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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先更后改23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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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古树的执念新枝在“记得”的低语中生长至第一百一十个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裂开“无恒之宙”。星禾的二十一世孙,掌纹嵌着执念印记的少年星澈,在观测镜中看见宙里流淌的“时光之屑”——那是被“无恒魔族”碾碎的时间颗粒,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段破碎的时光锻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碎时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时间线将如摔碎的琉璃般四分五裂,过去、现在、未来的片段在体内乱序闪现,最终在时间的乱流中彻底湮灭,连“曾存在于某一刻”的证明都被抹去。

“他们要让我们连‘时间的锚点’都失去,在乱流中沦为没有先后的泡影。”星澈握紧淬过时光结晶的长枪,枪杆上的时光之屑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每一次挺枪都带着时间错位的眩晕,他能看见自己的指尖同时出现孩童时的稚嫩与老者的褶皱,胸口的伤口在愈合与撕裂间反复切换,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的纸团,树洞里藏着的八十七个孩子,已有半数陷入时间乱序,最小的魔族幼童,前一秒还在咯咯笑,下一秒就满脸皱纹地咳嗽,却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住星族少女的手腕,少女的发丝则在黑与白之间飞速变幻。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时间余韵在乱流中断绝:“当连时间的顺序都成了可撕碎的废纸,战争就成了连‘此刻’都抓不住的虚妄。”

战争在“时崩日”爆发。无恒魔族的统帅“碎时者”悬浮在无恒之宙的边缘,他骨爪搅动时光之屑的瞬间,无数错乱的时间片段如潮水般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生灵在时间乱流中失序:一个正在给孩童讲述“昨日之战”的星族老兵,碎时咒掠过喉咙的刹那,突然变回少年模样,手里的战刀变成玩具木剑,他对着孩子们茫然地喊“娘,我怕”,下一秒又变回白发老者,咳着血说“守住……明天”,最终在少年与老者的形态间疯狂切换,身体像被扯断的橡皮筋般崩裂;一对约定“明年此时再会”的生灵与魔族信使,时光之屑从他们交换的信物中钻进,生灵信使突然倒退回十年前,对着陌生的魔族信使问“你是谁”,魔族信使却跃迁至十年后,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我来赴约”,两人在时间的夹缝中擦肩而过,最终在各自的时间片段里被魔兵的骨刃刺穿,鲜血在不同的时间点同时溅落在同一块土地上。

最混乱的时崩发生在“恒时台”。这座刻满时间锚点符文的石台,是稳定时间流的核心,此刻却被碎时者当作碎时的祭坛,台面上的符文在时光之屑中闪烁不定,时而浮现出百年前的守护者虚影,时而映出百年后的废墟景象,陷入时间乱序的生灵在台上重复着“死去”与“新生”的片段,像被卡住的皮影戏。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在台中央抽搐,他曾用花藤记录每个孩子的成长轨迹,此刻花藤在碎时咒中疯狂生长又枯萎,将避难的孩童缠在不同的时间层里:有的孩子被缠在婴儿时期,发出无意识的啼哭;有的则被拉至暮年,在衰老中无力地垂落,他的身体在青年与老年间反复切换,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直到看见一个被拉至暮年的孩童试图保护婴儿时期的同伴,突然用尽全力将花藤扯向自己,让孩童们的时间线暂时稳定了片刻;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锚定时间,雷光却在乱流中化作过去的闪电,劈向十年前的自己,他在现在时空中看着过去的自己倒下,又在未来时空中看见自己的尸体,最终在三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举弓的瞬间,让雷光在恒时台的符文上炸开,暂时冻结了一片时间乱流;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恒时台的时间裂缝,时光之屑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在飞速倒流又快进,童年的笑声与临死的喘息在耳边重叠,当最后一丝“此刻”的意识即将消散时,他突然将自己的时间锚点捏碎,化作一道短暂的时间屏障,屏障上闪过他一生的片段:从孩童到战士,从握笔到握刃,每个片段里都有“守护”的影子,这道屏障让裂缝处的时间乱流迟滞了半分,五个孩子趁机从乱流中挣脱。

“他们在把我们的时间变成可随意揉捏的橡皮泥!”星澈的长枪刺穿扑来的时光之屑,枪尖的时光结晶燃起银蓝色的光,暂时锚定了一片时间。恒时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时间错位的残骸:有的是孩童身体里嵌着的老年骨骼,有的是青年胸口插着的童年玩具,一个被碎时咒击中的魔族少女,身体的不同部位处于不同的时间流——左手是婴儿的粉嫩,右手是老妪的枯槁,她却用这样的手死死按住身边的时间裂缝,直到左手化作白骨,右手变回少女的纤细,脸上始终带着“不能让时间吃掉孩子”的决绝。

无恒魔兵的“乱时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时间流会彻底紊乱,连星核古树的年轮都开始倒转又顺转,新枝与枯枝同时在树干上生长。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研究时间锚定的智者,在笛声中故意让时光之屑吞噬,他的身体在时间流中化作一道光带,从婴儿到老者的形态在光带中循环闪现,却始终将光带的一端系在恒时台的符文上,用自己的时间乱流暂时稳住了台中央的锚点,当光带最终消散时,符文上留下了他一生的时间印记;碎时者的骨刃带着碎时咒劈向星澈的掌纹,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执念印记,时光之屑顺着伤口钻进体内,他的左眼突然看见十年后的废墟,右眼却映出十年前的星空,时间错位的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长枪,可当他看见树洞里那个在幼童与老者间切换的魔族幼童,正被星族少女用始终不变的手掌按住——少女的时间竟在乱流中保持着稳定,只为牢牢抓住对方,印记突然爆发出冰凉的力量,将时间乱流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左眼永远映着未来的废墟,右眼永远闪着过去的星光。

“看看这些错乱的片段,你们所谓的‘恒常’,不过是时间的谎言。”碎时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恒时台上的混乱,“你们执着的‘此刻’,不过是乱流中的偶然,碎了才是真相。”

星澈的视线在时间乱流中抓住一丝恒时的微光——他看见恒时台的裂缝处,织田龙信子孙的时间屏障旁,那道迟滞的乱流中,竟浮着一片带着时间印记的碎骨,骨头上的年轮纹路与星核古树此刻的年轮完全重合,让周围的时光之屑出现了瞬间的静止;树洞里,那个被按住的魔族幼童,在少女手掌的触碰下,时间乱序的速度渐渐放缓,老者的皱纹褪去时,幼童的笑靥能停留更久,少女的发丝虽仍在变换颜色,掌心的温度却始终未变;星核古树的树干上,倒转与顺转的年轮突然交汇,在交汇点抽出一根带着恒时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时光之屑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银蓝色的花,花瓣上的纹路是无数个“此刻”的叠加,飘落时在地上画出完整的“恒”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在时间中重复死亡的守护者,在“此刻”的瞬间抬起头,躲开了魔兵的骨刃。

“时间的意义……是哪怕乱流成灾,也要在每个‘此刻’,为别人守住一秒钟的安稳!”星澈猛地将长枪刺入自己的掌纹,执念印记与时光结晶共振,他拖着左眼映过去、右眼照未来的身躯冲向碎时者,枪尖的银蓝光撕开时间乱流,露出碎时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时间碎片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测量星辰运转的星官,却在目睹恒星的生灭后,坚信“唯有撕碎时间,才能摆脱无常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银蓝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碎时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锚定的力量:星族老兵在少年与老者的切换中,突然用玩具木剑与战刀同时刺向魔兵,两个时间点的攻击竟在“此刻”重叠,将魔兵的铠甲劈裂;那对错过的信使,在各自的时间点同时将信物掷向恒时台,信物在符文上碰撞的刹那,化作一道时间桥梁,让两个时间点的孩童得以相拥;连那位化作光带的师父,消散的时间印记突然在恒时台的符文上亮起,将所有错乱的时间片段暂时拉回“此刻”,让孩子们能在同一时间握住彼此的手。这些力量汇聚成恒时的洪流,撞向碎时者的核心,让那些时间碎片开始按序排列。

碎时者的铠甲在恒时之力的冲击下崩裂,他看着那对在“此刻”相拥的孩童,看着那朵刻满“此刻”的银蓝花,突然发出时间崩解般的嘶吼,碎时咒的力量在锚定的执念中瓦解,时光之屑如退潮般缩回无恒之宙,错乱的时间流在时光结晶的滋养下渐渐归序,恒时台的符文重新稳定,星核古树的年轮恢复了正常的流转,新枝上的银蓝花飘落在孩童们身上,化作一枚枚“此刻”的印记。当最后一缕时光之屑消散,星澈倒在恒时台的符文旁,掌纹的执念印记已与时光本源融为一体,他左眼的废墟与右眼的星空渐渐交融,映出孩子们在“此刻”的笑脸——那个魔族幼童已稳定在少年模样,正与星族少女分享一块刚摘的星核果,果实的酸甜在两人的味蕾上同时绽放,没有过去的苦涩,也没有未来的虚无。

幸存的二十三个孩子围在星澈身边,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时间的印记,有的皮肤下藏着快速流转的光影,有的能在梦中看见未来的片段,却都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在“此刻”的阳光里笑得灿烂。星核古树的新枝在恒时风中舒展,每片叶子都映着“此刻”的光斑,风吹过树叶,发出“时可碎,此刻真”的低语。

或许虚无之隙永远流淌着时光之屑,或许时间乱流的威胁永远可能降临,但只要星核古树的银蓝花还在绽放,只要孩子们还能在“此刻”握住彼此的手,无恒魔族就永远无法碾碎——那些在每个瞬间都选择守护的“此刻”,哪怕时间崩塌,也能在乱流的尽头,拼出名为“永恒”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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