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 第79章 万象更新基业奠

第79章 万象更新基业奠(1/2)

目录

昭宁五年三月十五,洛阳太学。

天还未亮,太学门前的铜驼大街已经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从各地赶来的学子、前来观望的士人、贩卖饮食的小贩、甚至还有拖家带口来看热闹的百姓,把这条贯通南北的御街变成了人的海洋。

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太学新科放榜。

这是新政推行后,太学改革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招考。与以往不同,这次考试不再局限于经学,而是分为六科:经学科、律学科、算学科、工学科、农学科、医学科。报考者达八千余人,其中寒门子弟占了四成——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比例。

辰时正,太学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十名身着深青色学官服色的博士走出,两人一组,抬着五面贴满黄纸的木榜。木榜高八尺,宽六尺,以红笔书写姓名、籍贯、成绩。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让开!让开!先看经科!”

“律科在这边!律科!”

“我弟弟考了工科,谁知道工科榜在哪里?”

喧嚣声中,有人狂喜,有人叹息,更有人当场痛哭流涕。一个穿着补丁麻衣的年轻人挤到算科榜前,从最后一名往前看,越看心越沉。直到看到前三甲时,他浑身一颤,死死盯着第二名的位置:

“第二名,徐岳,青州东莱人,算术九十七分,几何九十五分……”

那是他的名字。

徐岳站在原地,整个人如被雷击。他出身寒微,父亲是县里的账房先生,从小耳濡目染学了算术。新朝开算科,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洛阳,借住在城南的廉价客栈,每日啃着干饼苦读。如今……

“恭喜徐兄!”旁边有人认出他,拱手道贺。

徐岳如梦初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他只是深深吸了口气,朝着南宫方向,缓缓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不远处,经科榜前,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脸色铁青。他出身汝南袁氏旁支,自幼熟读经书,本以为经科头名非己莫属。然而榜上第一名的位置,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邯郸淳,颍川寒士。

“怎么可能……”他喃喃道。

“怎么不可能?”旁边一位白发老儒捻须道,“老夫阅过邯郸淳的策论。其文不仅深通经义,更能结合新政,阐述‘经世致用’之道。反观某些世家子弟,文章华丽,却空洞无物。太学改革,要的就是这等务实之才。”

年轻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拂袖而去。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榜单前不断上演。寒门子弟的欢呼与世家学子的失落,构成了这个清晨最鲜明的对比。

同一时刻,南宫宣室殿。

刘宏正在听取尚书台的季度奏报。荀彧手持玉笏,站在殿中,声音平稳清晰地汇报着各项数据:

“截至上月,度田令已在全国九成郡县完成。新丈量田亩较旧册增三成有余,隐户清查出四十一万户。按新税制,今年夏粮预计可增收三百万石。”

“工部陈墨奏报,新式海船‘破浪号’龙骨已铺设完毕,预计八月可下水。讲武堂海军科首批学员二百人,已赴东莱水寨实习。”

“西域都护府来报,敦煌互市本月交易额达五万金,较去年同期增长两倍。波斯、贵霜、大宛等国商队,已开始常态化往来。”

“交趾郡守奏,林邑国王遣使入朝,献象牙十对、犀角二十支、香料百担,请求正式册封,并开放海贸……”

一条条,一项项,无不昭示着这个帝国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

刘宏坐在御榻上,静静听着。他今天穿着玄色十二章纹冕服,头戴通天冠,这是大朝会的装束。但此刻殿中只有核心重臣:荀彧、曹操、陈墨、糜竺、贾诩,以及新任太学祭酒蔡邕。

“好。”待荀彧汇报完毕,刘宏缓缓开口,“各项新政,推进得比朕预想的还要顺利。诸卿辛苦了。”

众人躬身:“此乃陛下圣明,臣等不敢居功。”

“有功就是有功,不必谦逊。”刘宏摆手,“不过,今日朕召你们来,不是听喜报的。文若,你说说难处。”

荀彧与刘宏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陛下明鉴。新政推行,确有三大难处。”

“讲。”

“其一,人才之难。”荀彧道,“度田需要清吏,工商需要能吏,海军需要专才,太学需要名师……各处都缺人。虽有科举选士,但新人培养需要时间。眼下许多郡县,仍是旧吏充任,新政在地方执行时,常有偏差。”

蔡邕接口:“太学亦是如此。六科博士,经科、律科尚可,算科、工科、农科、医科,合格的博士太少了。臣不得不从民间征召匠人、医师来讲课,但这些人……不通文墨,授课效果不佳。”

刘宏点头:“此事朕已想过。可设‘速成学堂’,选拔有实务经验者,先教他们识字、书写,再聘为讲师。另外,波斯、大秦等地,若有擅长算学、医学的人才,可重金聘请。糜竺,此事交给你。”

糜竺躬身:“臣遵旨。”

“第二难呢?”

“财力之难。”荀彧继续道,“度田清查出的隐户,要安置;新式海船要建造;太学要扩建;各地官学要拨款;还有海军军费、西域驻军粮饷……虽然商税、盐铁税增长很快,但支出增长更快。国库盈余,正在逐年减少。”

贾诩阴恻恻地补充:“有些朝臣已经在议论,说陛下好大喜功,四处撒钱。”

刘宏笑了:“他们是不是还说,朕若把造海船的钱省下来,可以减税三年,惠泽万民?”

贾诩低头:“陛下圣明。”

“鼠目寸光。”刘宏冷笑,“海船造出来,去南方运香料、象牙,一趟的利润就够造十艘船。去波斯贸易,带回的货物转手就是数倍利。这些人只看到花钱,看不到赚钱。”

他看向糜竺:“子仲,你给诸卿算算账。”

糜竺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去年,糜氏商队往西域贸易十二次,获利八十万金。其中三十万金上缴国库,二十万金投入造船工坊,十万金用于开拓南方商路,余下二十万金作为本金继续周转。若海军建成,可护航更大规模的船队,利润至少翻两番。”

“听到没有?”刘宏环视众人,“花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此事不必再议,海军建设,一文钱都不能省。”

“第三难呢?”他问荀彧。

荀彧沉默片刻,缓缓道:“人心之难。”

殿中气氛微微一凝。

“新政触及太多人利益。”荀彧声音低沉,“度田损害豪强,科举冲击士族,工商改革让某些官营世家失去垄断,海军建设又被指责劳民伤财……表面上,这些人不敢反对。但暗地里,怨气在积聚。臣收到密报,有些州郡的旧族,正在暗中串联。”

曹操冷哼一声:“他们敢反?”

“明着不敢。”贾诩道,“但可以阳奉阴违,可以拖延推诿,可以在执行新政时故意出纰漏,让百姓怨声载道,最后把账算到陛下头上。此乃软刀子杀人,最是难防。”

刘宏沉默了。

他走到殿窗前,推开窗。春风带着花香涌入殿中,远处太学方向传来的喧闹声隐隐可闻。那是新科士子在欢呼,是寒门子弟在庆祝命运的转折。

“你们听到声音了吗?”刘宏忽然问。

众人侧耳倾听。

“那是希望的声音。”刘宏转过身,眼中闪着光,“士族豪强为什么恨新政?因为新政打破了他们的垄断,让寒门有了上升之阶,让百姓有了活路。他们越恨,说明新政越对。”

“可是陛下,”荀彧忧虑道,“士族毕竟树大根深,在地方盘根错节。若他们联合起来……”

“那就让他们联合。”刘宏走回御榻,“朕正愁找不到借口,把他们连根拔起呢。”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殿中所有人心中一凛。

“文若,你记住。”刘宏盯着荀彧,“新政能推行,靠的不是士族支持,而是百姓拥戴。只要百姓得了实惠,寒门有了出路,军队忠于朕,区区几个世家,翻不起大浪。”

他顿了顿:“当然,也不能逼得太急。传朕旨意,下月大朝,朕要封赏一批配合新政的世家子弟。杨彪的儿子,袁绍的弟弟,还有那几个跳得最凶的家族,选几个听话的,给个虚职,赏点田宅。先稳住他们。”

“陛下英明。”荀彧松了口气。他最怕陛下年轻气盛,一味强压。如今看来,陛下是懂刚柔并济的。

三月二十八,东莱水寨。

这是山东半岛最东端的一处天然良港。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湾内水深浪静。往日这里只是个渔村,如今却建起了连绵的工坊、船坞、营房。

最大的船坞内,一艘前所未见的巨舰已初见雏形。

舰长三十丈,宽六丈,三层船楼。与传统的楼船不同,这艘船首尾尖削,船身呈流畅的梭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三根高耸的桅杆,以及桅杆上悬挂的纵帆——那是陈墨根据南方渔民的经验改进的,可以更好地利用侧风。

刘宏站在船坞旁的了望台上,身后跟着曹操、陈墨,以及数十名讲武堂海军科的学员。

“陛下请看,”陈墨兴奋地指着船体,“龙骨用的是百年铁木,外包铜皮,防虫防腐。船体采用水密隔舱设计,共分十六舱,即使破损三舱,船也不会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