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科技逆转岁月，风雪汇聚锋芒（1/2）
湖畔基地久违地热闹了起来，轰鸣的机械声日夜不息，3D造楼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一栋栋崭新的建筑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规整的营房线条硬朗，小巧的便利店窗明几净，舒适的公寓楼错落有致，短短数日便在原本空旷的基地里铺展开来，这般惊人的建设速度，看得旁人目瞪口呆。
佩妮姝和一众侍女更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此前参观伊塔黎卡时，她们只惊叹于城市的规整，却没亲眼见过建筑拔地而起的过程，对“高效建设”也只有个粗略的概念。可在基地培训的这些日子里，她们亲眼看着钢筋水泥在机器的运作下，像孩童搭积木般层层堆叠，转眼就成了可以入住的房屋。这般超乎想象的技术，让她们愈发坚定了为陈砚效力的想法，学习那些先进设备的劲头也更足了，恨不得把所有知识都一股脑装进脑子里。
就在情报组和指挥组的姑娘们埋首学习、日夜钻研的时候，度假村的小木屋里，莫尔德正躺在医疗舱中，接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化治疗。这不同于寻常的保健养生，而是未来科技的结晶——通过DNA覆写技术，提取莫尔德本人的遗传基因，培养出充满活力的年轻细胞，再将这些细胞注入他的体内，逐步取代那些衰老凋亡的细胞，让枯槁的身体重新焕发青春的光彩。
这个治疗过程颇为漫长，全身细胞的替换需要时间沉淀，因此必须在医疗舱的精准调控下进行。塞莉娅几乎每天都守在医疗舱边，寸步不离，目光紧紧盯着舱体上跳动的各项数据，看着父亲的面色一天天红润起来，原本佝偻的身形也渐渐舒展，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而未来技术果然不负众望，不过两周时间，莫尔德的容颜、皮肤、心跳频率等各项身体指标，都在稳步向着他四十岁后半的状态回溯。
两周之后，陈砚再次来到了这间木屋，准备亲眼见证莫尔德的出舱时刻。这次随行的不是汉密尔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银色球体——正是人工智能阿耳戈。它虽然每天都会接收医疗舱传回的运行日志，对莫尔德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却依旧要亲临现场，对这第一例异世界住民的延寿治疗进行细致的记录与观察，这些珍贵的数据，将成为今后同类手术的重要参考依据。
陈砚在留守侍女的引路下，缓步走进莫尔德的房间。屋内的陈设早已变了模样：原本的睡床被拆除，搬到了隔壁的房间，本就不算宽敞的屋子，被体积庞大的医疗舱占去了大半空间。墙壁上的涂料有些许剥落，门框的位置还留着明显的修复痕迹——毕竟医疗舱体型巨大，当初为了运进来，不得不拆了原有的大门，这些琐碎的细节，便不必再多赘述了。
陈砚刚走进屋子，就看到塞莉娅正站在医疗舱旁，目光温柔地落在舱内的父亲身上。此刻的她，早已没了上次谈话时的冷漠疏离，眉宇间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想来是莫尔德重焕青春的变化，驱散了她心头积压的阴霾。
“陈砚阁下，我已经恭候您多时了。”塞莉娅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哦？看来公主殿下对这次的延寿效果，非常在意。”陈砚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塞莉娅的眼底闪烁着光芒，“看着父皇的容貌一天天变得年轻，气色越来越好，这心里哪能不激动。”
陈砚挑了挑眉，故意打趣道：“那你就不怕，莫尔德陛下恢复青春后，再给你添个弟弟或是妹妹？”
“诶？这……”塞莉娅愣了愣，显然从没往这方面想过，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我还真没想过。”
“开玩笑的。”陈砚轻笑一声，及时收了话头。虽然他心里清楚，以医疗舱的技术，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但还是闭上嘴比较稳妥，免得哪天玩笑话成真，那可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就在这时，悬浮在一旁的阿耳戈适时开口，冰冷的电子音瞬间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各项指标均已达标，唤醒程序准备就绪。是否启动？」
“准备好了。”陈砚和塞莉娅异口同声地回答。
“开始。”伴随着陈砚的一声令下，医疗舱的舱体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唤醒程序正式启动。舱内的莫尔德手指轻轻动了动，紧闭的眼皮也开始微微颤动，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缓缓上升，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平稳迈进。
「唤醒程序完成，大脑皮层活跃度回升至正常水平，生命体征各项数值一切正常。」阿耳戈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话音刚落，莫尔德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他的眼神还有些朦胧，适应了片刻后，才缓缓看向围在舱边的陈砚和塞莉娅，向着两人挥了挥手。塞莉娅眼眶一热，连忙抬手回应，陈砚也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紧接着，医疗舱的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莫尔德的身影。塞莉娅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哽咽：“父亲，您感觉怎么样？”
莫尔德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中气：“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饿。”
这话一出，就连满心担忧的塞莉娅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连忙吩咐身旁的侍女：“快，去准备些清淡的餐食。”
侍女应声退下，塞莉娅侧身让开位置，换陈砚上前问候。
“陛下，您要不要看看镜子？”陈砚问道。
这话勾起了莫尔德的兴致。他连忙伸出手，接过陈砚递来的镜子，颤抖着举到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张褪去苍老、重新焕发神采的脸庞，他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像朕五十岁出头的样子！”莫尔德的声音里满是惊叹，目光紧紧盯着镜中的自己，仿佛不敢相信。
“如果再修修胡子，打理个精神的发型，看上去应该也就四十岁出头吧。”陈砚笑着补充道。
“嗯，很有可能。”莫尔德放下镜子，脸上满是欣喜。他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还是感觉有些吃力，忍不住皱了皱眉，“可是这身子骨，怎么还是没什么力气，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才不是没有变化，变化非常大。」阿耳戈的电子音突然响起，毫无波澜的语调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只是您长期卧病在床，肌肉力量有所流失，缺乏运动锻炼而已。只要后续配合康复训练，身体机能很快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加上阿耳戈那球形子机的奇特外形，还有那毫无情感起伏的电子音，让正沉浸在喜悦中的莫尔德和塞莉娅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两人惊愕的神情，陈砚连忙笑着解释：“啊，看来是我疏忽了。我来为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搭档，人工智能——阿耳戈。”
“人工智能？”塞莉娅皱着眉，显然无法理解这个陌生的词汇，思索了片刻后，她试探着问道，“是……是人造精灵的意思吗？”
塞莉娅没能理解“人工智能”的含义，却说出了“人造精灵”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词汇。而这个词，反而瞬间引起了阿耳戈的兴趣，冰冷的电子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不是你口中的人造精灵，我是基于科学技术诞生的智能程序。但我对你所说的‘人造精灵’，产生了相当浓厚的兴趣。可否仔细为我解释一番？」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塞莉娅的话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医疗舱边刚苏醒的莫尔德，眼神里带着几分顾虑。陈砚立刻会意，知道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确实，莫尔德陛下刚刚醒来，身体还需要静养，现在不是闲谈的时机。”他转而看向莫尔德，语气变得郑重，“陛下，您现在最关键的是做康复运动。接下来每天都会有医疗机器人为您制定专属锻炼计划，您只需严格按照指示执行，才能真正恢复到巅峰状态，您的身体底子本就不错，配合训练效果会更快。”
“好的，朕记下了，多谢陈砚阁下费心。”莫尔德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的活力，这是久病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正巧这时，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温热的粥品和几样清淡的小菜，香气袅袅。陈砚见状，顺势借坡下驴：“那我就不打搅陛下用膳了，先行告辞，后续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女儿，代为父送送阁下。”莫尔德吩咐道。
或许是父亲重焕青春的模样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放下了戒备，塞莉娅的心境已然发生了转变。这次她不仅送陈砚到木屋门口，还一路陪着他走到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旁，一路上主动找着话题，不再像从前那般沉默寡言。
“陈砚阁下，冒昧问一句，这种延寿疗法，对女性也有效果吗？”塞莉娅停下脚步，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当然有，效果是不分性别的。”陈砚笑了笑，打趣道，“不过塞莉娅公主现在正值盛年，容貌倾城，想来还不需要用到这种疗法吧？”
“这我自然知道。”塞莉娅脸颊微红，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可哪个女人不希望青春永驻呢？说不定将来，我真的会来麻烦您。”
“那可要再等上十年二十年了。”陈砚认真地解释道，“只要日常好好保养，女性在四十岁以前，完全不需要依赖延寿疗法。我们商会就有不少天然的护肤精油和延缓衰老的保健品，效果都很不错。不过您要是有心，也可以现在就预留下自己的DNA样本，这样将来做延寿治疗时，就能精准回溯到现在这般年轻的模样。”
“也就是说，父亲这次的延寿，最多只能恢复到中年状态了？”塞莉娅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是的。”陈砚点头，“DNA回溯的年龄范围是有限制的，采集样本的时间越早，能回溯的状态就越年轻，所以提前预留样本总是没错的。”
“原来如此，我记下了，回头我会安排这件事。”塞莉娅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对了，刚才我们聊到的……”
“哦，您是指人工精灵吧？”陈砚立刻接话。
“没错。”塞莉娅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人工精灵是从古代遗迹中发现的特殊产物，它们的形态并不固定，有的像发光的水晶，有的像小巧的鸟兽，但无一例外，都是古代人创造出来的智慧物种。”
“智慧物种？也就是说，它们并不是真正的生物？”陈砚来了兴趣，追问道。
“正是如此。”塞莉娅解释道，“它们的外形多种多样，具备与人对话、执行命令的能力，但本质上没有生命体征，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活体生物，更像是被赋予了智慧的器物。”
“明白了。”陈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在哪里能见到这些人工精灵呢？”
“很遗憾，现在已经没有还能活动的人工精灵了。”塞莉娅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根据研究，它们都有‘活动限制’，一旦超过时限，体内的力量就会耗尽，最终变成毫无反应的‘死物’。我也只在研究古代遗迹的学者那里，见过几件保存完好的标本而已。”
“这样啊，真是太遗憾了。”陈砚脸上露出了类似孩子失去心爱玩具般的失落表情。不过他很快就振作起来，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没事，来日方长。等处理完帝国的事情，有机会我们不妨亲自去探索一次古代遗迹，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
“那就祝您早日达成梦想。”塞莉娅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随后转身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裙摆随风轻轻摆动，背影比之前多了几分轻快。
回到车上的陈砚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而是转头看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沉默、悬浮在副驾驶座旁的阿耳戈。
“关于刚才塞莉娅所说的人工精灵，你怎么看？”
「如果她的描述属实，那么就意味着这颗星球上，曾经存在过一个拥有高度智慧的远古文明。」阿耳戈的电子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人工精灵与我们认知中的人工智能体，本质上应该是相近的存在，核心功能都是辅助古人的工作与日常生活。」
“我也这么认为。”陈砚赞同地点头，“塞莉娅说它们‘超过活动界限’，想来应该是体内的能量耗尽，才会自动停止运作。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替代能源，说不定有机会再次唤醒那些沉睡的人工精灵，到时候就能探寻到更多远古时代的奥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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