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地脉之殇、星火初燃与净火窥视（1/2）
地震的轰鸣与地脉井中喷发的暗红血光，将石牙部落的峡谷营地瞬间拖入炼狱。
岩洞在震颤，尘土簌簌落下，落在秦雨薇微微发光的银暗纹路上，落在林烬那悬浮的、裂纹如星痕的暗银核心表面。洞外传来的不是寻常战斗的嘶喊，而是混杂着血肉撕裂声、骨骼碎裂声，以及某种……仿佛大地本身在痛苦呻吟的低沉共鸣。
“噬渊魔物……”石岩背靠着震颤的岩壁，这个刚才还豪爽彪悍的战斗队长，此刻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本能的恐惧，“它们是从地脉伤口里爬出来的……是大地积累的死亡和怨念……我们萨满说，它们吃掉的不仅是血肉，还有灵魂和记忆……”
他猛地甩头，强行压下恐惧，朝林烬和秦雨薇吼道：“走！趁现在魔物刚涌出还没完全成型，从西侧裂谷突围！那边有我们预留的绳索——”
话音未落。
轰隆！！！
营地中央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紧接着是连成一片的惨叫和建筑物坍塌的轰鸣！
秦雨薇右眼的暗金星璇骤然旋转到极致，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岩壁，直接“看”到了营地中央的景象——
那口地脉井已完全被暗红血光吞没，井口扩张了数倍，粘稠如血浆的光雾喷涌高达十余米！光雾中，那个模糊的、由无数痛苦灵魂与破碎物质糅合而成的暗红虚影，已经凝聚出了大致的轮廓：那是一个高达五米、近似人形却又浑身布满扭曲孔洞和不定形触手的怪物。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三个不断旋转的、如同漩涡般的暗红孔洞，从中传出令人心智崩溃的哀嚎与呓语。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个“主体”的成型，从井中和峡谷四周裂缝涌出的那些赤眼扭曲的魔物潮，仿佛受到了统一的指挥，攻击变得更有组织性！它们不再盲目扑咬，而是分成数股，有的正面冲击部落战士的防线，有的从岩壁攀爬绕后，还有的竟然开始……吞噬那些战死者的尸体和破损的武器，并在吞噬过程中，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异！
“主体已初步成型，它在指挥魔物潮，并能通过吞噬加速魔物进化。”秦雨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是属于“星璇之眼”的分析模式，“主体能量等级……预估相当于‘苍白领主’巅峰，但性质更诡异，带有强烈的精神污染和规则扭曲特性。常规物理和能量攻击效果会大打折扣。”
她转头看向林烬的核心，左眼中属于“秦雨薇”的焦急与决断浮现：“林烬，你的核心状态能支撑战斗吗？那个主体……必须尽快解决，否则魔物潮会越打越强，整个峡谷都会被它同化成‘噬渊领域’！”
林烬的核心微微波动，混沌星火在内里稳定燃烧。他的意念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的锋锐：“核心强度恢复了三成左右，‘归墟奇点’可以勉强触动，但不能持久。不过……对付这种东西，‘烬灭之力’的本质可能更有效。”
他顿了顿，意念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询问：“雨薇，你的眼睛和身体……能承受高强度的信息冲击和规则对抗吗？那个怪物的核心，很可能是一团高度浓缩的‘地脉创伤记忆’。”
秦雨薇右手轻轻按在自己心脏位置，那里的银暗纹路最为密集。“光与暗的力量在体内达成了脆弱的‘协议’，星璇之眼可以解析和干扰规则。但就像你说的……这是‘创伤记忆’的实体化。”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我可能会……‘看’到一些很痛苦的东西。”
“那就不要单独对抗它的意识。”林烬的意念斩钉截铁，“我来主攻，剥离它的能量结构。你用眼睛寻找它的‘记忆核心’和规则漏洞，辅助干扰。我们配合。”
短短几句话，三年前并肩作战的默契瞬间回归。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单纯的苍白怪物或人类敌人，而是这颗星球自身流血的伤口。
“石岩队长。”秦雨薇看向焦急等待的石岩，“组织你的人，集中火力清理西侧通道的魔物，开辟一条退路。但不要完全撤离——我们需要你们在外围牵制魔物潮，防止它们完全合围。中央那个主体，交给我们。”
石岩瞪大眼睛：“你们俩？对付那个东西？开什么玩笑！那是噬渊魔物的‘孕育者’！我们萨满用三个战士的生命为代价才卜算出它的名字——‘地殇之喉’！它——”
“我们知道它是什么。”秦雨薇打断他，右眼星璇的光芒映照着石岩惊恐的脸，“正因为知道，才必须由我们来。你们的武器和异能，对它效果有限，上去只是送死和给它提供养料。”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身上那种超越常人的沉静与神秘气质，让石岩到嘴边的反驳噎住了。他看了看秦雨薇，又看了看那悬浮的、散发着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深邃波动的林烬核心，最终一咬牙。
“妈的……豁出去了！”石岩啐了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毕露，“石牙部落没有丢下救命恩人自己逃命的孬种！我会带人在西侧通道建立防线，给你们争取时间！但你们……一定要活着出来！”
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冲出岩洞，粗哑的吼声在震动和惨叫声中响起：“石牙的战士们！跟我去西边！给这两位……朋友清出一条路！让那些地底爬出来的杂种知道，人类还没死绝！”
秦雨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烟尘中，轻声对林烬说：“他是个真正的战士。”
“所以更不能让他的人白白牺牲。”林烬的核心向前飘浮，“走吧，去会会这个‘地殇之喉’。”
冲出岩洞的瞬间，炼狱般的景象扑面而来。
峡谷营地已大半沦为废墟。简陋的棚屋在魔物的冲撞和地殇之喉散发的暗红能量波纹中成片倒塌。地面上到处是粘稠的、如同半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菌毯，它们仿佛有生命般蔓延，所过之处，岩石腐蚀，尸体消融，连空气都变得污浊沉重。
魔物潮如同暗红色的脓液，从四面八方涌向还在抵抗的部落战士。那些魔物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像被剥了皮的人形，四肢反关节爬行；有的是一团不断翻滚的、布满眼珠和口器的血肉聚合体；还有的干脆就是由破碎武器、石块和骨骼强行粘合而成的畸形傀儡。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赤红，散发着与地殇之喉同源的、充满痛苦与毁灭欲的气息。
部落战士们在石岩的指挥下，结成了三个相互呼应的防御圈，用简陋的武器和异能苦苦支撑。火焰、冰霜、金属碎片在魔物群中炸开，确实能造成杀伤，但往往需要付出数倍的火力才能彻底消灭一只魔物。而魔物死后，尸体很快会被暗红菌毯吸收，或者被其他魔物分食，转化为新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地殇之喉本身散发出的精神污染。那三个旋转的暗红孔洞不断释放出无形的哀嚎波动，修为稍弱或心志不坚的战士，只要稍微靠近中心战场，就会抱头惨叫，七窍渗出暗红色的血丝，继而精神崩溃，要么自相残杀，要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被魔物吞噬。
秦雨薇右眼星璇急转，瞬间过滤掉大部分精神污染的直接冲击，同时快速分析着战场信息流。“魔物数量约三百，还在从地脉裂缝中持续涌出。普通魔物弱点在头部旋转的赤红核心，但摧毁后会有三秒的能量逸散爆炸，小心。‘地殇之喉’主体周围五十米已形成高浓度‘噬渊力场’，进入后所有非噬渊能量会被持续侵蚀削弱，物理规则也会出现轻微扭曲。”
她说话间，已有几只外围魔物发现了他们，嘶吼着扑来！
秦雨薇没有动用光暗之力，而是身形一侧，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精准，避开了第一只魔物扑击的同时，右手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一点极凝练的白金光丝，精准地点在了魔物额头那颗核桃大小的赤红核心上！
噗嗤！
光丝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黄油，赤红核心应声而碎！魔物身体一僵，随即那破碎的核心中爆开一团暗红能量，将魔物残躯炸得四分五裂！而秦雨薇早已借着反冲力轻盈后撤，避开了爆炸范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千锤百炼，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苏醒、身体还不协调的人。那是沉睡三年中，身体在本能和那些“规诫碎片”信息冲刷下，自发形成的战斗记忆与优化。
林烬的核心悬浮在她身侧，没有直接出手，但一股无形的、带着混沌星火气息的精神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扑来的魔物一旦进入力场范围，动作就会明显迟滞，眼中的赤红光芒也会黯淡几分，仿佛被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压制了本能。
“你的精神力场对它们有克制效果。”秦雨薇瞥了一眼，“是混沌星火的特性？”
“星火蕴含‘归墟’与‘创生’的悖论本质，对这类纯粹‘毁灭’与‘痛苦’聚合体有天然压制。”林烬的意念传来，“但消耗很大，不能持久。直接去主体那边。”
两人不再与外围魔物纠缠，秦雨薇在前开路，身形如鬼魅般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往往在魔物攻击临身前的一刹那才做出闪避，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点碎魔物核心。林烬的精神力场如同无形的屏障，为她挡开大部分精神污染和能量余波。
他们的推进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突破了外围魔物潮，进入了地殇之喉五十米范围内的“噬渊力场”！
一进入力场，环境陡然一变！
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呼吸一口都带着浓烈的铁锈和腐肉味。光线变得昏暗扭曲，所有颜色都蒙上了一层暗红的滤镜。脚下的大地变得柔软而蠕动，仿佛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脏器内壁上。更诡异的是，秦雨薇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循环受到了明显的压制和侵蚀，运转速度下降了至少三成！就连林烬核心散发的精神力场，也被压缩到了周身十米范围。
而正前方，那高达五米的“地殇之喉”，缓缓转过了没有五官的“面孔”。三个旋转的暗红孔洞对准了他们。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只有一股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悲伤、痛苦与怨毒混杂的精神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撞向两人的意识！
这一次，不再是范围性的污染，而是针对性的、凝聚了地殇之喉庞大负面情绪本源的意识冲击！
秦雨薇右眼星璇疯狂旋转，试图解析和分流这股洪流，但信息量太过庞大驳杂——那是无数生灵在末世中惨死的记忆碎片：被苍白行尸撕咬的剧痛、在辐射区缓慢腐烂的绝望、被同类背叛虐杀的怨恨、眼睁睁看着亲人异化的崩溃……无数最黑暗、最痛苦的瞬间，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她的意识！
“呃……”秦雨薇闷哼一声，身体剧颤，右眼的星璇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左眼更是流下一行血泪！她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扣入地面，指甲崩裂。
而林烬承受的压力更大！作为核心意识体，他直接成为了精神洪流的主要目标！暗银核心剧烈震动，表面的星痕裂纹都仿佛要重新裂开！混沌星火在核心内疯狂摇曳，与那海啸般的负面情绪对抗、焚烧、抵消！
“林烬！”秦雨薇强忍着脑中翻江倒海的痛苦景象，想要调动光暗之力支援。
“别动！”林烬的意念传来，竟带着一丝奇异的冷静，“这些‘记忆’……是钥匙。”
钥匙？
下一秒，林烬做了一件让秦雨薇都震惊的举动——他非但没有全力防御，反而主动将精神力探出，如同张开大网的渔夫，迎向了那汹涌而来的负面记忆洪流！
不，不是迎向，是……吞噬！
他竟开始主动吸收、容纳那些痛苦记忆！
暗银核心的光芒瞬间变得明灭不定，内部隐隐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和破碎的画面回响！林烬这是在用自己的意识核心，强行承载这片大地的伤痛记忆！
“你疯了？！”秦雨薇失声道。这无异于将亿万根毒刺主动吞入灵魂！
“它的力量根基就是这些‘创伤记忆’。”林烬的意念在剧烈的波动中传来，却依然清晰，“不直面这些‘伤痛’，就无法真正理解它，更谈不上‘净化’或‘湮灭’。而且……”
他的核心光芒陡然一凝，混沌星火在其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这些记忆里……有‘人’在求救。”
话音刚落，林烬核心表面，那些星痕裂纹中，竟开始流淌出暗金色的火焰！那不是纯粹的烬灭之火，而是融合了混沌星火特性、并沾染了那些痛苦记忆气息的——“星烬余火”！
火焰流淌，顺着裂纹蔓延，渐渐在他核心表面勾勒出一幅复杂而玄奥的、仿佛星系流转又似伤痕累累的图纹！
与此同时，那汹涌冲击的负面记忆洪流，竟像是找到了某个宣泄口，又像是被那暗金火焰吸引、焚炼，开始以林烬为核心，形成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记忆旋涡！而漩涡的中心，那些最黑暗的记忆深处，秦雨薇通过星璇之眼，隐约“看”到了——
几个极其微弱、却纯净执着的“光点”。
那是……在无尽痛苦中，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没有泯灭人性的灵魂残响！是大地创伤中，埋藏的最珍贵的“文明火种”！
地殇之喉仿佛察觉到了某种根本性的威胁，第一次发出了声音——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直接响彻灵魂的、混合了亿万哀嚎的尖啸！
它的身躯剧烈蠕动，那些孔洞和触手疯狂挥舞，暗红力场的浓度暴增！它不再满足于精神攻击，三条最粗壮的、末端裂开成花瓣状口器的暗红触手，如同攻城巨锤，撕裂空气，带着浓郁的毁灭气息，狠狠砸向林烬的核心和跪地的秦雨薇！
物理与能量的双重绝杀！
触手未至，恐怖的风压已将地面的暗红菌毯犁出深深的沟壑！那花瓣状口器中凝聚的暗红能量球，散发着足以湮灭钢铁的腐蚀波动！
秦雨薇猛然抬头，右眼星璇中倒映出触手的攻击轨迹和能量运行节点。她左眼中的血泪未干，却已重新燃起白金与暗金交织的光焰！
“左边两条归你，右边那条和能量球，我来。”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整个人从跪姿弹射而起！不是向后闪避，而是迎着最右侧那条触手冲去！人在半空，她的双手在胸前交错，左手亮起纯净如晨曦的白金光焰，右手缠绕着深邃如永夜的暗金流波！
光与暗，两种截然相反、本应相互冲突湮灭的力量，在她手中，在她体内那脆弱的“协议”框架下，强行糅合、压缩、旋转——最终化作一道仅有三指宽、却凝实到极点的“光暗螺旋刺”！
她的右眼星璇疯狂计算着触手能量最薄弱、规则最不稳定的“节点”，左眼则死死锁定那花瓣口器中正在成型的暗红能量球！
触手砸落！能量球喷射！
秦雨薇的身影在最后一刻诡异地扭曲，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以毫厘之差擦着触手边缘掠过，手中的光暗螺旋刺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触手侧面一个不断脉动的暗红瘤节！
噗——嗤嗤嗤！！！
光与暗的力量在触手内部爆发、冲突、湮灭！那暗红瘤节如同被投入热油的冰块，瞬间炸裂成漫天粘稠的血浆！整条触手剧烈痉挛，攻击轨迹彻底偏斜，砸在了秦雨薇身旁数米外的地面上，炸开一个深坑！
而秦雨薇借着一刺之力，身形再度拔高，右手凌空一握——那原本射向林烬的暗红能量球，飞行轨迹竟在她右眼星璇的注视下出现了细微的“偏差”和“迟滞”！仿佛其内部的能量运行规则被暂时干扰！
就是这瞬间的干扰，让能量球与林烬的核心错开了一米，轰在了空处，炸开一团腐蚀性的暗红云团！
秦雨薇落地，踉跄两步，脸色苍白。刚才那一系列操作，对精神和身体的负担都极大。她的右眼星璇转速略微下降，左眼的光焰也黯淡了些许。
而另一边，面对左侧两条触手的夹击，林烬的核心做出了更简单、也更暴烈的应对——
他不闪不避。
暗银核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原处，表面的暗金星烬余火图纹灼灼燃烧。
两条触手如同巨蟒，一上一下，狠狠绞杀而来！触手上的吸盘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如同倒钩般的骨刺，一旦被缠住，瞬间就会被撕碎吞噬！
就在触手即将合拢的刹那。
林烬核心内，那沉寂的“归墟奇点”，被他以此刻能调动的全部混沌星火与刚刚吸收的庞大痛苦记忆为“燃料”，轻轻撬动了一丝。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能量洪流。
只有以林烬核心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一切色彩、声音、能量波动……瞬间被“抹去”了一层的诡异寂静。
那两条绞杀而来的触手，在进入这十米范围的瞬间，其表面汹涌的暗红能量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消融！触手本身的结构也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从现实层面被强行“擦除”！
地殇之喉发出了更加凄厉的灵魂尖啸！它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威胁，拼命想要收回触手！
但已经晚了。
林烬核心表面的暗金星烬图纹光芒大盛，那被“归墟”特性暂时“擦除”了能量防护和部分物质结构的触手，暴露出了其最本质的“核心”——两条如同暗红血管般搏动的、内部流淌着粘稠记忆血浆的能量脉络！
“就是现在！”林烬的意念如同寒冰利刃。
秦雨薇心领神会，强提精神，右眼星璇锁定那两条暴露的能量脉络上最关键的几个“记忆节点”和“规则衔接点”，双手连弹，数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白金与暗金光丝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入那些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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