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天雪童战后续 > 第186章 树林惊魂

第186章 树林惊魂(1/2)

目录

夜色漆黑,荒郊树林里,晚风吹着落叶沙沙响,蟋蟀、秋虫等小虫不停鸣叫,衬得树林格外安静孤寂。

树林中央,一堆木柴正熊熊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跳跃升腾,将周围一小片区域映照得暖意融融。火星不时噼啪作响,溅起细碎的光粒,又缓缓落下,消散在黝黑的泥土中。火光摇曳不定,明明灭灭地映照在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身后粗糙的树干上。

这女子正是天雪。她静静坐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下,粗糙的树皮贴着后背,带来几分踏实的触感。她背脊微微挺直,即便一路奔波,素色衣裙上沾着不少尘土与草屑,却依旧难掩那份骨子里的清冷出尘。

她微微仰起头,额前几缕柔软的碎发被跳跃的火光染成暖金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一张脸清丽绝伦,没有半点脂粉修饰,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带着自然的淡粉,每一处轮廓都柔和又分明,自带一种不加雕琢的风华,让人见了便忍不住心生赞叹。她的目光平静无波,轻轻穿过火光中不时溅起的细碎火星,望向深邃的夜空。

夜空澄澈如洗,没有一丝云翳,漫天繁星点点,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一轮弯月轻轻挂在远处的树梢上,清辉如水般倾泻而下,温柔地洒在林间的每一寸土地上——染白了枯黄的草叶,照亮了黝黑的树干,也为这片荒寂的树林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让原本沉寂的夜色多了些许温柔。

从离开竹县到如今,已经整整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她一路只为朝着那个藏在深山之中的小木屋而去。那是她曾经生下三个宝宝的地方,地处偏远,人烟稀少,只有山林的静谧与安宁。她觉得,那里很安全,是她最好的归宿。

至于当初答应童战,一年后便会回去,那不过是她随口编造的一个善意谎言。童战对她的情意向来执拗又深沉,若是不给他一个念想,他定会不顾一切地四处寻她。

龙博和哥哥们,得知她离开,必然也会再次放下手头的一切与童战一同踏上寻她之路。

天雪一想到他们会为了找自己,再次耗费大量的精力与时间,甚至因此耽误了水月洞天,龙泽山庄和御剑山庄的事务,忽略了身边值得珍惜的人,心中便满是不忍。她不想成为他人的牵绊。她清楚,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孤独,也不想让他们为自己牵肠挂肚,日夜担忧。

所以,她只能编造这样一个谎言,用“一年之约”给他们一个暂时的慰藉,也给他们一个慢慢放下的缓冲。她盼着时间能冲淡一切,盼着他们能在这一年里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守护好身边的人,渐渐忘记她的存在,不再为她耗费心神。

天雪望着夜空的繁星,眼底满是温柔的期许。现在,童战应该正陪在宝宝们身边吧?看着孩子们健康长大,陪着他们嬉笑打闹,过着安稳平静的日子。对她而言,不必相守,不必相见,只要他们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便足够了。

夜风吹过山林,带着草木的清寒,丝丝缕缕钻进衣领,让天雪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她抬手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素色衣裙,目光落在身前的火堆上——火焰已经有些微弱,火苗蜷缩着,只能勉强照亮脚边的一小块地方。

天雪弯腰捡起身侧一根干燥的木棍,走过去伸手探进火堆,轻轻拨挑着底下的木柴。原本压在苗猛地蹿高了几分,映得她的脸颊泛起暖融融的光晕。

挑完柴火,天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坐回老树下。山间的寒意依旧未散,她紧紧地抱着双臂,将身子微微蜷缩起来,试图从自身汲取一丝暖意。连日的赶路让她身心俱疲,她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在火光下轻轻颤动,不再去想了,只愿借着这篝火的暖意,短暂地休息片刻。

夜色愈发浓重,将整片山林晕染得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的树木化作模糊的黑影,唯有天雪身前的这堆篝火,还跳跃着鲜活的橘红色火苗。

两道佝偻的身影正循着小径踉跄前行,脚步刻意压得极低,足尖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却又藏不住骨子里的猥琐与凶戾——他们正是这一带臭名昭着的泼皮麻三和秃鹫,专靠夜行劫道为生,偷鸡摸狗、拦路抢劫无恶不作,是附近山民闻之色变的祸害。

麻三生得满脸横肉,松弛的肥肉挂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股油腻腻的凶悍。

他手里恶狠狠地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短棍,棍身凹凸不平,边缘还挂着些许暗红的污渍,不知是沾染过鸟兽的血,还是人的血,瞧着便让人不寒而栗。走几步,他便会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的短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股子施暴的欲望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秃鹫则是个锃亮的光头,他生着一双标志性的三角眼,眼尾上挑,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扫过林间每一处阴影时,都透着贼眉鼠眼的精明与贪婪。

他的腰间松垮地挂着半块啃剩的熟肉,油汁顺着衣摆一滴滴往下淌,在潮湿的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油腻印记,散发出混杂着肉腥与汗臭的难闻气味,引得周围的蚊虫嗡嗡乱飞,围着他的衣角打转。

两人走走停停,每走几步便会猛地停脚,警惕地张望四周。秃鹫的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顾右盼,麻三则竖起耳朵听着动静,那贪婪的眼神恨不得将林间的一切都扒开来看。

走得乏了,两人便凑到一起,鼻尖几乎要碰到彼此,压低声音嘀咕起来,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的贪婪。

“三哥,你说这荒山野岭的,真能碰到肥羊?”秃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咱们今晚可得好好捞一笔,不然都对不起这半夜的冷风,刮得人脸生疼,可别白跑一趟!”

麻三皱了皱眉头,肥厚的眉头挤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少废话!仔细找着!”他的声音粗哑难听,带着威胁的意味,“这地界是商客和孤旅常走的捷径,以前老子就在这儿捞过不少好处,别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耽误了老子发财,有你好果子吃,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的!”

秃鹫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只能更卖力地四处张望。突然,他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用手肘狠狠撞了撞麻三的胳膊,压低声音,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三哥!你瞧那边!有火!”

麻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林间空地上,一团橘红色的篝火正跳跃着,在无边黑暗中格外显眼。

篝火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靠坐在老树下,身着一袭素色长裙,裙摆被夜风拂得微微晃动。火光映照下,女子的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丽绝尘,气质出尘得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子,与这荒僻粗陋的山林格格不入。

“嘿嘿,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麻三搓着那双粗糙的手掌,指缝里嵌满发黑的泥垢。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贪婪与淫邪交织的光,喉咙里不自觉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响动,干裂起皮的嘴唇被他狠狠舔了舔,嘴角淌下一丝涎水:“瞧这身段,这模样,细皮嫩肉的,定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姐!还敢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赶路,真是送上门的福气!今晚咱们哥俩可有得乐了,这滋味肯定带劲!”

秃鹫也跟着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相间、参差不齐的烂牙,有的牙齿还缺了半截,牙缝里塞满污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脚下的落叶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引来几只蚊虫嗡嗡打转。

他搓着双手,三角眼滴溜溜地转,透着股贼眉鼠眼的精明与猥琐:“还是三哥眼力毒!这小娘子看着就乖巧,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先让哥俩快活快活,完了再把她卖到城里的青楼去,保准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咱们就去城里喝花酒、赌大钱,好好享受几天好日子!”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眼神,嘴角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脚下刻意放轻脚步,一左一右呈包抄之势,朝着篝火旁的天雪悄悄摸了过去。干枯的落叶被他们的鞋底碾得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在这万籁俱寂的林间格外刺耳。

天雪正闭目养神,耳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异样的响动,心脏猛地一沉,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两道佝偻猥琐的身影正朝着自己逼近时,她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杏眼瞬间盛满了警惕,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这么倒霉?不过是找个地方歇脚,竟遇到这两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恶人!这荒山野岭的,可怎么办才好?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脱!”她快速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后退,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试图给她一丝支撑,可内心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干什么?”秃鹫狞笑着上前一步,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扭曲得格外丑陋,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淫邪。他粗糙的大手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和油污,猛地朝着天雪的手腕抓去。指腹的硬茧擦过天雪细腻莹润的皮肤,留下一阵黏腻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

“姑娘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岭,多危险啊!”秃鹫笑得一脸油腻,语气猥琐又轻佻,“不如跟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愁吃穿!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放开我!”天雪又惊又怕,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紧绷着身体奋力挣扎,可她的力气本就不及成年男子,此刻慌乱之下更是难以抗衡。手腕被秃鹫攥得生疼,每挣扎一下,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麻三见状,立刻上前两步,粗暴地抓住了天雪的右手臂。他粗硬的手指紧紧钳住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布料在他的拉扯下发出“嘶嘶”的紧绷声响。

两人一左一右地拉扯着,完全不顾天雪的痛苦与挣扎,脸上满是肆虐的快感,还时不时发出几声猥琐的哄笑,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嗤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划破了林间的寂静!天雪的右手衣袖口被麻三硬生生扯破,破碎的布料外翻,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手臂。那手臂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白得耀眼,没有一丝瑕疵。

麻三和秃鹫看得眼睛都直了,瞳孔里的淫邪之光愈发浓烈,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天雪害怕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气。

趁着两人愣神的瞬间,她猛地扭动手腕,借着身体转动的惯性,硬生生挣脱了麻三和秃鹫的束缚,拔腿就往林间深处跑。她的裙摆被低矮的树枝勾住,发出“嘶啦”的声响,裙摆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