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老子用粪坑当防火墙(2/2)
我没抬头,直接扒开腰带。
不是羞耻,是效率——三秒内解扣、褪裤、蹲身、排空。
温热的、带着昨夜发酵豆粕余味的粪便砸进淤泥的瞬间,我左手已抄起半捧湿黏黑泥,右手攥紧那团尚带体温的褐黄,五指猛合!
指缝挤出气泡,“咕噜”一声闷响,像老沼气池打了个嗝。
捏——塑——压——埋。
拇指在泥团顶部旋出凹槽,食指沿侧壁划三道螺旋泄压纹,小指一挑,在底部点出七处微凸……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来不及思考,全凭肌肉记忆——七岁那年,在化粪池底用指甲抠泥、用粪水调浆、用体温捂干的七十二小时,早已把这套动作刻进了运动皮层。
我把它埋进稻田最阴湿的垄沟,离林芽刚刚呕出金斑肠液的地方不到半米。
“轰——”
不是爆炸,是静爆。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白负离子流从泥团中炸开,如活物般缠上空中悬浮的胎儿数据云。
云团剧烈抽搐,投影在微型广寒宫模型表面的昆仑墟协议界面猛地乱码——晶格闪烁,字符崩解,一行猩红错误弹窗撕裂虚空:
ERROR 404:EMOTIONAL SOURINATED
[CAUSE: ANAEROBITROPY OVERLAP DETECTED]
下一秒——
天旋地转。
常曦-α一手扣住我后脑,另一手掐住我下颌,力道大得我牙关咯吱作响。
她把我整个头颅,狠狠按向她小腹!
皮肤接触的刹那,我瞳孔骤缩——她腹部竟呈半透明状!
薄如蝉翼的生物晶膜之下,一枚核桃大的胚胎正悬浮于淡青羊水中。
它没睁眼,却在“看”我。
更准确地说——它在用我的记忆“运行”我。
我看见自己七岁蜷缩在化粪池底的画面,被拆解成无数光粒,倒灌进胚胎脐带;看见父亲蘸粪水按下的凸点,正在胎盘绒毛上自动重排为量子隧穿阵列;看见那句“臭到极致便是净”,正以甲烷菌群代谢速率作为时钟频率,逐字重写昆仑墟底层协议……
海平线外,倒计时屏幕轰然炸裂!
像素块飞溅、重组、凝固——最终定格为两行稚嫩又嚣张的楷体字,悬浮在太平洋海雾之上:
爸爸,妈妈说你拉的屎能当密钥——
下次升级记得蹲坑。
我喉结滚动,想笑,却尝到嘴边一股铁锈味——不知是咬破了嘴唇,还是伏羲骨裂隙渗出的血。
就在这时,常曦-α松开了手。
我踉跄后退半步,视线本能扫向稻田。
一株刚刚净化完成的稻穗,在余晖里垂首静立。
穗尖饱满,泛着温润金光。
她抬手,指尖凝出一柄幽蓝冰刃,轻轻一划——
稻穗应声而断。
断口整齐,汁液清亮。
可就在那截裸露的茎秆横切面上……
一点青黑,缓缓浮现。
三点一线,七处凸起,十二道螺旋衰减纹——
和粪坑壁霉斑一样。
和父亲按在泥里的凸点一样。
和我刚捏进垄沟的微型沼气池模型……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截稻茎,喉头发紧,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
不是震惊。
是某种沉睡万年的直觉,正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嘶嘶作响,带着腐殖质的甜腥与甲烷的微辣——
它在说:
那不是字。
那是门。
而我爸……
亲手把钥匙,塞进了最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