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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和连重伤单于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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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破空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唿哨。

和连在马上勐地侧身,那支三棱弩箭还是撕裂了他左肩的狼皮护甲,带着一蓬血花从肩胛骨下方穿透而出。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闷哼,右手死死攥住缰绳才没有坠马。

“单于!”

身旁的千夫长秃发乌目眦欲裂,策马冲来用身体挡住又一轮箭雨。三支弩箭钉在他后背的铁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阴山以北这片被称为“白草滩”的战场,此刻已完全沦为炼狱。午后的阳光被漫天尘土遮蔽,只能透过烟尘看见猩红一片。鲜卑骑兵的尸体堆积如山,战马的哀鸣与垂死者的惨叫交织成绝望的交响。汉军那面绣着“段”字的大纛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像是索命的旌旗。

“怎么可能……”和连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三万铁骑……竟冲不破一个车阵……”

他瞪大眼睛望向三百步外那座死亡壁垒——汉军的武刚车连环相扣,组成一道移动的城墙。车身上那些可旋转的弩窗每隔三息就喷吐出一轮箭雨,每一次齐射都让鲜卑骑兵如割麦般倒下。更可怕的是车阵后方那些高耸的配重抛石机,它们投出的不仅仅是石块,还有灌满火油的陶罐,落地即炸开一片火海。

三天前,当探马回报汉军主力在白草滩扎营时,和连还曾放声大笑。草原儿郎最擅野战,汉人敢在平地列阵,简直是送死。他集结了鲜卑本部两万精锐,又征调了乌桓、匈奴别部一万骑兵,誓要在此一举歼灭段颎,雪洗祖父檀石槐当年败亡之耻。

可现在……

“单于!左翼垮了!”一名浑身是血的百夫长踉跄奔来,左臂只剩半截,“宇文部的人马开始后撤,他们……他们往北逃了!”

“什么?!”和连勐地转头。

视线所及,左翼战线上原本绣着宇文部狼头图腾的旗帜正在向后移动。像是瘟疫传染,紧邻的慕容部骑兵也开始调转马头。崩溃的连锁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这些归附的部落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打顺风仗时争先恐后,一旦战局不利,第一个想的就是保存实力。

“吹号!让我的亲卫队上去督战!”和连嘶吼道,“退后者斩!”

号角声凄厉响起,但已经晚了。

战场中央,段颎站在一辆加高的武刚车望楼上,冷漠地俯瞰着整个战局。

老将军身披玄甲,甲片上溅满了血点,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他身旁的令旗官不断挥舞着各色旗帜,将一道道军令传达到车阵的每个角落。

“弩手换匣,三连射准备。”

“重骑营披甲,听鼓声出击。”

“左翼车阵前移十步,封住缺口。”

命令简洁如刀,却精准地切割着鲜卑大军的生机。段颎征战三十余年,从羌乱到鲜卑,太清楚这些胡骑的战术了——倚仗马快弓利,惯用波浪式冲锋,一旦前几波打不破阵型,士气就会如雪崩般瓦解。

“段公,”副将张奂登上望楼,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斥候回报,曹将军的偏师已焚毁敌后草场十七处,和连的备用马群损失过半!”

段颎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孟德做事,向来狠辣。”

他目光投向西北方向。按照战前部署,曹操率八千精锐步骑迂回三百里,专攻鲜卑后勤。烧草场、断水源、袭扰部落——这些釜底抽薪的招数,正是当年武帝时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的翻版。只不过如今汉军的装备更精良,后勤更稳固,刀锋也更利。

“报——”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车阵正面敌军攻势已衰,敌首和连帅旗仍在中军未退!”

段颎眯起眼睛。

透过渐渐沉降的烟尘,他看见了那面绣着金色狼头的白色大纛。和连就在旗下,身边围着至少两千亲卫骑兵,那是鲜卑最精锐的“金狼卫”。

“年轻人,倒是比檀石槐有血性。”段颎冷声道,“传令,重骑营出击。目标——斩将夺旗。”

“诺!”

战鼓声陡然变化。

原先沉稳如心跳的鼓点勐地急促起来,像是暴雨砸落。车阵后方,一直隐而不发的重骑兵开始动了。

这些骑士是汉军真正的杀手锏。每人皆披双层复合甲,战马要害处也有皮甲防护。他们手中的不是长矛,而是特制的破甲槊——槊头呈三棱锥形,带有放血槽,专破铁甲。最显眼的是马鞍两侧悬挂的革制马镫,虽然简陋,却能让骑士在冲锋时稳稳立在马上,将全身力量贯于槊尖。

三千重骑,排成三个锥形阵。

为首的将领身披猩红战袍,面甲放下,只露出一双冷电般的眼睛。他是段颎的侄子段煨,年方二十八,却已是北军中有名的骁将。

“大汉——”段煨长槊前指,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

三千骑士齐声回应:“万胜!”

“万胜!”

“万胜!”

声浪如雷,压过了战场的所有声音。

下一刻,马蹄踏碎大地。

和连看见了那道钢铁洪流。

当重骑兵冲出车阵缺口,以排山倒海之势碾压而来时,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不可抗力、对时代碾压的恐惧。汉人的骑兵何时变得如此……如此恐怖?

那些骑士像是长在了马背上,冲锋时身体前倾,长槊端平,人与马浑然一体。马蹄铁砸在地面上溅起火星,三千骑的冲锋竟踏出了万马奔腾的气势。最前方那面“段”字将旗猎猎作响,旗尖所指,正是自己的金色狼头大纛。

“金狼卫!迎战!”和连拔出弯刀,刀锋在空中划出寒芒。

他是檀石槐的孙子,是统一鲜卑各部的新单于,是草原上最年轻的雄鹰。怎能未战先怯?

两千亲卫骑兵发出狼嚎般的战吼,策马迎上。这些是鲜卑百里挑一的勇士,每人都有三匹战马,弓马娴熟,近战也能以一当十。他们相信,草原上的狼群从不会输给圈养的猎犬。

两股洪流在距离中军大旗两百步处轰然对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钢铁撕裂血肉的声音响成一片。

鲜卑骑兵的弯刀砍在汉军重甲上,只能迸出火星。而汉军的破甲槊却轻易刺穿皮甲、锁子甲,甚至洞穿人体后还能刺入第二人。马镫带来的稳定性让骑士们可以全力突刺,槊杆弯曲到极限再弹直,将敌人挑飞出去。

段煨冲在最前,长槊如毒蛇吐信,眨眼间连穿三人。他根本不看落马的敌人,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面金色狼旗。按照叔父的交代,今日若能阵斩和连,此战便是灭国之功!

“挡住他!”秃发乌狂吼着带亲卫围上。

十余名金狼卫从两侧包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段煨。但重骑兵的甲胄太过精良,大部分箭矢被弹开,少数扎进甲缝的也无法造成致命伤。段煨甚至不躲不避,只是微微低头护住面门,冲锋的速度丝毫不减。

五十步。

和连看到了那个红袍将领眼中冰冷的光。

三十步。

秃发乌勐地掷出套马索,精准地套中段煨战马的前腿。战马哀鸣着向前栽倒,段煨在坠马前一瞬勐蹬马镫,竟借力向前翻滚,落地时长槊横扫,将两名扑来的鲜卑骑兵拦腰斩断!

“杀!”段煨弃了长槊,拔出腰间环首刀,步战向前。

和连瞳孔收缩。

这汉将……是疯子吗?

但就是这疯子般的悍勇,让金狼卫出现了瞬间的迟疑。而战场上,一瞬的迟疑就是生死之别。

“保护单于!”秃发乌挡在和连马前,“请单于暂退!汉军势大,我们……”

话音未落,一支流矢穿透了他的咽喉。

秃发乌瞪大眼睛,手中的弯刀“当啷”落地,整个人从马上栽下。这个跟随和连父子两代,从草原东部一直打到西部的老千夫长,就这么死在了一支不知从哪飞来的流矢下。

“秃发叔!”和连失声喊道。

又是一轮箭雨泼洒而来。

这次不是流矢,而是车阵那边汉军弩手的集中攒射。显然段颎发现了重骑兵已经搅乱敌阵,下令远程火力覆盖。数百支弩箭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举盾!”亲卫队长嘶声大喊。

但晚了。

和连感到右腿一阵钻心剧痛,低头看去,一支弩箭洞穿了大腿,箭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碎骨和血肉。紧接着左肩又是一震——还是肩胛位置,那处旧伤被第二支箭撕裂扩大。

“呃啊——!”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滑落。

世界在眼前旋转,耳边只剩下混乱的喊杀声、马蹄声、还有……溃败的声音。

“单于落马了!”

“单于受伤了!”

“败了……我们败了……”

恐慌像是瘟疫,以和连坠马处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原本还在苦战的金狼卫开始动摇,有人试图冲过来救主,有人则下意识地勒马后退。而汉军重骑兵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冲锋的锥形阵狠狠凿穿了亲卫队的防线。

段煨浑身浴血,持刀步步逼近。他身后,数十名重骑兵下马步战,结成小阵向前推进。这些汉军士卒眼中只有那面金色狼旗,以及旗下那个正在被亲卫搀扶起来的年轻单于。

“带单于走!”一名百夫长带人死死挡住去路。

“走?往哪走?”段煨冷笑,刀锋划过一道弧线。

血光迸溅。

和连是在马背上恢复意识的。

剧烈的颠簸让伤口不断撕裂,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横放在一匹战马上,两名亲卫一左一右夹护着狂奔。周围还有大约三百骑,都是金狼卫中最为忠诚的死士。

“停……停下……”他虚弱地说。

“单于!不能停!”左边的亲卫急声道,“汉军追上来了!宇文部、慕容部那些杂种全都跑了,我们现在……”

话没说完,后方传来一声惨叫。

和连勉强扭头,看见追兵已经咬上了队尾。那不是重骑兵,而是汉军的轻骑——准确说,是归附汉朝的匈奴、乌桓骑兵。这些“归义营”的家伙熟悉草原地形,马术精湛,此刻正像狼群猎杀受伤的牦牛般,一点点撕咬着溃逃的队伍。

“分兵!”和连咬牙下令,“分三路走,在狼居胥山汇合!”

这是草原部族逃命时的惯用伎俩。分散追兵注意力,总能有一部分人逃脱。

亲卫队长犹豫了一瞬,勐地点头:“好!巴图、忽察尔,你们各带一百人走左右两路!我带剩下的人护着单于走中路!”

“诺!”

队伍迅速分裂。果然,追兵也分成了三股,但主力依然咬住和连这一路不放——那面虽然残破却依然竖着的金色狼旗,就是最好的指路标。

“把旗……扔了……”和连喘息道。

“单于,这旗……”

“扔了!你想让所有汉军都追过来吗?!”

亲卫队长红了眼眶,最终还是狠狠一刀斩断旗杆。绣着金色狼头的旗帜飘落在地,很快被纷乱的马蹄踏进泥泞。

但这已经晚了。

前方出现了另一支汉军。

大约五百轻骑,呈扇形展开,堵住了去路。为首将领身穿黑色札甲,并未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手中提着长戟,戟刃还在滴血。

“鲜卑单于和连,”那将领朗声道,“曹孟德在此等候多时了。”

曹操!

和连的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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