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如晦传 > 第186章 铁血镇压的世家清算

第186章 铁血镇压的世家清算(2/2)

目录

“但勾结北狄,卖国求荣,这是本宫的底线,也是大胤的底线!今日若饶了这三家,明日便会有更多人效仿——以为联合外敌便能逼宫篡位,以为卖国求荣便能换来荣华富贵!”

“娘娘息怒!”数名官员慌忙跪地。

沈如晦却看也不看他们,转身走回御阶,面向萧胤,深深一礼:

“陛下,柳、慕容、陈三家,罪证确凿,按律当诛。臣请旨——削三家爵位,抄没家产,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以儆效尤。”

萧胤看着御阶下跪倒一片的官员,又看向沈如晦,稚嫩的脸上露出决断神色:

“准奏。”

两个字,如惊雷炸响。

周延年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知道,从今日起,世家在朝堂上的势力,将被彻底削弱。而沈如晦的铁血手段,也将震慑所有人。

“退朝——”

内侍高唱声中,百官陆续退出乾元殿。每个人经过御阶时,都忍不住偷瞄一眼那位玄衣女子——她独自立在殿中,背影挺直如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绝。

申时,天牢。

最深处的囚室,柳文渊、慕容弘、陈守仁三人戴着重重枷锁,靠坐在阴湿的墙角。不过半日,三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世家家主,已沦为阶下囚。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沈如晦着一身素白常服,未带随从,独自走进囚室。阿檀提着灯笼守在门外,昏黄光晕映亮她半边脸庞。

三人抬头,看见是她,神色各异。

柳文渊冷笑:“皇后娘娘是来看老夫笑话的?”

慕容弘则苦苦哀求:“娘娘!臣知错了!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娘娘饶臣一命!”

陈守仁垂头不语,面如死灰。

沈如晦静静看着他们,许久,才开口:

“本宫只是想来问问——你们三家,百年世家,累世公卿,享尽荣华富贵。为何……还要做这些事?”

柳文渊嗤笑:“为何?娘娘难道不知?您推行新政,清丈田亩,改制盐铁,触动的正是我们这些世家的根本!江南八大世家,哪一家没有千顷良田?哪一家没有盐铁专卖之权?您这一刀砍下来,是要我们的命!”

“所以你们就要大胤的命?”沈如晦声音冷了下来,“就要百万百姓的命?”

“成王败寇罢了。”柳文渊仰头,“若永亲王事成,若北狄入主,我们三家便是从龙功臣,享不尽荣华富贵。可惜……棋差一着。”

沈如晦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这些世家,口口声声“祖宗基业”、“百年传承”,可为了利益,连祖宗江山都能卖。

“柳文渊,”她缓缓道,“你可知道,你柳家祖上柳公权,当年随太祖皇帝打天下时,说过什么?”

柳文渊一怔。

“他说:‘臣等随陛下征战,非为封侯拜相,乃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沈如晦一字一句,“百年之后,他的子孙,却为了一己私利,要将这太平江山,卖给异族。”

柳文渊脸色终于变了。

沈如晦不再看他,转向慕容弘:

“慕容氏祖上慕容恪,以医术传家,立誓‘医者仁心,济世救民’。可你呢?垄断药材,哄抬药价,多少百姓因无钱买药而病死——你这般行径,可对得起祖训?”

慕容弘浑身颤抖,跪地痛哭:“臣……臣愧对祖宗……”

最后,她看向陈守仁:

“陈氏以商立家,祖训‘诚信为本,货通天下’。可你私贩禁物,勾结北狄——诚信何在?天下何在?”

陈守仁终于抬头,老泪纵横:

“娘娘……臣知罪了。求娘娘……给臣一个痛快。”

沈如晦沉默良久,才道:

“三日后,朱雀门外,本宫会给你们一个痛快。也会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背叛大胤、祸害百姓者,便是这般下场。”

她转身走出囚室。

身后传来柳文渊嘶哑的狂笑:

“沈如晦!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坐稳这江山?这朝堂之上,恨你的人多了去了!你等着——等着众叛亲离,等着……”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沈如晦走在幽暗的牢狱通道中,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阿檀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昏黄光晕将她素白的身影拉得很长。

“娘娘,”阿檀轻声道,“您……还好吗?”

“本宫很好。”

沈如晦抬头,望向通道尽头那一点天光:

“从未这般好过。”

三日后,三月十八,春分后三日。

朱雀门外高台早已搭起,禁军列队森严,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午时三刻,柳文渊、慕容弘、陈守仁三人被押上刑台,跪成一排。

监刑官高诵罪状,每念一条,台下百姓便爆发出一阵怒喝。

“杀了他们!”

“卖国贼!该死!”

“娘娘英明!”

声浪如潮。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此刻面色灰败,浑身颤抖。

沈如晦没有亲临刑场。她站在皇城角楼上,远远望着朱雀门方向。春风吹动她素白披风,发丝轻扬。

苏瑾立在她身侧,低声道:

“娘娘,时辰到了。”

沈如晦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行刑吧。”

“是。”

苏瑾抬手,向角楼下打了个手势。

片刻后,朱雀门外传来三声鼓响。

监刑官高喝:“时辰到——行刑!”

鬼头刀寒光闪过。

三颗头颅滚落刑台。

百姓的欢呼声震天响起,直冲云霄。

沈如晦闭上眼,静静听着这欢呼声。她知道,从今日起,“摄政皇后沈如晦”这七个字,将不再是温婉仁厚的象征,而是铁血与权力的代名词。

世家会恨她,朝臣会惧她,百姓……或许会敬她,或许会怕她。

可她不在乎。

“苏瑾,”她睁开眼,望向远方,“你说,本宫这样做,是对是错?”

苏瑾沉默良久,才道:

“娘娘,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末将只知道——若今日不杀他们,明日便会有更多人效仿。届时,死的就不是三个人,而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沈如晦转头看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会安慰人。”

“末将说的是实话。”

“本宫知道。”沈如晦望向渐渐西斜的日头,“所以,本宫不后悔。”

永远不会后悔。

夜幕降临,文华阁灯火通明。

沈如晦坐在案前,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奏折。三大世家被抄的消息已传遍天下,各地官员反应不一——有上书称颂的,有表示担忧的,也有暗含指责的。

她一一翻阅,朱批回复。

批到第十三封时,阿檀悄然进来:

“娘娘,南疆密信。”

沈如晦笔尖一顿,接过信。依旧是那片风干的梅瓣,依旧是那行字:“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但这次,信纸背面多了几行小字:

“闻京中事,知你安好,甚慰。三家既除,江南震动,北地惶恐,正是分化瓦解之机。”

沈如晦握紧信纸,望向南方夜空。那里星辰稀疏,却有一颗格外明亮。

萧珣,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她将梅瓣收入贴身的香囊,铺开信纸,提笔蘸墨。这一次,她画了一整枝梅——枝干虬劲,花朵繁盛,在宣纸上傲然绽放。

旁边题下一行字: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是母亲生前最爱吟的诗句。她说,梅花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百花盛开时,她便功成身退,笑看山河。

沈如晦搁下笔,看着那枝墨梅,忽然有些期待。

期待百花盛开的那一天。

窗外春风轻拂,带来远处桃李的芬芳。严冬已过,春天真的来了。

而她脚下的路,还很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