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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有梅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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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梅长苏)

清晨的雾气还缭绕在山谷间,一株白梅在断崖边悄然绽放。

梅长苏站在梅树下,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深深吸了口气。

林间的空气清冽如甘泉,与他记忆中京城混浊的气息截然不同。

在这里,他已隐居三年有余。

“苏先生,药熬好了。”飞流端着药碗从木屋中走出,目光清澈如昔,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沉稳。

梅长苏接过药碗,微笑着说:“飞流,今日天气晴好,我们去采些山茱萸如何?”

话音未落,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摇铃和破锣的声音,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歌声。

梅长苏眉头微蹙,这个隐居之地少有人迹,今日怎会有访客?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歌声越来越近,随即从林间小径晃出一位衣衫褴褛的和尚,手执一把破蒲扇,脚步虚浮却轻快。

身旁跟着一位红衣女子,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

“道济师父,有走到想去的地方吗?”胭脂打趣的问道。

“问得好问得好,我们走到哪儿就是哪儿。”道济挥着破扇子,歪歪斜斜地走着,忽然停住脚步,鼻子用力嗅了嗅,“咦?好一股药香,前方一定有高人。”

梅长苏见状,让飞流先进屋,自己则迎上前去,拱手道:“两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二位来此偏僻山野有何贵干?”

和尚摇着扇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梅长苏,忽然大笑:“好个病骨支离却心比天高的隐士!我叫道济,这位是我家胭脂。路过贵地,闻药香而知有隐士高人,特地来吃饭。”

梅长苏心中微惊,这和尚看似疯癫,却一语道破他的身体状况。

他不动声色地将二人请入竹屋。

屋内布置简朴,唯有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引人注目——那是一幅疆域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城池。

胭脂的目光扫过地图,眉头微蹙:“先生隐居山林,却还关心天下大势?”

梅长苏微微一笑:“不过是闲来无事,观图忆往罢了。二位请坐,我去泡茶。”

待梅长苏进入内室,道济低声道:“此人非寻常隐士。”

胭脂点头:“他身上有伤,极重的内伤,但更重的是心病。”

道济摇了摇破扇:“心魔若解,身病自愈。且看他如何自处。”

茶水清冽,是新采的竹叶青。

梅长苏与两位不速之客对坐,话题从山林野趣慢慢转向世事变迁。

“先生独居深山,可曾听闻近日边境战事?”道济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梅长苏的手微微一顿:“略有耳闻。大渝与大梁边境又起冲突,可惜江左盟的情报网已散,所知不过皮毛。”

“江左盟?”

梅长苏点点头,没有详说。

道济却突然大笑:“岂止是江左盟,这位可是名震天下的麒麟才子梅长苏,曾以一己之力搅动朝局,改天换日的人物啊!”

梅长苏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往事如烟,不必再提。如今我不过是一个山野闲人罢了。”

“闲人?”道济摇扇笑道,“墙上那地图上的标记新近得很,布局排阵的思路清晰可见。先生心中,何曾放下过天下?”

梅长苏沉默片刻,终于长叹:“兄台好眼力。然我已病入膏肓,纵有心思,也无力再为。”

“病不在身,在心。”道济说着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你看这标注,渝军东进路线明显,朝中却无良将可挡。若让你布局,当如何应对?”

梅长苏不由自主地起身,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渝军看似东进,实则意在分散我军兵力。若我指挥,当以疑兵牵制其先锋,主力绕道祁山,断其后路……”话至一半,他突然停住,苦笑道,“又说这些做甚,朝中自有能人。”

道济却拍手大笑:“妙极妙极!好一个疑兵之计!这般战略眼光,埋没深山岂不可惜?”

当夜,道济和胭脂留宿在竹屋旁的客舍。

月色如水,梅长苏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飞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苏先生,他们不是普通人。”飞流难得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梅长苏点头:“我知道。那位和尚看似疯癫,实则处处点醒我。只是我……”他摸了摸胸口,那里曾经中过火寒之毒的地方,如今虽已解毒,但身体早已如风中之烛。

客舍中,道济盘腿打坐,胭脂静立窗前。

“你打算怎么帮他?”胭脂问道。

道济睁开眼:“他心中有结。他自认病体拖累,不敢再过问世事,实则心系苍生。若不能解此心结,终其一生都不会快乐。”

“可他确实重病在身。”

“心若自由,身何足惧?”道济神秘一笑,“况且,他需要的并非治愈旧疾,而是明白如何带着旧疾继续前行。”

次日清晨,道济拉着梅长苏进山采药。山间薄雾未散,露珠在草叶上晶莹剔透。

“梅施主可知,这山中每一株草木皆有灵性?”道济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就像这人世,看似纷乱,实则各有其理。”

梅长苏俯身采下一株草药:“和尚有话不妨直说。”

道济哈哈大笑:“爽快!贫僧想问,若有人明知生命短暂,是该放浪形骸及时行乐,还是该抓紧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

梅长苏手中动作一顿:“这问题我已思量多年。曾以为答案在前者,故隐居山林。但每当听闻边境战事、百姓流离,这颗心便不能平静。”

“所以呢?”道济追问。

“所以我矛盾。”梅长苏直起身,望着远处群山,“想要宁静度日,又放不下天下苍生。明知寿数有限,却不知该如何分配这有限的光阴。”

道济摇着扇子:“不矛盾,不矛盾。施主以为,山中岁月与朝堂风云,孰轻孰重?”

梅长苏沉思良久:“年少时,我以为朝堂风云重过一切。如今却觉得,无论是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能造福苍生便是正道。只是我这身体,已禁不起朝堂的风浪了。”

“谁说要你回朝堂?”道济神秘地眨眨眼,“看那山间清泉,虽处低洼,却滋润一方土地。施主为何非要身处高位才能作为?”

梅长苏若有所思。

这时,胭脂从林中快步走来,神色凝重:“山下村庄传来消息,渝军突破边境,已有难民向这边涌来。”

梅长苏脸色一变:“朝廷的援军呢?”

“据说还在路上,且兵力不足。”胭脂答道。

梅长苏立刻转身向竹屋走去:“飞流,取地图来!”

道济与胭脂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竹屋内,地图铺展在桌上。

梅长苏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芒。

“渝军突破的是西线,按他们的行军速度,三日可至山下。”他迅速分析着,“朝廷援军最快也要五日。我们必须为百姓争取时间。”

“我们?”道济挑眉。

梅长苏抬起头:“兄台难道要袖手旁观?”

道济哈哈大笑:“我们只管化缘,不管打仗。”

胭脂却上前一步:“先生有何计划?”

道济立马变脸的笑道:“对,有什么计划。”

梅长苏指着地图上的山谷:“这一带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若能引渝军入谷,以疑兵拖延,至少能争取两日时间。”他顿了顿,“只是需要有人去引导百姓避难,更需要有人去前方探查军情。”

“苏哥哥.........我去......探军情。”飞流忽然开口。

梅长苏摇头:“太危险。”

“我去吧。”胭脂淡淡道。

梅长苏看着这位看似冷漠的红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那有劳姑娘了。飞流,你带道济叔叔去引导百姓,我在谷中布置疑阵。”

道济摇着扇子:“我有个问题,施主布置疑阵,需要人手,可这深山老林,哪来的人呢?”

梅长苏微微一笑,走向书架,取下一只竹筒,从中倒出几枚烟花信号:“江左盟虽散,旧部尚在附近山中。我本不想再惊动他们,但事急从权。”

信号升空,不多时,十余名黑衣人悄然出现在竹屋周围。为首者单膝跪地:“参见宗主!属下等一直在附近守护宗主。”

梅长苏心中一热,摆了摆手:“起来吧。如今百姓有难,需要各位相助。”

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梅长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却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仍然是这些旧部站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两天,山林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布局。

梅长苏带着旧部在山谷中设置陷阱,布置疑兵。道济则与飞流一起,引导附近村民向安全地带转移。

第二天傍晚,胭脂带回情报:渝军先锋约五百人,已进入二十里外的山谷,明日午时便可抵达此处。

“五百人……”梅长苏眉头紧锁,“我们只有不到三十人。”

道济摇着扇子:“兵不在多,在智。梅郎曾以三千兵马破敌三万,今日这五百人,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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