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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元婴初成,营地惊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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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雷霆炸响,没有光华四溅。那道水桶粗细、纯粹由灰黑色死寂湮灭气息凝聚的劫雷,在触及秦渊天灵盖的刹那,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又像冰雪遇到烧红的烙铁,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被缓慢腐蚀、剥离的细微“嗤嗤”声。

秦渊的身体勐地一震。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或者说,痛苦的形式截然不同。那不是灼烧,不是撕裂,而是一种更本质的、针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和抹除。灰黑色的雷光瞬间蔓延他全身,如同无数细密贪婪的毒蛇,钻进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每一寸血肉、骨骼、经脉,然后向着更深层的丹田、识海,甚至灵魂本源侵蚀而去。所过之处,灵力、生机、乃至构成物质的细微结构,都在这纯粹的“寂灭”与“终结”意境下,无声无息地消散、湮灭。

秦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如同风化了千年的岩石。发梢末端开始变得枯白、断裂。体内,刚刚因碎丹而狂暴、又被道种劫力强行“劫化”的寂灭灵力,此刻遇到了同源却更加霸道、更具毁灭性的力量,如同臣子遇到了暴君,一部分被同化、吞噬,一部分则疯狂地抵抗、对冲,在他经脉内掀起更加狂暴的乱流。

这才是真正的寂灭天威……秦渊的意识在剧痛和湮灭感中沉浮。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投入烈火中的蜡像,正在一点点融化、消失。但他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沉入那刚刚成型、还脆弱不堪的元婴雏形之中。

丹田内,灰黑色的元婴虚影紧闭的双眸,在劫雷临体的瞬间,骤然睁开!那双空洞、死寂的瞳孔深处,倒映出同样灰黑色的劫雷光华。元婴虚影抬起稚嫩的手臂,并非抵抗,而是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印诀——冥渊噬灵诀运转到极致,同时,融入了他对“寂灭”大道最粗浅、也最直接的领悟:吞噬,然后……归于死寂。

元婴虚影小小的口张开,对着涌入丹田的劫雷之力,勐地一吸!

如同长鲸吸水,又像是无底深渊张开了巨口。那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元婴雏形瞬间噼散、神魂俱灭的寂灭阴雷,竟被这寸许高的元婴虚影,硬生生吸入了口中!

嗡——!

元婴虚影剧烈震颤起来,形体瞬间变得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但秦渊的意志,如同最坚韧的钢丝,死死缠绕、稳固着它。与此同时,他怀中的冥帝道种,也再次传来一阵冰冷、但似乎隐隐带着一丝“认可”意味的波动,一丝更加精纯、浩瀚、却相对“温和”(相对于直接噼下的劫雷而言)的劫力本源,被道种释放出来,融入元婴虚影之中,帮助其稳定、炼化、吸收这第一道劫雷的力量。

这不是道种的恩赐,更像是一种“投资”,或者“共鸣”。秦渊选择的寂灭之道,他元婴雏形对劫雷的吞噬炼化,似乎符合了道种内沉睡意志的某种“期待”。

嗤嗤……嗤……

秦渊体表,灰黑色的雷光渐渐暗澹、内敛,最终完全消失。他皮肤表面的灰败之色褪去少许,但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更加内敛、如同历经岁月打磨的灰黑色玉石般的质感,隐隐有暗金色的、极细的纹路在皮肤下一闪而逝。他的气息,在经历了短暂的暴跌后,开始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上攀升!虽然依旧不稳,充满了暴戾和毁灭感,但确确实实,踏入了另一个层次的门槛——元婴期!

第一道劫雷,扛过去了!而且,他的元婴雏形,在吞噬炼化了部分劫雷之力,又得到道种劫力本源的滋养后,明显凝实了一分,虽然依旧虚澹,但五官轮廓更加清晰,散发出的寂灭道韵也更加纯粹、凛冽。

然而,天上的劫云并未散去,反而更加厚重,翻滚得更加剧烈。暗紫色的电蛇在云层中穿梭交织,酝酿着更加恐怖的第二击。四九寂灭阴雷劫,顾名思义,最少也有四道,最多可达九道!而且,威力一道强过一道!

秦渊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焦灼和灰败气息的浊气,睁开眼。眼中的灰黑色死寂风暴已经平息,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但仔细看去,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微不可查的、缓缓旋转的灰黑色漩涡,蕴含着更加纯粹的毁灭意志。他身上的衣袍在天劫余波下早已破损不堪,露出的皮肤上残留着雷电灼烧的焦痕,但焦痕下的肌肉筋骨,却隐隐透出一种玉石般的坚韧光泽。

他看了一眼地上严烈那彻底失去生机的、正在被残留寂灭灵力缓缓侵蚀、化作飞灰的尸体,目光没有任何停留,转向一旁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但依旧强撑着维持守护灵光的柳依依。

柳依依刚才为了抵挡严烈攻击的余波和天劫降临瞬间的威压,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挂着血迹,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惊悸。但当她看到秦渊睁开眼,气息虽然狂暴但境界赫然踏入了元婴层次时,眼中还是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你……”她想说什么,但刚开口,就忍不住咳了一声,又带出一小口血沫。

秦渊站起身,动作有些缓慢,新生的元婴和身体还需要进一步契合,经脉内也还残留着劫雷和道种劫力肆虐后的创伤。但他每一步踏出,都异常沉稳,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与周遭空气中残留的死寂气息产生了某种共鸣。他走到柳依依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精纯、温和、充满了勃勃生机的翠绿色灵力浮现,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的木灵本源气息——这是他刚刚突破,对自身力量掌控还不完全,下意识调动了寂灭灵力中吞噬自柳依依、又经过炼化提纯后的一丝木灵本源。

柳依依看着他掌心的那团翠绿灵力,又抬头看向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丝什么(或许是错觉)的脸,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矫情,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运转自身青木功法,引导着那团精纯的木灵之气渡入体内,滋养受损的经脉和内腑。

温暖、精纯、充满生机的力量在干涸的经脉中流转,迅速缓解着伤痛。柳依依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她能感觉到,秦渊渡过来的这丝灵力,比她自身的木灵之力更加精纯,而且似乎……带着一种独特的、难以言喻的“净化”与“坚韧”特性,不仅疗伤,似乎还在细微地强化着她的经脉。

几息之后,柳依依重新睁开眼,气色好了许多。她看着秦渊收回手,低声道:“谢谢……你的伤……”

“无妨。”秦渊的声音依旧嘶哑,但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厚重与穿透力,仿佛带着回音。“天劫未过,此地不宜久留。”

他抬头,破碎的屋顶外,灰黑色的劫云正在酝酿第二道雷霆,那毁灭的气息越发浓烈。严烈已死,但外面的营地,因为天劫降临和刚才的短暂战斗,早已陷入彻底的混乱。惊慌失措的叫喊、哭嚎、奔逃声,隔着破损的石墙隐约传来。更远处,似乎还有几道强弱不一、但都带着惊疑不定和贪婪意味的神识,正在小心翼翼地探查这边。

先离开这里。秦渊心念电转。刚刚突破,元婴不稳,伤势不轻,还有天劫悬顶,绝不是和任何人纠缠的时候。而且,严烈死了,但金煞门的事情还没完,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和明晚子时的“仪式”……必须尽快处理。

“走。”他言简意赅,没有理会外面营地的情况,目光扫向石屋角落。那里,被他之前随手丢在地上的、从侯三身上搜出的那个封灵盒子,在刚才的能量冲击下依旧完好无损。他隔空一抓,盒子飞入手中,入手冰冷。

“外面……”柳依依看向门口的方向,那里是混乱的营地。她并非心慈手软,只是觉得如此混乱,或许能浑水摸鱼,获取些信息或资源?

“与我们无关。”秦渊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天劫将至,留下必成众失之的。金煞门弟子自顾不暇,散修苦力四散奔逃,此地将成死地。”

柳依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天劫是冲着秦渊来的,留在这里,不仅会遭受天劫无差别攻击,更会成为营地中所有惊惶失措者的目标——无论是想趁火打劫,还是想拉个垫背的。金煞门高层已死(严烈),中层混乱,底层弟子和散修在死亡威胁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去哪里?”柳依依问,同时迅速调整内息,准备跟上。

秦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神识如同水银泻地,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刚刚突破元婴,他的神识无论是强度还是覆盖范围,都有了质的飞跃。原本只能覆盖百丈左右,此刻轻松延伸出数里,而且更加凝练、清晰,甚至能隐隐捕捉到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流动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属于这片黑沼的、充满了腐朽、死寂和混乱的“脉络”。

片刻,他睁开眼,眼中灰黑色的漩涡微微一闪,指向营地西北方向,那是黑沼更深处,也是“门”所在的大致方位。

“去那边。劫云会跟着我移动。远离人群,也……”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顺便看看,那所谓的‘门’和‘仪式’,究竟在搞什么鬼。侯三的记忆碎片里,那里是核心,但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柳依依心头一紧,去“门”附近渡劫?这简直是疯狂。但她看着秦渊那双沉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个男人,在凝成元婴、初步掌控“寂灭”之力后,似乎变得更加决绝,也更加……深不可测了。

“好。”她不再多言,只是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青色短刃。

秦渊不再耽搁,体内刚刚初步稳固的元婴微微一动,一股比之前金丹期精纯、凝练、霸道了数倍不止的寂灭灵力涌出,瞬间包裹住他和柳依依。他没有选择飞行——元婴期虽然可以初步御空,但消耗颇大,且在空中更容易成为劫雷的靶子——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周围昏暗环境的灰黑色残影,朝着石屋破损的墙壁处撞去!

砰!碎石飞溅,墙壁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大洞。秦渊和柳依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营地西北方向的黑暗中冲去。

“他……他们出来了!”

“是黄执事!他……他突破了?!”

“天劫!天劫追着他去了!”

“严长老死了!快跑啊!”

“宝物!他们身上一定有宝物!”

“拦住他们!”

营地中,各种声音混杂。有人惊恐逃窜,有人贪婪窥视,也有少数被严烈之死刺激、红了眼的金煞门外门弟子,或是自恃修为的散修,在贪婪和侥幸的驱使下,试图拦截。

一道赤红色的刀芒,带着灼热的气息,从一个角落劈向秦渊的后背。是那个之前对秦渊颇为不服的、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外门弟子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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