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毒壤隔离带种出老婆(1/2)
我盯着星图上那片猩红——【毒壤待解】,像一道刚撕开的旧伤疤,边缘还在微微渗黑。
十七米宽?二十九天成长?
毒壤蔓延的速度,是每小时吞掉半亩菌毯。
它不等我们播种,不等我们育苗,它只等我们喘气的间隙,就顺着根际毛细管,往稻株维管束里钻,往共生古菌的dNA链缝里插——那是活的算法,是带毒的逻辑,是星环在败退前,埋进我们文明脐带里的最后一根倒刺。
我喉结一滚,目光扫过林芽。
不是病,不是意外。
是共振。
是神经通路被星图强行校准后,身体对“月相节律”的本能应答——。
我脑子没停,手已经动了。
三步跨到堆肥区,抄起铁锹铲起最底层那团温热湿润的蚯蚓粪——含氮高、菌群活、ph值6.2,刚好卡在荧光苔藓萌发临界点。
我单膝跪地,把林芽裙摆轻轻掀开一角。
没有犹豫。
没有羞耻。
只有计酸富含的铁蛋白、孕酮、纤连蛋白、还有她脑波共振时激发出的微量神经肽Y——全是激活固氮蓝藻、诱导苦楝次生代谢、唤醒骆驼刺根系防御基因的天然引信。
粪土在我掌心发烫,黏稠,泛起一层珍珠母似的微光。
“林芽!”我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钉子楔进她牙关。
我把刀鞘翻转,刃槽朝上。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手。
刀身猛地一颤。
不是震动,是吮吸。
我抓起这把刀,转身就走。
脚下没停,直扑毒壤边界。
那里,墨线已悄然爬过隔离带红线三寸,所过之处,苜蓿叶脉正析出霜晶,茎秆表皮泛起蜡质般的死灰。
我蹲下,刀尖抵地,手腕一旋——刃槽张开。
“嗤……”
不是水汽蒸发声。
是土壤在呼吸。
一股极淡的吲哚味弥散开来——不是腐臭,是雨后森林深处,朽木裂开时那种微甜的腥气。
那是植物受伤信号素,是稻株的警报铃,是整片梯田的免疫开关。
三千亩稻叶,齐刷刷一颤。
叶鞘收紧,叶脉暴亮,茎秆内荧光蛋白骤然转向防御模式,大量分泌黄酮类抗毒素,随蒸腾流奔涌而下,注入根际——化学屏障,正在生成。
我盯着地面。
十秒。
毒壤边缘泛起一层油膜般的虹彩。
二十秒。
虹彩转为深红,如凝固的血痂,又似活体薄膜,微微搏动。
三十秒——
薄膜表面,浮现出纹路。
不是随机褶皱。
是螺旋。
左旋,三圈半,末端收束成一点微凸,与常曦-a右脚踝内侧那枚胎记,分毫不差。
我手指一颤,几乎握不住刀柄。
这不是巧合。
是认证。
是权限。
是万年前,羲和计划启动时,刻进所有“握土婴儿”基因锁里的——月祭密钥。
我缓缓抬头,望向地球方向。
沙尘静止。
河床裸露。
新芽顶端,那滴露珠正微微震颤,折射出的,不再是刀光,不再是我的脸。
是一道极淡的、旋转的螺旋光纹,正从露珠中心缓缓升起,悬浮于半空,如一枚刚刚落印的朱砂符。
我屏住呼吸。
腕表计时器跳了一下。
1.28秒。
可这一次,我没看表。
我看着那道螺旋光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发烫。
因为我知道——
常曦-a,一定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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