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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老农补灶,不用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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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砸进塔基灰土里,沙砾硌得生疼。

可我没皱一下眉。

因为那点疼,比不上心口压着的千钧——星光阶梯已经缩到离地三尺,像一根被抽去筋骨的芦苇,焦黄卷曲,簌簌剥落。

再慢半秒,它就要断在风里。

归航的路,真要断了。

可我偏不抬头。

陆宇教过我:老农补灶,不用砖。

他当年蹲在B-7废料堆里,用牙咬断钛管、用汗擦亮接头、用体温校准传感器,从不等“系统授权”,只信手温、信脚感、信土味儿里藏着的火气。

我五指张开,深深插进脚下这摊混着灶灰、麦壳、红壤、金液残渣的焦黑泥土里——指尖一触,就认出来了。

六十年前,地球老家修灶台,就用这种“四合泥”。

手温三遍揉,指缝不漏风;火眼三分封,灶膛七分空。

不是配方,是活法。

我猛地抽出手,掌心全是黑泥,还裹着几粒没碾碎的米壳,在指缝间微微发烫。

我一把扯下粗布上衣,抖开,铺在滚烫塔基上——布面瞬间被余温燎出焦边,可我不在乎。

我把那捧土倒上去,黄黑相间,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微光。

然后,赤脚踩了上去。

左脚先落,足弓沉压,脚趾抓地——九百三十六条绿纹轰然亮起,像星图在我皮肉下奔涌!

一股灼热顺着脚心直冲腰椎,不是烧,是痛!

仿佛六万年淤塞的经络,被这一脚,生生踹开一道口子!

土堆“嗤”一声轻响,腾起一缕淡金雾气。

第二脚落下,右脚跟碾转,脚踝内侧那圈荧光胎记骤然发烫,泥土里竟析出一缕游丝般的蓝光,细如发,却笔直如箭,“嗖”地射向塔壁裂缝——没撞,是融。

像水滴入海,无声无息,却让整道龟裂边缘浮起一层温润釉光。

第三脚……还没踩实,林芽爬过来了。

她没哭,没喊,小屁股一撅,直接蹲在土堆边上,撅嘴、抬腿、尿了一泡。

金液混着晨露似的清亮,刚落地,“噗”地冒泡,蒸腾而起的雾气不散,反而在半空盘旋、凝形——雾里浮出一只手。

不是全影,只是虚影:拇指压住虎口,食指微屈,中指绷直如刃,其余两指收拢如鞘。

封火眼。

陆宇的手势。

我喉头一滚,没说话,只把左手虎口狠狠按向塔心那根嗡鸣不止的幽蓝导管接口——

“咔。”

一声脆响,不是金属咬合,是皮肉与晶格共振!

整座归航塔猛地一颤,像巨兽吞咽前的喉结滚动——塔壁瞬间软化、延展,如活体组织般裹住我小臂!

皮肤接触处刺痒钻心,不是疼,是无数细针在扎,是亿万纳米菌丝顺着毛孔往里钻,啃噬角质、绕过血管、直抵骨髓——它们在读我,读我血脉里刻着的“赤足序列”编码,读我脚底九百三十六条绿纹连着的地核节律,读我肺里每一次呼吸里混着的、六万年前广寒宫B-7生态舱的氧气比例……

我咬紧后槽牙,牙龈渗血,却没退半寸。

手臂被裹得越来越深,塔壁温热如腹,脉动如心,而那股刺痒,正一寸寸往下走——从肘弯,到肩胛,再到脊椎第三节……

忽然,停了。

塔体不再吞噬,只将我小臂稳稳嵌在塔心,像一截活体支柱。

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背上,正缓缓浮出细密蓝纹,与塔壁脉络严丝合缝,同步明灭。

咕嘟……咕嘟……咕嘟……

塔内那锅“粥”的声音,更沉了,更稳了,更……熟了。

我慢慢松开虎口,没抽手。

只是仰起脸,望着头顶那截只剩三尺的星光阶梯。

它还在缩。

可我不急了。

因为脚下这滩土,还在发热。

因为臂骨深处,有东西在轻轻跳动——不是心跳,是回响。

是六万年前,陆宇蹲在灶台前,掀盖验粥时,铜锅底那一声笃、笃、笃的余震。

风又起了。

卷着火星沙尘,打在我汗湿的额角。

我咧开嘴,笑了。

不是笑光没熄。

是笑——

灶,终于,真正着了。警报声是先钻进骨头缝里的。

不是响,是震——科研站主控台十七块全息屏齐齐爆红,刺耳的蜂鸣被压缩成一股高频嗡鸣,像烧红的钢针直捅耳膜。

我甚至没抬头,光听那频率就懂了:塔芯温度曲线疯了,三千度!

可红外扫描图上,整座归航塔冷得像块冰,连一丝热晕都没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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