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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咸鱼的休渔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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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龄经验库”搞得风生水起,找上门来合作的企业、学校越来越多,我这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每天早上睁开眼,想到今天又有新项目要谈,又有新经验要整理,浑身都是劲儿。老伴说我这是“返老还童”,老王说我这是“咸鱼打鸡血”,我自己觉得,这就是找到喜欢做的事的感觉——做起来不觉得累,只觉得充实。

可身体这东西,它不跟你讲道理。你觉得自己还年轻,它还记着自己的岁数。

那天上午,我在平台办公室开季度规划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号人,老周正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屏上的数据图表,讲解下一季度的运营重点。我听着听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花,投影屏上的字变得模糊起来。我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结果头一摇,整个房间都跟着旋转起来。

“陆爷爷,您没事吧?”坐在旁边的小陈第一个注意到我脸色不对。

“没事,有点晕。”我摆摆手,想端起茶杯喝口水,手却抖得厉害,茶杯在托盘上“咯咯”作响。

老周赶紧停下讲解:“老陆,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昨晚没睡好。”我强撑着站起来,想证明自己没问题,结果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这下大家都紧张了。老王过来扶我:“老陆,你别硬撑!我这就打120!”

“打什么120!”我嘴上还硬,“就是低血糖,给我块糖就行。”

但身体不给我面子。眼前越来越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最后只听见一片混乱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病房里了。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手上打着点滴。老伴坐在床边抹眼泪,小明和小雨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我这是……”我想坐起来,浑身没力气。

“爸,您别动。”小明赶紧按住我,“您晕倒了,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要住院观察。”

老伴红着眼睛:“老陆,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别那么拼!你就是不听!这回好了吧,直接躺医院了!”

小雨拉着我的手:“爷爷,您吓死我们了。”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在开会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医生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主任,说话很直接:“陆老先生,您这次的晕厥是脑供血不足引起的。我们做了全面检查,您有高血压、高血脂,心脏也有点问题。更重要的是,您颈椎病变严重,压迫了椎动脉,导致脑供血不畅。”

“那……严重吗?”我问。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医生推推眼镜,“严重在于,如果再不注意,下次可能就不是晕厥,是脑梗了。不严重在于,只要好好治疗,改变生活习惯,还能控制。”

“怎么治疗?”

“第一,住院治疗一周,输液改善循环;第二,出院后长期服药控制血压血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改变生活习惯。不能再熬夜,不能太劳累,不能久坐,要适量运动,饮食要清淡。”

医生每说一条,我老伴就在旁边点头,像得了圣旨似的。

住院那几天,平台的人轮番来看我。老王老周老李三个老家伙几乎天天来,每次来都带一堆水果、营养品,然后轮番“批评”我。

老王嗓门最大:“老陆啊老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该服老得服老!你当自己还是小伙子呢?”

老周说话更扎心:“陆老,您不是常说要可持续发展吗?您自己这身体,就是不可持续发展的典型。光输出不保养,再好的机器也得报废。”

老李最实在,带来一沓资料:“这是我从网上查的老年人健康管理方案,出院后你照着做。每天走多少步,吃多少盐,睡几个小时,都写得清清楚楚。”

小陈带着年轻团队来,一个个眼圈红红的。小陈说:“陆爷爷,都是我们不好,让您太操心了。以后您就安心养病,平台的事有我们呢。”

我躺在床上,听着大家的关心和“批评”,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感动,一方面憋屈。感动的是有这么多人关心我,憋屈的是——我真成“老废物”了?

住院第三天,我能下床走动了。在走廊里溜达时,碰见隔壁病房的老爷子,也是七十多岁,脑梗后遗症,半边身子不太利索,说话含糊。他老伴推着轮椅,一步一步陪他做康复。

我看着那老爷子艰难挪步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医生说的“下次可能就是脑梗”,像根刺扎进心里。我不想变成那样,不想让老伴推着轮椅,不想让孙子看到爷爷话都说不清。

那天晚上,我跟小明深谈了一次。

“爸,您出院后,平台的事就放一放吧。”小明说得很诚恳,“不是不让您管,是换种方式管。您就当总顾问,大事把握方向,具体事务交给年轻人。您这身体,经不起天天坐办公室、开长会了。”

我想反驳,但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个脑梗老爷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那我干什么?”我问,“天天在家看电视?遛弯?跟老头老太太打麻将?”

“您可以做点轻松的事。”小明说,“比如整理您的经验,写写回忆录,或者录点短视频,讲讲您的故事。这些事不累,但很有价值。”

我沉默了。我知道小明说得对,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习惯了忙碌,习惯了被需要,突然让我“退居二线”,就像把鱼儿捞出水,扑腾不动了。

住院一周后,医生批准出院,但开了一长串医嘱:每天服药,每周复查,每天步行不超过五千步,每次坐不超过一小时,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饮食少油少盐……

回到家,老伴严格执行“医嘱”。每天早上量血压、测血糖,记录数据;三餐严格按照医生给的食谱做,清淡得我嘴里能淡出鸟来;晚上九点半就催我睡觉,电视都不让多看。

更让我难受的是,平台那边的事,大家真的不让我多插手了。小陈每天打电话汇报,但都是报喜不报忧;老王他们来看我,绝口不提工作难题;老周倒是还跟我讨论“银龄经验库”的学术问题,但一提具体运营,就岔开话题。

我知道大家是为我好,但那种“被照顾”“被保护”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就像从船长变成了乘客,船还在开,但舵不在我手里了。

这样过了半个月,我实在憋不住了。那天下午,趁老伴去超市买菜,我偷偷溜去了平台办公室。

一进门,大家都愣住了。小陈赶紧迎上来:“陆爷爷,您怎么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好了好了,全好了。”我摆摆手,径直走向会议室,“听说今天下午开项目评审会?我也听听。”

会议室里正在讨论一个新项目——与教育局合作开发“青少年生涯规划课程”,把老专家的经验融入中学教育。大家看见我进来,都站起来。主持会议的老周有点为难:“老陆,您坐会儿听听可以,但别太劳累……”

“我就听听,不说话。”我在后排坐下。

会议继续。但明显能感觉到,大家说话拘束了,讨论也不如以前热烈。有个年轻项目经理正说到兴头上,看见我在后面,声音突然小了,草草结束发言。

我心里明白了。我在场,大家放不开。我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添乱的。

坐了半小时,我默默起身离开。小陈追出来:“陆爷爷,您别多想,大家是担心您的身体……”

“我知道。”我拍拍他肩膀,“你们继续,我回去了。”

走出办公楼,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心里凉飕飕的。站在路边等车时,我看着车水马龙,看着匆匆行人,突然有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回到家,老伴买菜还没回来。我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满满当当——创业初期的照片,公司上市时的剪报,食品安全监督员的红袖章,老手艺工坊的木刨花,银龄智库的平台架构图……

每一样东西,都代表着我的一段人生,一段奋斗。可现在,我好像走到头了。身体不允许我再奋斗了,经验再丰富也得服老。

我拿起那个塑料小人——创业第一年,公司发不出工资时买的“安慰奖”。小人还是那么丑,但陪我走过了最难的时候。我对着小人说:“老伙计,看来咱们真的老了。”

正发呆呢,小雨放学回来了。看见我在书房,他轻手轻脚进来:“爷爷,您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吗?”

“去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您怎么不开心?”小雨很敏感。

我苦笑:“没有不开心,就是……有点闷。”

小雨在我对面坐下,很认真地说:“爷爷,我们语文课刚学了篇课文,叫《老骥伏枥》。老师说,老了不是没用了,是换种方式发挥作用。就像您,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跑,但您的经验、您的智慧,比什么都宝贵。”

这话从孙子嘴里说出来,让我鼻子一酸。

“小雨,爷爷问你,”我看着这个半大小子,“如果爷爷以后不能去平台办公室,不能开会,不能谈项目了,爷爷还能做什么?”

小雨想了想,眼睛一亮:“爷爷,您可以做我们的‘定海神针’啊!不一定非要在一线,可以在后方指导。就像我们班足球队的教练,不上场踢球,但在场下看得更清楚,指导得更到位。”

定海神针?这个词让我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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