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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先更后改2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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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古树的破局新枝在“新路”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一百五十五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涌来“无存之雾”。星澈的二十六世孙,眉心嵌着终结印记的少女星禾,在观测镜中看见雾里沉浮的“消迹之尘”——那是被“无存魔族”抹去的存在痕迹,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段被遗忘的历史铸成,骨刃挥出时会释放“抹迹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所有存在过的证据都将如被潮水冲刷的沙画,名字从典籍中消失,影像从记忆里淡去,最终沦为“从未存在过”的幻影,连“被记得”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他们要让我们连‘曾活在这世间’的证明都失去,在遗忘中沦为宇宙的弃子。”星禾握紧淬过存在本源的长鞭,鞭梢缠绕的消迹之尘正顺着掌心钻进灵核,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自我消散的恐慌,她发现自己刚写下的名字在纸上渐渐淡去,战友递来的信物上突然没了她的指纹,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虚空,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一十三个孩子,已有半数身体泛起透明的涟漪,最小的魔族幼童,刚在石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刻痕就化作雾气消散,他对着空荡的石壁发呆,身边的星族少女伸手想拍他的肩膀,指尖却穿过了他半透明的后背。旧神消散前最后的存在余温在遗忘中断绝:“当连‘存在过’都能被一笔勾销,战争就成了连‘为谁而战’都找不到答案的虚无。”

战争在“迹消日”爆发。无存魔族的统帅“抹迹者”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记忆碑林之上,他骨爪碾碎消迹之尘的瞬间,无存之雾如灰白色的潮水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存在在抹除中湮灭:一个正在为孩童刻写族谱的星族史官,抹迹咒掠过石谱的刹那,谱上的名字突然一个个消失,他看着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行化作空白,孩子们围着他问“您是谁”,他张了张嘴,却想不起该如何回答,魔兵的骨刃刺穿他胸膛时,石谱上甚至没留下一滴血的痕迹,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受伤;一对曾在战场上留下赫赫战功的生灵与魔族将军,消迹之尘从他们的功勋勋章中渗入,勋章突然变得黯淡无光,史书上关于他们的记载化作白纸,当魔兵的骨刃同时袭来,他们想喊出彼此的名字,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倒下时,他们的尸体在雾中渐渐透明,连身下的草都没被压弯半分。

最彻底的抹迹发生在“记存台”。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存在印记铺成的石台,是证明“曾存在”的圣地,此刻却被抹迹者当作抹迹的祭坛,台面上的印记在无存之雾中化作轻烟,被抹迹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徒劳地留下痕迹:有的用鲜血写下名字,血字却在落地前消散;有的在石上刻下掌纹,刻痕转眼就恢复平整。星禾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跪在台中央,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存在印记编织成链,让每个生命都能在链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此刻花藤在抹迹咒中变成透明的线,将他与孩子们缠在台中央,孩子们的身影在雾中越来越淡,他的手掌按在石台上,想留下哪怕一个指纹,掌心却只掠过一片光滑,直到看见一个星族孩童的身影即将彻底消散,突然用牙齿咬破舌尖,将带着体温的血喷在孩童身上,血珠滚落的地方,孩童的轮廓竟凝出半分实体;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在台边刻下战史,雷光却在雾中化作透明的弧,他看着自己的战锤突然变得陌生——上面没有他的握痕,没有战斗的凹痕,仿佛刚被锻造出来,当魔兵的骨刃劈向他时,他突然将战锤狠狠砸向记存台的基石,锤击的震波让台面上的雾霭出现了瞬间的动荡,让五个孩童的身影在震波中清晰了半分;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记存台的出口,消迹之尘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影子正在变淡,脚下的地面甚至没留下他的脚印,当最后一丝存在即将被抹除时,他突然将自己的存在本源注入出口的石门,石门上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印记,这个印记让无存之雾在出口处出现了瞬间的凝滞,十个孩子踩着这个印记冲出了台外。

“他们在把我们的存在变成从未发生过的梦!”星禾的长鞭抽碎迎面而来的消迹之尘,鞭梢的存在本源燃起暖金色的光,暂时守住一片真实。记存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被抹迹者的痕迹:有的是史官消失前掉落的刻刀,刀上没有任何指纹;有的是将军们透明的佩剑,剑鞘里空无一物,一个被抹迹咒击中的魔族妇人,正用最后的力气将一块刻着孩子名字的木牌塞进石缝,木牌在她松手的瞬间就变得透明,却在石缝深处留下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温度。

无存魔兵的“蚀迹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最亲近的人都会忘记他们的模样,“他是谁”“她来过吗”的疑问会像藤蔓般缠上心头。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一个曾说“存在的意义是被记得”的老者,在笛声中放下手中的记忆晶球,晶球里关于她的影像正一点点消失,孩子们围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陌生,当魔兵的骨刃伸向她时,她突然将晶球塞进一个孩子怀里,“记住……曾有人为你们战过”,这句话刚说完,她的身影就在雾中化作轻烟,只有晶球上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温度;抹迹者的骨刃带着抹迹咒劈向星禾的眉心,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终结印记,消迹之尘顺着伤口钻进灵核,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空白——自己的名字、家人的模样、战斗的意义都变得模糊,可当她看见那个对着空石壁发呆的魔族幼童,星族少女正用手指在他面前一遍遍写下“阿澈”,尽管字迹写一次消一次,幼童的眼睛里却渐渐泛起熟悉的光,印记突然爆发出凝实的力量,将抹迹咒逼退了半分,只是她的眉心永远留下了一道透明的纹,像从未愈合的痕。

“看看这些从未存在过的虚空,你们所谓的‘存在’,不过是自造的幻影。”抹迹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记存台上的虚无,“你们执着的‘被记得’,不过是虚荣的枷锁,忘了才是归宿。”

星禾的视线在抹除中抓住一丝记存的微光——她看见记存台的出口处,织田龙信子孙的石门印记旁,那处凝滞的无存之雾中,竟浮着一缕带着体温的气息,气息拂过的地方,石台上浮现出淡淡的脚印;石缝里,那个被写名字的魔族幼童,突然伸手抓住了星族少女的手腕,尽管他的手仍带着透明,却清晰地喊出了“阿月”,少女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竟凝成了一颗带着两人名字的水珠;星核古树的记忆碑林上,被无存之雾侵蚀的石碑间,突然抽出一根带着存在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雾霭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暖金色的花,花瓣飘落时,在地上拼出“曾在”二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正在消散的守护者,突然对着字的方向露出笑容,他的身影在笑容中凝出了半分实体。

“存在的意义……是哪怕终将被遗忘,也要在消失前为别人留下一句‘我曾来过’的证明!”星禾突然将长鞭缠上记存台的基石,终结印记与存在本源共振,她拖着半实半虚的身躯冲向抹迹者,鞭梢的暖金光撕开灰白色的潮水,露出抹迹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被遗忘的存在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记录星系变迁的 icler(编年史作者),却在目睹太多伟大的存在被时间遗忘后,坚信“唯有主动抹除,才能摆脱被遗忘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暖金光中剧烈挣扎,所有被抹迹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存迹的力量:星族史官消失的石谱上,突然浮现出无数个名字,每个名字都带着持有者的体温,孩子们指着其中一个,“这是您!”的呼喊让史官的身影在光中凝出半分;那对将军的功勋勋章突然重新亮起,史书上空白的页面自动写下他们的战史,每个字都带着金戈铁马的回响;连那位化作轻烟的祖母,她塞进孩子怀里的晶球突然亮起,球里映出她一生的画面,孩子们围着晶球,将她的故事一遍遍复述,让她的存在在讲述中永不消散。这些力量汇聚成记存的洪流,撞向抹迹者的核心,让那些被遗忘的存在开始浮现。

抹迹者的铠甲在存迹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对喊出彼此名字的孩童,看着那朵拼出“曾在”的暖金花,突然发出存在崩解般的嘶吼,抹迹咒的力量在被记得的执念中瓦解,无存之雾如退潮般缩回虚无之隙,被抹除的存在在本源的滋养下渐渐凝实,记存台的印记重新变得清晰,星核古树的记忆碑林刻满了新的名字,新枝上的暖金花飘落在孩童们身上,化作一枚枚带着“曾在”二字的印记。当最后一缕消迹之尘消散,星禾倒在记存台的石缝旁,眉心的终结印记已与存在本源融为一体,她看着幸存的孩子们从雾中走出,那个魔族幼童正牵着星族少女的手,在石壁上一起刻下两人的名字,这次的刻痕没有消散,反而在阳光下泛着暖金色的光,周围的孩子们也纷纷拿起石头,在碑林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每一道刻痕都像在宣告“我曾来过”。

幸存的三十二个孩子围在星禾身边,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透明的痕迹,有的在强光下会变得半虚,有的偶尔会被陌生人问“你是谁”,却都用带着印记的手抚摸着自己刻下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我存在过”的坚定。星核古树的新枝在存迹的风中舒展,每片叶子都刻着一个名字,风吹过树叶,发出“迹可消,曾在真”的低语。

或许虚无之隙永远弥漫着消迹之尘,或许被遗忘的威胁永远可能降临,但只要星核古树的暖金花还在绽放,只要孩子们还能在石碑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无存魔族就永远无法抹除——那些在消失前留下的“曾在”,哪怕只剩一道刻痕,也能在遗忘的尽头,证明“我们曾热烈地活过”,让存在的意义永远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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