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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荀彧理政安天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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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示好,也在自保。”荀彧淡淡道,“不用管他,做好你的事。”

陈墨点头,匆匆离去。

荀彧重新坐回案前,看着那份血书,沉默良久。

然后,他提笔,在一张素帛上写下八个字:

“民心即天心,失之则危。”

写完后,他将素帛卷起,装进竹筒,用火漆封好。

“来人。”

“在。”

“将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雁门关,交给皇甫将军。”荀彧沉声道,“告诉他:中原春耕已动,秋收有望。请他务必守住北疆,守住国门——中原的粮食,一粒都不会少给前线将士。”

“诺!”

信使飞奔而去。荀彧望向北方,仿佛能看见雁门关外的烽火,能听见鲜卑骑兵的马蹄声。

北疆在打仗,中原在改革。

两边都在拼命,两边都不能输。

而他坐在这尚书台,像一根定海神针,必须稳住一切。

午时三刻,荀彧终于有时间吃口饭。

饭食很简单:一碗粟米饭,一碟腌菜,一碗清汤。他吃得很快,但很仔细,不浪费一粒米。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管天下钱粮的人,最知道粮食的珍贵。

刚吃完,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荀令,密报。”

一名御史台暗行御史入内,奉上一卷用特殊药水处理过的绢帛。绢帛遇热显字,阅后字迹会自动消失,是御史台传递绝密情报的专用方式。

荀彧接过,在烛火上微微烘烤。字迹渐渐浮现:

“查:兖州东郡种子霉变案,涉及官仓吏七人,豪强三家。背后指使者疑为陈留太守张邈。张邈近日与冀州袁绍书信往来频繁,信中提及‘春耕事’、‘兖州乱则天下动’等语。另:张邈之弟张超,现任青州督邮,克扣流民安置银之事已查实。”

荀彧瞳孔微缩。

张邈。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兖州名士,八厨之一,素以豪侠仗义着称。当年党锢之祸时,他曾冒死藏匿被通缉的党人,名声极好。

这样的人……会参与破坏春耕?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张邈是兖州本土豪强的代表,家族在陈留郡有田万亩。度田清丈,张家损失巨大。他有动机,也有能力。

至于和袁绍的联系……就更值得玩味了。

“还有吗?”荀彧问。

暗行御史压低声音:“还有一事,未经证实,但线报可信度较高:张邈上月秘密会见了一名鲜卑商人。商人离开时,带走了一车茶叶、丝绸,但……留下了三匹马。那三匹马,经辨认,是鲜卑贵族专用的战马,马鞍上刻有狼头图腾。”

荀彧的手猛地握紧。

鲜卑战马?张邈私通鲜卑?!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不是简单的抵制新政了。这是……通敌!

“继续查。”荀彧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确凿证据。张邈见了谁,说了什么,鲜卑马去了哪里——全部查清。”

“诺!”

暗行御史退下。荀彧独自坐在堂中,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他每天拨弄算盘,核对数字,调配钱粮,以为是在用最理性的方式治理这个国家。但数字背后,是贪婪,是阴谋,是背叛,是鲜血。

吴质的血,还沾在那份奏报上。

而现在,又可能加上通敌的罪名。

“荀令。”

又一个声音响起。荀彧抬头,见是尚书台的值守书吏。

“冀州急报:巨鹿郡流民安置完毕,但郡守请求调拨更多的耕牛。说今春雨水少,旧式犁深耕不足,恐影响收成。”

“青州急报:北海国境内出现小股土匪,专抢运送种子的车队。已派郡兵剿匪,但请求朝廷增援。”

“徐州急报:下邳郡水利工程进度受阻,因石料供应不足……”

一条条消息,一件件难题。

荀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疲惫,只有清明。

“巨鹿郡的耕牛,从冀州官庄调拨三百头。告诉巨鹿太守:秋收时,我要看到增产两成的数据。做不到,他自己辞官。”

“青州的土匪,让刺史调动州兵清剿。再告诉北海相:种子车队若再被劫,他这个相就别当了。”

“徐州的石料,让糜竺的商队从江南调运。费用从度田抄没的赃款里出。”

一道道指令下达,书吏飞快记录。

处理完这些,荀彧忽然问:“袁绍今天在做什么?”

书吏一愣,忙翻看记录:“袁校尉今日闭门读书,未见外客。但……午时前,袁府后门有一辆马车进出,驾车的是袁绍的心腹逢纪。马车去了城南,在一处僻静宅院停留半个时辰后离开。那处宅院的主人……是已故杨太尉的远房侄子。”

荀彧眼中寒光一闪。

杨家的宅院,袁绍的心腹。

这绝不是巧合。

“派人盯住那处宅院。”他沉声道,“进出的人,说的每句话,我都要知道。”

“诺!”

书吏退下后,荀彧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他的手指从兖州东郡,移到陈留郡,再移到洛阳,最后移到北疆雁门关。

一条隐约的线,似乎在连接这些点。

东郡种子霉变——陈留太守张邈——洛阳袁绍——北疆鲜卑。

如果这真是一条线,那背后的阴谋,就太大了。

大到他这个尚书令,都可能扛不住。

但他必须扛。

因为陛下在看着,天下在看着,那些领到田契的流民在看着,那些战死疆场的将士……也在看着。

他重新坐回案前,提起笔,开始写今日的《尚书台政务纪要》。这是要呈给陛下御览的,必须条理清晰,数据准确。

写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笔。

因为他想起一件事。

陛下今晨给曹操的密旨里说:顿丘仓中,有朕为你备的“礼物”。

那“礼物”……究竟是什么?

荀彧不知道。但他有种预感,那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兖州的方向。

孟德,看你的了。

戌时末,荀彧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书。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到堂外。夜空繁星点点,春夜的凉风吹来,带着草木萌发的清新气息。

尚书台外,洛阳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这座帝国的心脏,在夜色中依然跳动不息。

“荀令,该用晚膳了。”书吏轻声提醒。

荀彧摇头:“我不饿。你们先去吧,我再看会儿。”

书吏们行礼退下。大堂里只剩下荀彧一人,和满室的烛火、文书、地图。

他重新走回那张地图前,目光久久停驻。

赤色的区域,在烛光下像一片片燃烧的火焰。那是已经完成度田、流民安置妥当的郡县,是新政的基石。

黄色的区域,是正在进行的变革,是希望与风险并存的地方。

青色的区域,是受阻的角落,是暗流涌动的地方。

而黑色的区域……是尚未触及的深渊。

荀彧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黑色区域。并州北部,凉州西部,幽州边郡……这些地方,因为战乱、因为偏远、因为豪强势力根深蒂固,度田尚未开始。

但不开始,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相反,这些地方的问题可能更大,只是暂时被掩盖了。

“荀令。”

又一个声音响起,很轻,却让荀彧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身。

烛光中,一个穿着深色斗篷的身影站在堂外阴影里。那人抬起头,摘下帽子——

是刘宏。

皇帝陛下,微服出宫,深夜来到了尚书台。

荀彧慌忙要跪,刘宏摆摆手:“不必多礼。朕只是来看看。”

他走进大堂,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文书,停在那张地图上。

“赤色四成,黄色三成,青色两成,黑色一成。”刘宏缓缓念出数据,“比朕预想的……要快。”

“是陛下圣明,将士用命。”荀彧躬身。

“是你做得好。”刘宏转身,看着荀彧,“文若,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荀彧鼻子一酸,强忍住:“臣……职责所在。”

刘宏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兖州东郡的位置。

“曹操去了?”

“今早出发,带三百精兵。”

“陈墨呢?”

“明日出发,带三十工匠,和占城稻种。”

刘宏点头,手指又移到陈留郡。

“张邈的事,知道了?”

荀彧心中一凛:“陛下也……”

“朕有朕的耳目。”刘宏淡淡道,“文若,你觉得张邈会反吗?”

这个问题太尖锐,荀彧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张孟卓(张邈字)名重天下,素以侠义着称。臣不愿相信他会反。但……若度田伤其根本,若有人从中挑拨,若北疆战事吃紧……一切皆有可能。”

“说得好。”刘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武断,不轻信,留有余地,却又保持警惕——这才是为相之才。”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小小的绢帛,递给荀彧。

“看看这个。”

荀彧接过,展开。绢帛上只有一行字,是某种他看不懂的文字,但旁边有汉文注音和翻译:

“狼主令:春耕时,南边必乱。待其乱,我骑南下,取河套。”

落款是一个狼头印记。

“这是……”荀彧猛地抬头。

“鲜卑单于和连,给右贤王的密令。”刘宏的声音冰冷,“被朕的夜不收截获的。时间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正是度田最紧张的时候,正是各地开始发放种子的时候。

“所以鲜卑南下,不是偶然。”荀彧的声音发颤,“他们在等……等中原乱?”

“对。”刘宏点头,“等春耕被破坏,等流民暴动,等朕不得不调兵镇压内乱。那时,北疆空虚,他们就能长驱直入,夺回河套,甚至……威胁关中。”

荀彧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没想到,这盘棋的棋盘之外,还有更大的棋手。

“陛下,那张邈……”

“张邈未必知道鲜卑的密令。”刘宏道,“但他做的事,客观上在配合鲜卑。这就是为什么,朕说有些人可以缓,有些人必须死。”

他看向荀彧,眼神如渊:“文若,接下来三个月,是最关键的时候。春耕不能误,北疆不能丢,朝中的蛀虫要清理,但也不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这个度,你要把握好。”

荀彧深深躬身:“臣……明白。”

“朕信你。”刘宏拍拍他的肩,“累了就休息,该杀人时就杀人。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说完,他重新戴上斗篷帽子,转身离去,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荀彧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陛下的信任,是荣耀,也是千钧重担。

他走回案前,重新坐下,提起笔。但这一次,他写的不是政务纪要,而是一封家书。

写给远在颍川的老父。

“父亲大人膝下:儿在洛阳,一切安好。陛下信重,委以重任,儿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新政推行,阻力重重,然大势已成,不可逆转。儿唯尽心竭力,以报君恩。”

“颍川度田之事,儿已关照,荀氏田产皆按新制登记,无有隐瞒。望父亲约束族人,莫要生事。此诚国家变革之秋,顺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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