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粪坑里养出文明防火墙(1/2)
我盯着那截稻茎断面——青黑霉斑,三点一线,七处凸起,十二道螺旋衰减纹。
不是幻觉。
是复刻。
是镜像。
是七岁那年我用指甲抠进化粪池壁的力道,和此刻稻秆细胞壁里自动排列的量子隧穿通道,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
胃里猛地一翻,不是恶心,是震颤——像听见了沉睡万年的齿轮,咔哒一声,咬死了第一齿。
“爸……”我喉头滚出半声,又咽了回去。
不是不敢叫,是怕一开口,就把这整条逻辑链震断。
父亲逃亡前夜没留遗书,没藏U盘,没烧硬盘——他蹲在臭气熏天的池边,用粪水当墨,用指腹当刻刀,在湿泥上按出一串凸点。
那不是疯话,是编译器;不是涂鸦,是启动密钥;不是绝望的遗言,是给未来埋下的……生物级防火墙!
我膝盖一弯,没跪,是蹲。
腰带扣弹开的脆响,像一道指令。
裤腰褪到胯骨,我没避讳,也没羞耻——滩涂腥风卷着海雾扑来。
我右手五指张开,探进身侧淤泥。
指尖触到的不是烂泥,是温度——三十七度二,微微发黏,带着厌氧菌群缓慢分裂时特有的、活物般的吐纳感。
“咕噜”一声轻响,像老沼气池在黑暗里打了个盹儿后,缓缓睁开了眼。
不思考。
不犹豫。
肌肉早记住了:拇指旋凹槽,食指划三道泄压纹,小指点七凸——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来不及落。
泥团成型,我把它按进垄沟最阴处。
几乎就在落泥刹那——
不是震动,是共振!
我抬头,她左眼裂隙未愈,电光仍在脉动,可右眼瞳孔已缩成针尖,死死锁住我指尖残留的粪痕。
她抬手。
没有迟疑,没有试探。
指甲划过掌心,血线迸开——淡金色,澄澈如熔化的星尘,却带着硫磺与金属冷冽的腥气。
一滴,垂直坠落。
正中我刚塑好的泥团中央凹槽。
“滋——”
不是灼烧,是活化。
血珠接触粪便的瞬间,轰然裂解!
无数纳米级金粒炸散,每粒表面都裹着硫还原酶,而粪便里的产甲烷古菌仿佛听见号角,立刻伸出菌毛,缠上金粒,形成肉眼不可见的共生桥!
我视网膜右下角,猩红倒计时骤然冻结——00:06:57。
紧接着,一行幽蓝拓扑图浮空而起,层层叠叠,立体旋转:
青铜穹顶为盖,玉髓导管为壁,七重环形生态舱作腔室……最核心处,赫然是我童年猪圈旁那口化粪池的立体剖面!
进料口、厌氧区、沉淀层、沼气收集罩……连池底一块被猪蹄踩出的凹痕,都纤毫毕现!
防火墙,不是代码写的。
是臭养的。
是屎砌的。
是父亲用命腌透的。
就在这时——
“肠神要吃臭的!!!”
林芽嘶吼着撕下右腿外侧皮肤!
太平洋方向,胚胎云边缘猛地溃烂!
不是崩塌,是……长!
溃烂处鼓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囊泡,表面迅速覆盖青黑霉斑,三点一线,七凸十二旋
它们在呼吸。
在产气。
在把辐射尘,一寸寸,炼成光。
我喉头发紧,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旧疤。
那里,还留着七年前她刻下的“删”字。
我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滩涂、稻田、林芽滴血的腿、常曦起伏的小腹。
我伸出手。
不是去碰桶。
“咚。”
声音很轻。
我抓起那锈迹斑斑的铁皮桶——
不是巧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