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黄天当道之黄巾风云 > 第163章 古谷疑云 祭司之请

第163章 古谷疑云 祭司之请(2/2)

目录

老者长叹一声,示意张玄德在溪边青石上坐下,目光望向瀑布方向,仿佛穿透水帘,看到了那洞窟中的惨状。

“此地,苗语称为‘星坠之谷’,在你们中土,或可称‘陨星谷’。据我族代代相传的古歌所述,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天地初开,神灵行走大地的时代,有一颗来自天外的、燃烧着不灭星火的‘灾星’坠落于此,击穿了大地,形成了那处深潭与洞窟。灾星中,似乎封印着一尊古老而强大的‘星神’(或邪神),其坠落,亦带来了毁灭与污染。”

“后来,有先民中的大智慧者,或许是感应到了星辰的召唤,或许是发现了此地的奇异,迁居于此,建立了古老的国度,并试图以虔诚的祭祀与沟通,安抚、甚至借助那位‘古神’的力量。他们修筑了恢宏的星辰祭坛(即那些遗迹),刻画星辰符文,形成了最初的‘星祀’一脉。那时,‘星祀’是纯洁的,是沟通星辰、祈求风调雨顺、部族安宁的使者。”

老者的声音充满了追忆与悲伤:“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人心贪婪,或许是受到了‘灾星’深处泄露的邪力侵蚀,一部分‘星祀’走上了歧途。他们不再满足于沟通与祈求,开始试图以血祭、以邪法,强行抽取、控制‘古神’的力量,甚至想将其彻底炼化为己用。他们改变了星辰符文,扭曲了祭祀仪轨,变成了如今你看到的‘星巫’!而坚持古训、反对血祭的另一部分‘星祀’,则被他们污蔑为‘叛徒’,遭到追杀、驱逐,逐渐凋零。老朽……便是那残存的一支,最后的‘守星人’。”

“原来如此!”张玄德恍然大悟。难怪“星巫”的星辰之力如此扭曲、邪恶,难怪他们与“玄阴娘娘”勾结,难怪此地遗迹风格与东海节点相似却又更加蛮荒!这“陨星谷”,很可能也是一处因“灾星”(或许就是噬界幽煞的碎片或相关之物)坠落而形成的、天然具备强大星辰之力的特殊节点!上古先民在此建立“星祀”,本意或是镇压、或是沟通,却被后来者扭曲成了邪恶的“星巫”!

“那潭下的‘古神’……”张玄德看向老者。

“那便是被‘星巫’囚禁、折磨、污染了无数岁月的‘古神’残骸,或者说,是其被污染后诞生的、充满怨恨与毁灭的‘恶念化身’。”老者眼中含泪,“‘星巫’以历代血祭维持着对它的控制与压榨,更以其散发的扭曲星力修炼邪法。近年来,尤其是一个自称‘玄阴星主’的可怕女人到来后,‘星巫’的祭祀越发频繁、残忍,对‘古神’的压榨也到了极限。老朽能感觉到,‘古神’的怨念与疯狂与日俱增,那封印(断裂的锁链)也越来越不稳定……方才若非你的圣物碎片引动了古阵残韵,它恐怕已经彻底暴走,冲出深潭了!届时,不仅这十万大山,恐怕整个苗疆,乃至更远的地方,都将生灵涂炭!”

“玄阴星主……果然是‘玄阴娘娘’!”张玄德眼中寒光一闪,“前辈可知,那‘玄阴娘娘’与‘星巫’近期有何大动作?是否在筹备一场波及极广的‘星祭’?”

老者神色一凛,重重点头:“你果然知道!据老朽暗中查探,‘玄阴’与当代星巫大祭司‘鬼星’,正在秘密筹备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星祭’!他们从各地掳掠了大量生灵,更在收集一种名为‘星辰血精’的邪恶之物,似乎要以‘古神’为核心,以三处古老星辰节点为祭坛,行那逆天之举!时间,就在一月之后的某个星辰交汇之夜!此地‘陨星谷’,正是三处祭坛之一,且很可能是主祭坛!”

果然!与张角师叔推演,与慕容雪探查的结果完全吻合!张玄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形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陨星谷”竟然是主祭坛之一,且镇压的“古神”恶念化身一旦被彻底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前辈,实不相瞒。”张玄德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份、来历,以及“角”与“玄阴”勾结,意图以三处“星祭”血祭苍生、破坏封印、释放幽煞的惊天阴谋,简要告知,更说明了自己此行目的,便是为阻止“星祭”,寻找可能存在的最后一块星晷碎片,并联络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老者听完,震惊得久久无语,最终老泪纵横,向着张玄德深深一拜:“苍天有眼!星河尊者传承未绝!星晷再现!我‘守星’一脉,等待了无数岁月,终于等到了拨乱反正的希望!玄德天师,老朽‘石云’,代表残存的‘守星’族人,恳请您,救救这被污染的古神遗骸,救救这被邪法荼毒的苗疆,粉碎‘星巫’与‘玄阴’的灭世阴谋!”

张玄德连忙扶起老者:“石云前辈请起,此乃我辈分内之事。只是,敌强我弱,形势危急。要阻止‘星祭’,破坏主祭坛,救出‘古神’遗骸(或净化其恶念),非我一人之力可为。需得从长计议,内外结合。”

“天师有何吩咐,我‘守星’一脉,虽只剩老弱妇孺数十人,隐藏于深山,也必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石云老人激动道。

“当务之急,有几件事。”张玄德沉吟道,“第一,请前辈将‘守星’一脉所知关于‘陨星谷’古阵结构、‘古神’状态、‘星巫’兵力布置、‘大星祭’具体流程与核心所在,尽数告知。第二,联络可能对‘星巫’不满的其他苗寨,哪怕不能直接相助,至少让他们保持中立,或提供消息。第三,寻找可能藏于此地的、与星晷相关的最后碎片线索。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石云老人,目光炯炯:“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在不引起‘星巫’过多警觉的情况下,相对自由地在此地活动,甚至……接近核心区域的合理身份。”

石云老人思索片刻,眼中光芒一闪:“身份……倒有一个。约半月后,乃是苗疆十年一度的‘百苗祭祖’大典,届时各方苗寨头人、祭司皆会齐聚离此三百里的‘百灵山’。‘星巫’一脉作为苗疆大族,其大祭司‘鬼星’必定前往。按惯例,各族可携一定数量的随从、护卫。老朽当年在族中还有些许人脉,可设法为天师安排一个偏远小寨‘客卿祭师’的身份,混入其中。只是……”

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张玄德:“天师相貌、气质,尤其是这星辰之力,与寻常苗人祭司大不相同,恐会引人怀疑。”

“无妨。”张玄德微微一笑,心念微动,周身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面容、身形竟在愿力与“种子”碎片赋予的精妙控制下,发生了些许微妙调整,变得更加普通、黝黑,带上了几分苗疆风霜之色。眉心星痕也彻底隐去。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明亮。“至于星辰之力,我可暂以这罗盘碎片与愿力遮掩,只要不动手,应可蒙混过关。”

“天师竟有如此奇术!”石云老人又惊又喜,“如此甚好!老朽这便去安排!只是,‘百灵山’距此三百里,途中多有‘星巫’耳目,天师还需小心。”

“有劳前辈。”张玄德点头,又问道,“关于最后一块星晷碎片,前辈可有线索?”

石云老人皱眉思索良久,缓缓道:“我族古歌中,曾提及当年‘灾星’坠落后,先民曾在其核心处,发现一块‘非金非石,内蕴星河,可定风波,可安山川’的奇异碎片,被视为圣物,供奉于主祭坛中心。后来‘星巫’作乱,圣物在混战中消失无踪。有传言说,被某位坚持古训的先祖带出,藏于苗疆某处绝地;也有说,是被‘灾星’中的‘古神’吞噬,融为一体;更有人说,圣物早已在战乱中损毁……年代久远,真相已不可考。但若圣物仍在,最有可能之处,一是在那深潭之下的‘古神’体内或附近,二是在这‘陨星谷’某处不为人知的秘地,三是被当年那位先祖带去了别处。老朽可让族人暗中打探古老传说与绝地险境。”

“深潭之下……”张玄德想起那两点猩红暴戾的光芒,心中一沉。若碎片真在那“古神”恶念化身体内或身边,获取的难度将直线飙升。

“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先设法混入‘百灵山’,摸清‘星祭’底细与‘星巫’虚实,再谋后动。”张玄德压下心中忧虑,对石云老人道,“前辈,我们先行离开此地,寻一安全处,再从长计议。”

“好,天师请随我来。”

两人不再停留,沿着溪流,向着大山更深处,那残存的“守星”族人隐居之地,悄然行去。

而就在张玄德于苗疆深处,与“守星”遗民接上头,开始谋划从内部瓦解“星巫”之际,万里之外的巨鹿郡,一场关乎“黄天”道统能否真正立起,能否汇聚足够愿力对抗“星祭”的宏大序幕,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巨鹿城外,“太平道宫”与“祭天法坛”已然竣工,气象庄严。四方赶来的百姓已逾十万,且还在不断增加。慕容雪坐镇道宫,调兵遣将,将三万最精锐的黄巾军与“雪影”高手,以明哨暗卡,将巨鹿城内外守得铁桶一般。苏婉清则统筹全局,安排流民,分发物资,宣讲道义,忙得脚不沾地。

张角(道袍本尊)已于三日前悄然抵达,入住道宫最深处的静室,不再见人,只传出法旨:立道大典,如期举行,一切按计划进行。

然而,平静之下,杀机四伏。洛阳朝廷的密探、国师府的爪牙、黑煞教与五斗米道的余孽,乃至一些不明身份、气息诡异的外来修士,如同闻到腥味的苍蝇,混杂在汹涌的人潮中,试图窥探、破坏。更远的方向,东海、太行两处,阴云密布,邪气升腾,“星祭”的前奏已然隐隐奏响。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决定天下气运、牵连上古秘辛的终极对决,其关键的棋子,都已悄然落位。而远在苗疆的张玄德,能否在“百苗祭祖”大典上有所斩获,又能否在“星祭”发动前,及时赶回巨鹿,主持那场汇聚亿兆民心的“黄天立道”?

时间,只剩下不到一月。风暴的中心,正向着巨鹿与苗疆,同时汇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