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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男人给她缝了月经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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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的团结大队仍旧有一些热意。

只是夕阳西下时,风里裹着一阵清爽的凉意,漫过牛棚前的拖拉机,漫过那片随风摆动的竹林和两株桂花树,轻轻吹拂在乔星月和谢中铭的身上。

这阵凉风却吹得谢中铭眼眶一热。

他在保卫科呆了三个月,每天呆在密闭的空间,接受严酷的审讯,被强光刺眼,被连着几天几夜熬鹰,被人冤枉,尊严被人肆意地踩在地上践踏,却依旧是个硬气的好男儿。

男人的脊梁不能弯,军人的骨气不能丢。

可唯独此刻见到乔星月时,喉结滚动,鼻子发酸,顿时热泪盈眶。

他看着乔星月。

那颗越是被搓磨却越是坚硬的心,此刻却软成一滩水。

他喉结一哽,无数的愧疚与亏欠像是鱼刺一样卡在喉意。

“星月,让你受苦了。”

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握住乔星月纤瘦的手臂。

此刻,那双握过枪,指挥过队伍的手,却有些颤抖。

又轻抚上乔星月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脸上的泪痕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甚至带着浓浓的哽咽,“对不起!”

“说啥对不起,你又没有任何过错。”

乔星月压住胸口的酸涩,打量着谢中铭,一阵哽咽,“谢中铭,你瘦了。”

听说在保卫科每天只能吃野菜糊糊和咸菜。

那野菜糊糊全是汤汤水水,连面疙瘩都找不到两块,更别说见油荤。

难怪谢中铭整个英挺的身形都瘦了一大圈。

可他的肩背却依旧挺直如枪杆,半点没塌下去。

脸上的棱角更分明了,下巴线条绷得利落。

只是肤色比从前淡了些,白了些,带着几分久不见阳光的清癯。

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黑眸沉淀有神,不见半分萎靡颓废,更显沉稳锐利了。

谢家的老大谢中毅,还有老二谢中杰,也在与自己的媳妇诉说衷肠。

沈丽萍和孙秀秀两妯娌,见到自己的丈夫瘦了一大圈,也是热泪盈眶。

旁边的黄桂兰也是,一个劲儿地检查谢江的身子,问他有没有伤着哪里。

陈嘉卉的妈王淑芬,也拉着陈胜华的手,哽咽得不行。

倒是谢家的三儿子谢中文和小儿子谢明哲,没说话,在一旁即心酸又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谢明哲对戴着眼镜一派斯文清瘦的谢中文,说道,“三哥,我们一家人常年聚少离多,几兄弟各有各的任务在身,过年都难得聚一次。这次倒是齐齐整整,难得团圆了。”

谢中文和谢明哲,一人抱着安安,一人抱着宁宁。

谢中文笑着应了一声,“下放改造虽然苦,但是一家人在一起,也不怕。”

“唉!”谢明哲叹了一口气,“只不过……”

他看了安安宁宁一眼,又看了看家里的四个男娃,致远,明远,承远,博远,心里一阵担忧。

下放的苦他们谢家几兄弟都不怕。

就是这成分问题,会影响到几个孩子未来的前途,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接受好的教育,以后回城难,背着成分问题也会被人歧视。

这几个娃突然从干部子女变成黑五类子女。

以前在部队大院是人人高看一眼的干部子女,此刻到了团结大队却被贴着“走资派的崽”“坏人的小孩子”的标签。

就算在山村能进学堂,老师也不敢多关照。

学业基本荒废,教育断层。

想到这个问题,谢明哲心里难免泛着酸。

肖松华和陈嘉卉看着都在诉说衷肠的一大家子人,显得有些尴尬。

这次谢家几兄弟和谢江陈胜华被下放到团结大队,组织上专门安排了工作人员押送和交接。

因为是押送,全程有人态度严肃地盯着,肖松华这才申请了假期一起到团结大队,好跟着打点各种关系。

这是其一。

其二,肖松华也有一段日子没见着陈嘉卉了。

之前他和陈嘉卉只是在一个院长大的战友,没啥关系。

说认识吧,他又刻意和陈嘉卉保持着距离。

如今为了保住陈嘉卉在部队的身份,让她不被贴上黑五类的标签,两人这才假意结婚领了证。

他对陈嘉卉这个名义上的媳妇,突然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

有名无实的婚姻只把陈嘉卉划进了自己的户口本里。

对外他们是夫妻。

可两人守着分寸,连手都没牵过。

此刻,肖松华和陈嘉卉肩并肩站在一起。

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几次蠢蠢欲动,想靠近陈嘉卉的小手。

几次被压下来。

手指蜷紧。

好多想说的话都卡在喉间,最后变成一句无关紧要的,“嘉卉,你看,这大家伙只顾着诉说衷肠,都不知道进屋。”

肖松华落在陈嘉卉脸颊上的目光深沉又滚烫,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牵挂和思念。

却又硬生生地克制着,不敢多看她一眼,更不敢靠近她。

怕被看出破绽,赶紧抽开目光,瞧向众人。

“你们别光站在这里,赶紧进屋去呀。”

肖松华赶紧把拖拉机上的物资往地上搬。

谢明哲和谢中文也赶紧放下安安和宁宁来帮忙,致远也带着三个弟弟帮忙把东西往牛棚里拎。

乔星月瞧着他们从城里带来了这么多物资,赶紧说了一句,“趁现在公社的人还没下工,赶紧搬进去,别让人瞧见了,省得那些眼红病又要找事情。”

按理说谢家几兄弟和谢江陈胜华几人是被押送过来的下放人员,根本没资格带这么多物资到乡下的。

这次多亏了肖松华。

大家伙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进了牛棚。

那张乔星月用榫卯结构做的长桌上,顿时被放得满满当当的。

“这都买了些啥?”

说话的,是老太太陈素英。

肖松华回了一句,“陈奶奶,这是中铭托我给乔星月同志买的麦乳精,奶粉,红糖。”

“强化牌的麦乳精。”黄桂兰拿起一罐红色铁盒子装的麦乳精,又道:“这不便宜呀,我记得供销社好像四块八一罐,还要用票买。松华,你哪里搞的票,一买就是四罐。”

黄桂兰又拿起一包红星奶粉,朝桌子上数了数,整整十包,“松华,这买奶粉也要开证明的呀,你咋能买这么多?”

肖松华一边把东西往桌子上搁,一边说,“兰姨,这些都是黄家舅舅舅妈帮忙开的证明。大舅还说,等过段日子他抽了空,一定到乡下来看看你。”

黄桂兰想起自己的几个哥哥。

下乡之前,他们劝过她,让她和谢江离了婚,带着媳妇们和几个娃跟着他们一起生活。

可她偏偏不听劝。

几个兄长们为了她的事情,不知道得有多操心。

黄桂兰顿时热泪盈眶。

这时,谢中铭从一个蛇皮口袋里拿出些衣服来,“三个舅妈怕这边天冷了,特意做了厚衣服,每个人都有。”

“还有这个。”谢中铭拿出一条旧衣服改的裤子,在乔星月腰前比了比。

然后补充道,“星月,这是三舅妈用旧裤子改大,又用布条接腰的孕妇裤。就怕你月份大了没裤子穿,三舅妈给你改了好几条呢。”

乔星月记得黄家的三舅妈是在锦城军区医院当副院长,叫毛香凤。

当时三舅妈毛香凤,几次想把她举荐到军区医院去工作。

是个热心肠的人。

乔星月摸着那针脚细密,虽是用旧裤改的,却无比柔软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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