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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先更后改2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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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古树的记忆新叶在风中翻动到第十五个春秋时,虚无之隙突然裂开“绝灵之谷”。星澈的十二世孙,眉心嵌着记忆珠芽的少女星禾,在观测镜中看见谷中蒸腾的“噬灵之霭”——那是被“绝灵魔族”抽干的万灵精魄,他们的铠甲由凝固的灵霭铸成,骨刃挥出时会释放“断灵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灵脉会像枯枝般寸寸断裂,无法再调动任何力量,只能在绝对的无力感中被魔兵屠戮,连挣扎的资格都被剥夺。

“他们要让我们连‘反抗的力气’都失去,在绝望中沦为待宰的羔羊。”星禾握紧淬过星核灵液的长弓,弓弦上缠绕的噬灵之霭正顺着指缝钻进灵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灵脉刺痛的钝响。星核古树的枝干在霭中失去光泽,那些流转记忆的新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树洞里藏着的二十八个孩子,已有半数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小的星族幼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擦拭的动作都做不出。旧神消散前最后的余韵在霭中震颤:“当连力量都成了奢望,战争就成了连尊严都被碾碎的凌迟。”

战争在“力竭日”爆发。绝灵魔族的统帅“断脉者”悬浮在绝灵之谷的谷口,他骨爪撕裂灵霭的瞬间,噬灵之霭如灰烟般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生灵与魔族的身躯迅速瘫软:一个能举起千斤巨石的生灵武士,断灵咒掠过的刹那,双臂突然垂下,他试图握紧拳头,指节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魔兵的骨刃刺穿他胸膛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染红胸前的守护纹章;一对能引动潮汐之力的魔族兄妹,灵脉断裂的瞬间,妹妹瘫倒在哥哥怀里,哥哥想将她推到安全处,手臂却软得像棉花,两人在魔兵的围杀中互相依偎,连抬起骨刃格挡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被骨刃同时贯穿,鲜血在地上汇成无力的溪流。

最绝望的力竭发生在“聚灵台”。这座凝结着万灵之力的石台,此刻正被断脉者当作断灵的祭坛,石上的灵纹在噬灵之霭中一一熄灭,最后只剩下一道“无力”的暗纹。星禾冲过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趴在石台上,他的花藤从指尖钻出半寸就蔫了下去,灵脉断裂的剧痛让他额头冒汗,却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魔兵的骨刃踩在他的手背上,他想缩回手,手指却纹丝不动,眼睁睁看着骨刃刺穿花藤,将他的手掌钉在石台上,花藤的汁液混着血珠渗出,连流动都显得无力;雷藏的后人跪在石台边缘,他想引动雷光,指尖却只有微弱的火花,断灵咒顺着脊椎蔓延,他的双腿突然失去知觉,上半身重重砸在石台上,魔兵用骨刃挑起他的头发,他连低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骨刃在颈间划出浅痕,血珠顺着脖颈流下,在胸前积成小小的血洼;织田龙信的子孙用后背堵住聚灵台的入口,灵脉断裂让他的身躯迅速变冷,他想挺直脊背,肌肉却无法收缩,魔兵的骨刃从他腋下穿过,刺穿身后孩童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孩童的血溅在背上,却连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无力感吞噬所有意识。

“他们在把我们的力量变成可笑的幻影!”星禾的长弓射出第一支箭,箭尖的星核灵液燃起淡金色的光,暂时护住一片灵脉。聚灵台周围的守护者已倒下大半,一个曾能御风飞行的星族少女,此刻瘫在地上,魔兵的骨刃踢向她的脸颊,她想偏头躲开,脖颈却纹丝不动,只能承受着骨刃的撞击,嘴角渗出血珠,眼中满是无力的屈辱。

绝灵魔兵的“催软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能凝聚万灵之力的老者,在笛声中灵脉寸寸断裂,他张着嘴想喊出“守住”,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最终头歪向星核古树的方向,眼睛里映着新叶卷曲的绝望。断脉者的骨刃带着断灵咒劈向星禾的眉心,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记忆珠芽,噬灵之霭顺着伤口钻进灵脉,她的左臂突然失去力气,长弓差点脱手,灵脉断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在余光中看见珠芽里闪过历代守护者力战的记忆,那些记忆竟让她右臂爆发出一丝力气。

“看看这些瘫软的躯体,他们连死亡都显得多余。”断脉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聚灵台上的惨状,“你们执着的‘力量’,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泡沫,无力才是生命的本质。”

星禾的视线在剧痛中聚焦,却在此时看见聚灵台的石缝里,陈颍川后裔的花藤汁液中,那半寸蔫掉的花藤突然抖了一下,竟钻出一丝新绿。树洞里,那个瘫倒的星族幼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边的魔族幼妹往自己身后挪了半寸,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喘得像风箱,却让幼妹的眼泪不再滑落。星核古树的树干上,卷曲的新叶突然展开一角,露出里面藏着的灵液,灵液顺着树皮流下,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被水洼沾湿的地方,熄灭的灵纹竟亮起一丝微光。

“无力的本质……是哪怕动不了,也想为别人挡一寸风雨!”星禾突然用右臂将长弓顶在胸前,记忆珠芽与星核灵液共振,她拖着半瘫的身躯冲向断脉者,箭尖的金光撕开噬灵之霭,露出断脉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副布满断裂灵脉的躯壳,壳内藏着他未断脉前的记忆:曾为保护无力的幼童而耗尽灵脉,却在绝望中走向了剥夺他人力量的歧途。

这些记忆在金光中突然躁动,聚灵台上所有瘫倒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微弱的灵脉震颤:生灵武士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胸前的纹章塞进身边孩童手中;魔族兄妹互相攥紧对方的手指,灵脉的余温让他们的血在地上交融;连那个御风少女,都用牙齿咬住魔兵的裤脚,拖延着对方的脚步。这些微弱的力量汇聚成洪流,撞向断脉者的铠甲,让他的骨爪剧烈颤抖。

断脉者的铠甲在洪流中崩裂,他看着那个用牙齿拖延魔兵的少女,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断灵咒的力量在记忆的冲击下溃散,噬灵之霭如退潮般缩回绝灵之谷,断裂的灵脉在金光中重新接续,虽然仍带着刺痛,却已能凝聚起微薄的力量。当最后一缕灵霭消散,星禾倒在聚灵台的石台上,左臂的灵脉还未完全接续,却能用右臂撑起上半身,看着幸存的孩子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那个星族幼童正用还在发抖的手,为魔族幼妹擦掉脸上的泪痕。

幸存的七个孩子围在星禾身边,他们的灵脉都带着未愈的伤痕,却能凭着微薄的力气互相依偎。星核古树的新叶重新展开,叶片上的灵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风拂过树叶,发出“哪怕无力也要站着”的低语。或许绝灵之谷的阴影永远不会彻底散去,或许灵脉的刺痛会伴随一生,但只要还有人在无力中想着为别人挪半寸,绝灵魔族就永远无法夺走——那份比力量更坚硬的,名为“守护”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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