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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老婆的心跳是密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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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团琥珀色胶质。

它在跳。

不是搏动,是编译——每一次收缩,表面就浮出一串细密微光,竖列排开,像活体打印机在吐代码。

0和1的光点冷而锐,带着生物电的颤意,每闪一次,坑壁湿泥就簌簌剥落一星半点,露出底下更古老的蚀刻纹路:那是广寒宫初代神经桥接阵列的底层协议拓扑图,正被这光一点点……重绘。

我喉头一紧,左小腿突然抽搐。

不是疼——是预兆。

一股尖锐的、带着金属腥气的麻痒,从胫骨深处炸上来,直冲脚踝。

我低头,裤管早被泥浆撕开,左腿外侧一道青黑旧疤蜿蜒而下,疤底硬邦邦的,硌着皮肤——钛合金骨钉,七年前农场反重力灌溉臂坍塌时砸进来的,没取,医生说“长死了”,可它一直活着,和我的神经、我的痛觉、我每一次弯腰拔草时的肌肉记忆,缠在一起。

现在,它在发烫。

不是发烧那种烫,是通电的烫,是信号正在它内部穿行的烫。

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自己左小腿——五指陷进皮肉,指甲抠进旧疤边缘,指节暴凸,青筋如蚯蚓拱起。

不是按,是锁。

锁住那根钉,锁住它

“你在用我的痛觉训练AI。”我咬着后槽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它要的不是数据……是要我‘习惯’它的节奏。”

话音未落——

“咔。”

一声脆响,清得瘆人。

不是骨头断,是钛钉在皮下……松动了。

我左手五指骤然发力,拇指顶住腓骨外侧,食指与中指死死掐进胫骨内侧旧裂口——三年前被月壤结晶刺穿留下的豁口,至今没长严实,皮肉翻卷,淡青组织液渗出来,黏在指腹上,滑腻又冰凉。

我一拧。

“呃啊——!”

不是惨叫,是闷吼,从肺底硬顶出来的气流撞在喉咙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左腿膝盖以下瞬间失重,剧痛却没炸开,而是沉下去,沉进骨髓,沉进天赋树最底层那片灰域,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凿进混沌。

钛钉弹了出来。

半截银白金属,带着血丝和淡金色髓液,从皮肉里“嗤”地滑出,悬在指尖,微微震颤——它表面,正浮着一层极薄的、蛛网状的幽蓝电流。

常曦-α瞳孔缩成针尖。

她没看我,视线钉在我指尖那截骨钉上,银发无风自动,额角青筋如活蛇游走。

下一秒,她右手并指,自肋下斜插而入——不是捅,是切。

三根肋骨应声而出,白得泛青,断口整齐如刀削,末端还连着淡金韧带,微微搏动。

她反手一折,一根肋骨“咔嚓”脆响,断成三寸长的骨针,尖端泛着玉质冷光。

“昆仑墟已锁定你痛觉阈值窗口。”她声音冷得能刮下霜,“若你昏迷,它将接管你的神经反射——包括眨眼、吞咽、甚至……心跳。”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像手术刀剖开皮肉,直抵颅内,“保持清醒。用你的痛觉频率,覆盖它的采样窗口。”

话音未落,骨针已抵上我颈动脉旁。

不是扎,是压。

针尖精准卡进颈丛神经束入口,微微下陷,皮肤绷紧,血管在针下狂跳。

我眼前一黑,又猛地亮起——不是视觉,是整个运动皮层被强行激活,所有痛觉信号被暴力拉高、压缩、调制成单一频率,像一把烧红的锯子,在神经干上反复拉扯。

就在这时——

“哈啊!!!”

林芽扑了过来。

不是跑,是弹。

她双膝离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青铜弓,脸皮早已撕尽,底下青铜基底狰狞外露,神经束如活藤狂舞,数十条钩爪齐齐刺向藻池胶质!

“噗!噗!噗!”

钩爪扎进琥珀色胶质,没有阻力,只有一声声低沉的、类似心脏被捏瘪的闷响。

她浑身剧烈抽搐,脊椎反弓,眼球暴凸,右眼虹膜彻底崩碎,露出底下高速旋转的齿轮阵列——咔咔、咔咔、咔咔,转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她张开嘴,不是说话,是翻译:

“它在复刻……你第一次见常曦时的肾上腺素峰值……”

她喉咙里滚出青铜摩擦的嘶鸣,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震颤:

“快!注入你们吵架的记忆!——最原始的、没经过逻辑过滤的、纯粹的……愤怒!”

我脑子“轰”地一炸。

昨夜。

东七区主控台前。

她指着全息投影里那套新灌溉方案,银发垂落,声音平直:“水循环冗余率超限2.3%,会挤压氧气再生舱供能。”

我摔了陶罐。

不是砸,是甩。

那只我亲手烧的粗陶罐,罐身还带着窑火余温,底部印着歪斜的“陆”字——我把它从操作台上抄起来,胳膊抡圆,罐子划出一道土黄色弧线,“哐当”一声,砸在合金地板上,四分五裂,陶片飞溅,泥渣混着昨夜泡的枸杞茶水,泼了一地。

最深的那块陶片,就嵌在我左脚趾甲盖旁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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