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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难不成跟你睡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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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这时,谢中铭像是丈二的和尚,实在摸不着头脑。

他显得又尴尬,又笨拙。

眼神里带着沉沉的愧疚。

“星月,怀孕后就,真的就,就不来月经吗?”

聊到这个话题,谢中铭的耳朵红彤彤,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既害羞,又窘迫,可他挺着硬朗的身躯,腰板直得像枪杆子,窘迫之中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乔星月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碎花布里的东西拿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还别说,这男人缝的针脚线细细密密的。

针脚线挺整齐。

一看就是用了心缝制的。

也做得有模有样的。

可见谢中铭做这东西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功夫。

她把谢中铭的手拉过来看了看,上面清晰可见血迹斑斑的针点。

乔星月问,“你是第一次用针线吧。”

谢中铭把手缩回来,“也不算吧,但第一次缝这么多。”

“傻男人。”乔星月心里暖洋洋的,突然感动得鼻子冒酸气,“你这只手是握枪的,怎么能给我缝这些玩意。”

谢中铭实在觉得很抱歉,又觉得自己笨拙,声音放得又软又轻,“星月,怪我笨,做了笨事,我不知道女人怀孕了就不来月经了。”

“没事。”乔星月把包裹重新系起来。

她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花,嘴角扬起一阵笑意,“生完二胎,等娃断奶后,月经自然就来了,这些月经带到时候也派得上用场。”

“啥?”谢中铭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生完孩子,断完奶后,月经才会来?”

这些他都不知道,突然显得很笨拙,“星月,对不起,我本来想照顾你,结果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我家男人会给媳妇缝月经带,已经是男人中的好男人了。”乔星月满心都是欢喜。

这时,后院的谢明哲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腊肉土豆焖饭好了,大家伙可以开饭啦。”

那浓浓的腊肉香味隔着老远飘进来,馋得乔星月直咽口水。

她把那包谢中铭亲手给她缝的月经带,藏到了靠墙的床板底下,拉着谢中铭和大家伙朝后院走去。

后院的那张长桌子足有两米长。

那是乔星月用卯榫结构做的,凳子也是她做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坐不下这十几号人。

谢家的男人们让老人和妇女同志还有安安宁宁坐着,四个男娃则陪着几个叔叔们一起站着。

每个人端着一碗腊肉土豆焖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陈胜华看着这张长桌,桌面是木头拼接的,每一块木头又用刨刀刨得十分光滑,还打了一层蜡油。

他不由夸赞道,“这桌子是你们自己做的?”

缺了个门牙的谢家二孙子谢明远,抢先道:

“陈爷爷,这是四婶婶带着我们一起做的。四婶婶教我们卯榫结构,榫头插进卯眼里,没有用一根钉子,卡紧,敲实,这桌子越用越结实。”

“星月,你还懂卯榫结构?”谢江不由朝乔星月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

陈胜华也赞扬道,“老谢啊,你们谢家娶了星月这个儿媳妇回来,真是捡到宝了。之前你还担心桂兰带着孩子们在乡下吃苦,你看在星月的带领下,他们把日子过得多红红火火。”

大家都在夸乔星月。

众星捧月中,乔星月谦虚道,“也不是我有多厉害,正巧当年跟一个会鲁班的大叔学会卯榫结构。”

其实她撒了谎,以前她学医的同时,选修了传统木工和卯榫结构。

纯属个人兴趣爱好。

这时,谢江打量着这张桌子,皱着眉头道,“星月,这木柴是哪里来的?”

“山上砍的。”乔星月应了一声。

闻言,谢江眉头皱得更紧,“那可不好,山上的木材属于集体公有。要是被举报了,很有可能扣工分,写检讨,甚至是挨批斗。”

这件事情突然让谢江愁云满布。

乔星月笑道,“爸,你放心吧。这是经过大队队长刘叔允许的。而且砍的不是集体的公有木材,而是刘叔家后山上的。队上有明确规定,各家各房屋前屋后的树木属于个人所有。”

“爸,你放心。”沈丽萍也附和了一句,“我们拿票向刘叔换的。还有些木头是从他们家旧屋的旧梁上拆下来的,不违规,也不违法。”

闻言,谢江眉眼里染上的愁云顿时散云。

“乔大夫,乔大夫在吗?”

正说着大队队长刘忠强,这会儿牛棚外头便传来了刘忠强焦急的喊声。

乔星月放下筷子,往牛棚外走去,谢中铭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只见刘队长一脸焦急地站在牛棚前,额头上挂满了汗水,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估计是一路跑过来的。

乔星月跟着心一紧,“刘叔,发生啥事了?”

“乔大夫,我老娘又吐又拉,两天了。今天整个人实在是不行了,刚刚直接晕过去了。你现在有空跟我去一趟吗?”

人命关天的事情,再没空也得有空。

尽管这会儿乔星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怀孕后她但凡是饿过了头,就会有一种眩晕感。

但她还是顾不上吃饭,急急地去牛棚里拿了自己的银针还有一些从城里带的应急药,跟着头发花白的刘忠强去了刘家。

谢中铭不放心,乔星月前脚出去,他后脚跟着,帮忙拎着东西。

谢陈两家的牛棚处,正挨着公社的两排大通铺宿舍。

生产大队的社员早就闻着牛棚这边有香喷喷的腊肉味。

想着乔星月这伙人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牛棚里咋经常飘出肉香味?

哪来的腊肉?

他们早就眼红了。

这会儿瞧着乔星月跟大队长走了,私下嘀嘀咕咕。

“刘队长处处帮着乔星月说话,说不准这乔星月和大队长有一腿。”

“这话可不兴瞎说,被听见了是要挨批评的。”

“这牛棚那边咋又人腊肉味?哪来的腊肉?”

两个妇女站在屋檐下,闻着这阵香喷喷的腊肉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们盯着牛棚的方向,那眼珠子都快馋出来了。

……

刘家是两间茅草房。

刘忠强两个儿子。

大儿子娶了媳妇带着两个娃住一间,他和他媳妇还有老娘和小儿子住一间。

这会儿刘家所有人都在东屋守着刘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木板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一样。

村头的赤脚大夫老王,是个坡脚。

他端着一碗水,一瘸一拐来到刘老太太跟前,正要让刘队长的媳妇把老太太扶起来,给她罐药。

“叔,你给老太太喂的啥药?”乔星月迈进门槛。

只见天色擦黑后的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把刘家老太的那张脸,照得像是死人一样。

坡脚大夫停下来,朝乔星月望过来时,眼神有些飘忽。

他喂的那药,并没有对症下药。

正心虚着。

随即脖颈一梗,硬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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