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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巨鹿风云 星陨谷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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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一道细不可察、却快如闪电的乌光,自吊桥对面浓雾中电射而出,直取张玄德面门!乌光未至,一股阴寒刺骨、带着剧毒与麻痹效果的腥风已然扑面!

偷袭!而且,出手狠辣,时机刁钻,正是他心神被远处遗迹吸引的刹那!

张玄德虽惊不乱,脚下未动,身形却如同毫无重量般,顺着山风自然向后飘退三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乌光。定睛一看,那乌光竟是一条仅有手指粗细、通体乌黑发亮、头生肉冠的怪蛇!怪蛇一击不中,落在桥头,盘起身子,朝着张玄德吐着猩红的信子,碧绿的小眼中闪烁着残忍与狡诈的光芒,显然并非寻常野兽。

“蛊蛇?”张玄德眼神一凝。苗疆蛊术,诡异莫测,这蛇明显是被人操控。

“外乡人,此地不通,速速退去,可留全尸。”一个嘶哑、干涩,仿佛两块枯木摩擦的声音,自吊桥对面浓雾中传来。雾气涌动,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一人,身形佝偻,披着破烂的、用各种鸟羽和兽皮缝制的怪异长袍,脸上涂着靛蓝与惨白的油彩,看不清面目,唯有一双眼睛,在油彩后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毒蛇。他手中持着一根顶端镶嵌着某种野兽头骨、骨头上刻满扭曲符文的手杖。刚才偷袭的乌黑蛊蛇,此刻正游回他脚下,顺着手杖盘旋而上。

其身后两人,一高一矮,皆身着简陋皮甲,脸上也绘有油彩,手持淬毒的骨矛与弯刀,眼神凶狠,气息彪悍,显然都是苗疆战士,且修为不弱,至少相当于筑基期。

“星巫?”张玄德目光扫过那怪人手中骨杖上的扭曲符文,与青铜箭头、东南诅咒中的“星纹”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原始、野性,心中已然有了判断。看来,自己确实接近了“星巫”的势力范围,或者说,是某个与“星巫”有关的禁地。

“此处乃我族圣地禁地,擅入者死!”那怪人(疑似星巫祭司)嘶声道,手中骨杖一顿,杖头兽骨眼中幽光大盛。脚下蛊蛇再次昂首,嘶嘶作响。他身后两名战士也举起兵器,杀气锁定张玄德。

“贫道云游至此,并无冒犯之意。”张玄德神色平静,单手竖掌于胸,行了个道礼,暗中却已沟通“山河定星盘”,引动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辰净化道韵护住周身,更将一丝“愿力星桥”接引的、蕴含着“安宁”意念的愿力悄然散发出去,试图安抚对方可能存在的狂躁情绪,“只是见此地山川灵秀,隐约有上古星辰遗韵,心生好奇,故而驻足一观。不知阁下所说的‘圣地’,可是指对面山中那片古老遗迹?”

听到“上古星辰遗韵”几字,那星巫祭司幽绿的眸子骤然一缩,杀意更浓:“你知道的太多了!看来留你不得!杀!”

他不再废话,骨杖挥动,脚下蛊蛇再次化作乌光射出,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骨杖上符文亮起,一股无形的、带着眩晕与混乱效果的诡异波动,如同潮水般向张玄德涌来!那两名战士也厉喝一声,一左一右,骨矛毒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封死了张玄德左右闪避的空间!

配合默契,下手狠辣,显然是做惯了杀人越货、守卫禁地的勾当。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杀,张玄德眼中寒光一闪。他本不欲轻易动手,以免打草惊蛇,但对方既然动了杀心,也便顾不得了。

他脚步未动,身形却如同鬼魅般,在间不容发之际,于方寸之地连闪三次,精准地避开了蛊蛇扑击与两名战士的合围。同时,他右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一道凝练无比、却微弱如烛火的乳白色星辉,自指尖迸发,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了那疾射而来的蛊蛇七寸!

“嗤——!”

蛊蛇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嘶鸣,那点星辉如同烧红的烙铁,轻易洞穿了它坚韧的鳞甲,没入体内。蛊蛇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剧烈抽搐几下,周身冒出嗤嗤白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焦黑,转眼化作一截焦炭!星辉中蕴含的净化之力,对这种阴毒蛊物,有着天然的克制。

“什么?!”星巫祭司惊怒交加,他这“乌线冠蛇”乃以秘法培育多年,剧毒无比,速度奇快,等闲金丹修士都难以躲避,竟被对方随手一点便灭了?

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张玄德身影一晃,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左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戊土镇岳道韵),轻轻点在他手中骨杖的兽头眉心。

“咔嚓!”

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的兽头骨,竟被这一点之力,震出数道细密裂纹!骨杖上亮起的符文瞬间黯淡,那股混乱波动也戛然而止。星巫祭司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握住骨杖的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那两名战士见祭司一个照面便吃了大亏,又惊又怒,狂吼着再次扑上。

张玄德却不再给他们机会。他脚步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入两人之间,双手看似轻柔地分别在两人持兵器的手腕上一拂。

“叮当!”“哐啷!”

骨矛与毒刀脱手飞出,两人只觉手腕酸麻,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气,惊恐地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道士,如同见了鬼魅。

“贫道不欲多造杀孽。”张玄德退回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回去告诉你们能做主的人,星晷传人到此,欲寻故人遗踪,查访‘星巫’叛逆与‘玄阴’勾结之秘。若再阻挠,便休怪贫道,行雷霆手段,荡涤妖氛。”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更有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神安宁的愿力道韵弥漫开来,让那惊恐愤怒的星巫祭司与战士,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敬畏与迟疑。

“星晷……传人?”星巫祭司死死盯着张玄德,尤其是他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星痕,又看看地上化为焦炭的蛊蛇与手中裂纹的骨杖,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深深的忌惮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你等着!”他嘶声撂下一句狠话,却不敢再动手,示意两名战士捡起兵器,扶起他,狼狈不堪地退入吊桥对面的浓雾中,消失不见。

张玄德并未追赶,只是静静立于桥头,望着对面翻腾的云雾与远处那隐约的遗迹轮廓,眉头微蹙。

“看来,这苗疆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星巫’在此地势力不小,且守卫森严。那处遗迹……必须设法进去一探。只是,强行闯入恐非上策……”他心中思忖着,目光落向手中“山河定星盘”,罗盘上,那代表西南节点的光点,闪烁得愈发急促了。

苗疆之行,第一道关卡,已悄然渡过。但真正的挑战与秘密,似乎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而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巨鹿,“黄天立道”大典的筹备,也已进入了最后、也是最紧张的倒计时。两处风暴,一明一暗,皆因他一人而起,也将因他接下来的抉择与行动,而走向未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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