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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男人给她缝了月经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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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裤子中,有薄的,厚的。

厚的裤子里面还特意填充了棉花。

厚裤子的腰围大小,大约是按着她月份大了的腰围做的。

三舅妈估摸是算着等到冬天时,她的肚子就该大起来了。

又怕裤子不合身,特意在里面加了一条能够收缩的松紧带。

真是细心!

这几条裤子顿时不是普通的裤子,它包裹着黄家舅舅舅妈的心意,顿时变得沉甸甸的。

谢黄两家这种相亲相爱团结互助的家风,让乔星月心里暖洋洋的。

多好的家人啊。

她握着手中的裤子,嘴角微扬,“回去以后,我得好好感谢舅舅舅妈。”

这两间牛棚本就狭窄,现在两家人足足十几二十口人。

牛棚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的。

谢明哲从蛇皮口袋里,拿出一块包在牛皮纸里的腊肉,又捧了几块土豆,直起腰来,“你们聊着,我和三哥去升火做饭。”

说着,谢明哲望向最大的孩子,“致远,家里的灶头在哪里?”

“小叔,我去给你烧火,走,灶台在外面,四婶婶搭的。”

“我也去。”

“我也要去。”

几个娃跟着一起去了后院。

那方院子又大又宽敞,两面环着山,又有一面是密密麻麻的荆棘丛,再有一面便是这牛棚的后门。

外面的人无法进来。

是个隐蔽的私密空间。

院子区域分明,整了几块长方形的菜池,上面种着绿油油的菜,还有番茄和茄子辣椒都已经挂果了。

院子里又圈了一块地围起来养着鸡鸭鹅,还搭了一块洗澡棚子,以及挖了一个大大的坑围起来当茅坑。

烧火做饭的灶台也搭了避雨的棚子。

谢明哲环视一周,眼里露出赞扬来,“致远,你们这后院布置得可以呀,有模有样的。”

“全是四婶婶规划的,四婶婶厉害吧!”

说起乔星月,谢致远也是满眼的崇拜。

他划燃火柴,又点燃手中的茅草,放进灶膛里,“小叔,四婶婶没读过书。可我却感觉,她比我妈留过洋的还要见多识广。”

灶膛里的火点燃了。

谢家老五谢明哲把腊肉放进锅里舀水煮着,“你四婶婶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她好像无所不能。”

“小叔,我妈妈就是超人。”在鸡鸭圈摸站小鸡小鸭的安安,抬头朝这边望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妈妈都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这句话,谢明哲十分认同。

他和四嫂乔星月没见过几次,也没过多接触,可这次谢家遇到抄家下放这种事情,要不是有四婶在,谢家可能早已是一盘散沙了。

这股凝聚力,来自四嫂。

四哥能娶到四嫂这样的媳妇,真是他的福气!

没过一会儿,锅里的腊肉就飘着香气了。

谢明哲把腊肉捞起来。

锅里煮腊肉的水满是油荤,香喷喷的。

他下了洗干净的大米,准备焖一锅土豆腊肉饭。

闻着腊肉香味,几个娃围到灶台前。

刚起锅的腊肉烫手,谢明哲却不顾烫,切了几小块,最先拿给安安和宁宁。

几日不见油荤和安安和宁宁,咽了咽口水,却摇摇脑袋说,“小叔,我不吃,给哥哥哥们吃吧。”

最大的谢致远摸摸安安宁宁的脑袋,“哥哥不吃,安安宁宁吃。”

“肉肉也没多少,还是等大家伙一起吃吧。”安安很懂事。

“哥哥们疼你们,你们吃,今天腊肉足足有三斤,管够。”谢明哲放下菜刀,一手拿着一块腊肉,吹了吹,直接喂进安安宁宁的嘴里。

那浸着腊油的,肥瘦相间,油光透亮的腊肉,刚一进嘴,温热的油脂就顺着安安宁宁的舌尖化开。

咸香醇厚,满口都是久违的肉香味。

安安宁宁小口小口嚼着,生怕一口吃完了。

嘴里的油荤味,让娃眼睛都亮了。

“好吃,好好吃!”

宁宁香得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谢致远见妹妹回味不绝,又切了两块肉,喂进安安宁宁的嘴里,“再来一块!”

安安扭开小脑袋,躲开,那块肉却还是被大哥致远喂进了嘴里,“致远哥,我不吃,你吃……”

“哥喜欢吃土豆,不稀罕这肥腻腻的玩意。”

谢致远把腊肉成功地塞到妹妹嘴里,舔了舔手上的油荤。

这阵口是心非,惹得安安一阵热泪盈眶。

宁宁也满眼热泪。

见两个萌娃那双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几个哥哥的心都软了。

“咋哭了?”二哥谢明远赶紧又去切肉,“是还没吃够是不?二哥给你们切。”

安安摇摇脑袋,擦了擦泪,哽咽道,“二哥,够了,够了。”

“别哭。”谢明哲蹲下来,抬起双手,指尖划过两萌娃粉嘟嘟的脸颊。

随即又道,“现在大伯二伯三伯,还有小叔和你爸,都来团结大队了。我们有的是力气,到时候挣很多很多工分,就可以分很多粮食,不会让安安宁宁吃不饱的。”

安安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小叔,我和妹妹一直跟着妈妈孤苦无依的,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这个大家庭让两个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爱。

……

牛棚里,大家伙都在顾着说话。

谢中铭拿着一包用蓝色碎花布包裹着的东西,低低地喊了乔星月一声。

示意她来到牛棚的角落里,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悄悄递给她。

乔星月垂眸,看了看碎花布包裹。

抬眸时,又见谢中铭一脸尴尬。

她不由好奇地问,“咋啦,这是啥?咋还要悄悄给我?”

“那个……”谢中铭捏了捏耳朵。

乔星月这么一问,他的耳根子迅速红了起来,他腼腆道,“这是我给你缝的,月,月经带。”

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可以买各种各样的卫生巾。

妇女同志每个月来月事,都是用旧布衣服缝制的月经带。

乔星月皱眉,“你,你咋给我缝月经带?”

怕被人听见,乔星月不由看了看牛棚里的人,幸好大家没发现。

谢中铭捏了捏滚烫的耳朵,这东西他以前也是偶然见黄桂兰躲躲藏藏地缝过。

想着乔星月被下放到团结大队,这玩意一定紧缺。

他低声道,“我从保卫科放出来后,不是在三舅妈家住了三天吗,就,就关着门,偷偷给你缝了几条,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一会儿你看看。”

乔星月又感动,又好笑。

感动的是,一个大男人能亲自给媳妇缝月经带,确实细致体贴。

好笑的是,这男人啥也不懂。

她唇角噙着浅笑,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道,“谢中铭,你不知道女人怀娃的时候,是不来月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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