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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海盐新法效倍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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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马蹄声如雷震响。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约百余人,皆着玄甲,背负强弩——正是杜袭从北军调来的那一营精兵。当先一将年轻英武,正是营司马赵云。

赵云勒马横枪,声如洪钟:“奉杜使君令,盐场重地,不得聚众喧哗!尔等有何诉求,可推举代表,至县衙陈情。若敢冲击官署、破坏盐田,以谋逆论处!”

玄甲骑兵肃立,弩箭虽未上弦,但那森然杀气已让众人胆寒。

疤脸汉子还想鼓噪,甄弼却悄悄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先退。”

是夜,月黑风高。

剧县盐场东南角,三道人影鬼鬼祟祟摸近正在修建的潮汐闸。他们带着铁锤、凿子,显然是要破坏闸基。

“快!砸了这木头,看他们还怎么晒盐!”

铁锤刚举起,四周忽然火把通明。赵云率二十名弩手从暗处涌出,弓弦紧绷,箭镞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拿下。”

弩手一拥而上。那三人还想反抗,却被训练有素的军士三两下制服,按倒在地。

赵云走近,用枪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正是白日鼓噪的疤脸汉子。“说,谁指使的?”

“没、没人指使!是咱们自己……”

“撒谎。”杜袭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披着外袍,显然是被急报惊醒,“你等若只为泄愤,该去砸已建好的盐田。却来这未完工的闸口,分明是要阻挠工程,拖延新法推行。”

他蹲下身,盯着疤脸汉子的眼睛:“本官查过你的底细。你并非灶户,而是甄府护院。甄弼许了你多少银钱,让你煽动灶户、破坏盐场?”

疤脸汉子面色惨白。

杜袭起身,对赵云道:“押入大牢,分开审讯。明日一早,本官要亲自审问甄弼。”

翌日黎明,杜袭站在新建成的潮汐闸上。

东方海平面泛起鱼肚白,潮水开始上涨。海水拍打着闸基,发出有节奏的轰鸣。两名盐工转动绞盘,齿轮咬合发出嘎吱声,巨大的闸门缓缓升起。

海水如万马奔腾,涌入引潮渠。经过三道滤网后,变得清澈许多,顺着渠道流入储卤池。池水在晨光下波光粼粼。

“杜使君。”匠官指着池边一根标尺,“这是陈大匠设计的‘卤度计’。尺上刻有二十四格,卤水浓度越高,浮标升起越高。待浮标升至第十八格,便可放入结晶池。”

杜袭点头,目光投向远处。那里,数百名盐工正在清理石板、疏通水渠。他们虽然对新法仍有疑虑,但在官府承诺“保底工钱、多劳多得”后,还是选择了配合。

“使君。”赵云快步走来,“那三人招了。确是甄弼指使,许诺事成后每人给钱五十贯,并安排他们去徐州盐场管事。此外,他们还供出甄弼与徐州盐枭来往的信件藏处。”

杜袭眼中寒光一闪:“证据确凿?”

“已派人去取。”

正说着,忽然有盐工惊呼:“出盐了!出盐了!”

众人奔去结晶池。只见池底石板上,已结出一层薄薄的、雪白的盐晶。在朝阳照耀下,这些盐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宛如铺了一地碎银。

老灶户王老丈颤巍巍蹲下,用手指拈起一点盐,放入口中。他闭上眼睛,良久,两行浊泪滑过沟壑纵横的脸庞。

“是盐……真是盐……不用柴火,太阳晒出来的盐……”

盐工们沸腾了。许多人跪在池边,伸手抚摸那些盐晶,又哭又笑。

杜袭长长舒了口气。他转身对匠官道:“立刻飞鸽传书洛阳,奏报晒盐成功。请陈大匠核算数据,拟订《晒盐法推行细则》。另,奏请陛下,青、徐二州可全面推广。”

三日后,甄府被查抄。

北军士兵从密室中搜出大量往来书信、账册。其中不仅有私盐交易的记录,还有与冀州、豫州豪强勾结的证据。更令人心惊的是,一封密信中提到“若盐法必改,当断朝廷财路,迫其回头”。

甄弼被押入囚车时,对着杜袭惨笑:“你以为抓了我,新法就能成了?青徐盐业盘根错节,你动了多少人的饭碗,就有多少人想你死。这晒盐法……嘿嘿,但愿你能活到它推广天下那天。”

杜袭面无表情:“押走。”

然而甄弼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了杜袭心里。他深知,晒盐法触及的不仅是几个盐枭的利益。那些靠卖柴给盐场的樵夫、运输木柴的车行、铸造牢盆的铁匠,乃至靠盐税分成的地方官吏……整个产业链都将被重构。

果然,次日便有数县县令联名上书,称“晒盐法虽善,然推行过骤,恐生民变”。徐州那边更是传来消息,有盐户被煽动,砸了正在修建的盐田闸门。

更棘手的是,朝中开始出现议论。有御史弹劾杜袭“操切行事,逼反盐户”,要求暂停新法,从长计议。

深夜,杜袭在灯下疾书奏章。他要将晒盐法的成效、遇到的阻力、以及背后的利益纠葛,如实呈报陛下和政事堂。

写至最后,他停笔沉思。窗外海风呼啸,潮声阵阵。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盐法改革如一场大战,今日攻下一座城池,明日还有更多关隘要闯。

而远在洛阳的未央宫中,刘宏接到第一份捷报时,正在与荀彧、陈墨商议全国盐政布局。看到“百亩盐田,晴日可产盐三百石”的数据,他眼中闪过光芒,但随即看到杜袭附上的阻力清单,又陷入深思。

“陛下,”荀彧轻声道,“新法触动的利益越深,说明它越该推行。只是……需有雷霆手段,亦需怀柔智慧。”

刘宏走到巨幅《昭宁坤舆图》前,手指划过青徐漫长的海岸线。

“传旨:擢杜袭兼领青徐盐铁转运使,总揽二州盐政。令赵云所部北军扩编为千人,专司护盐。另,从内帑拨钱五十万贯,用于安置转业盐工、补偿相关行业。”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再告诉杜袭,朕许他先斩后奏之权。凡阻挠盐法、煽动作乱者,无论豪强官吏,皆可拿下。朕要的,是在三年之内,让晒盐法遍行沿海,让煮盐的浓烟,从此绝于汉土。”

烛火摇曳,将皇帝的身影投射在巨图上,仿佛一只展翅欲覆盖万里海疆的雄鹰。

而此刻的剧县盐场,第一场大规模的收盐正在紧张进行。盐工们用木耙将盐晶推拢,装入麻袋。三百石雪白的盐堆成小山,在月光下皎洁如雪。

王老丈捧着一捧盐,喃喃自语:“变了……世道真的要变了。”

他不知道,这场始于海盐的变革,即将如潮水般涌向这个古老帝国的每一个角落。而夜色深处,仍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片熠熠生辉的盐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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