定,抱着剑和怀中冰冷的罗盘,看着再次陷入鼾声如雷状态的老道士,一时间不知该怒该疑。这老道行为疯癫,手段莫测,似乎并无真正恶意,但行事风格实在让人难以招架。他所说的“觅星盘”、“指向北边特别灵光”、“找冰找雪有用”……是信口胡诌,还是意有所指?

此地不宜久留。阿忧不再犹豫,将木剑重新捆扎牢固,深深看了一眼那醉道士,转身快步离去,很快没入鬼市往来的人流中。

直到阿忧身影消失,那醉道士的鼾声才渐渐停歇。他闭着眼睛,咂了咂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归零之印,寂灭藏锋,守护为核……还有玄黄星轨的气息?嘿,这一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小子,罗盘给你,路怎么走,看你自己的造化咯……书院?嗯,先去书院也好……” 声音渐低,再次被鼾声取代。

鬼市依旧幽光闪烁,人潮暗涌。阿忧怀揣新得的地图、罗盘和满腹疑云,向着来时的通道快步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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