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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林中杀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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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废墟间那点浑浊的土黄色微光在最后一阵摇曳后,终于彻底熄灭了。铜环的碎片散落在焦土上,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像是一地破碎的骨头。风从裂口方向刮来,带着硫磺味和更深的寒意。

阿牛蜷缩在一截倒下的房梁后面,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西北方向那道狰狞的裂口。三个时辰——林宵哥用命换来的三个时辰。现在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却觉得已经熬了一整夜。

裂口深处的魔气依旧在翻涌,但那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压迫感确实减轻了些。不再有直接响在脑海里的声音,不再有那种被凶兽盯住的恐怖。可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你知道更大的灾难正在酝酿,却不知道它何时会来。

“阿牛。”

身后传来赵老头压低的声音。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木棍,慢慢挪到阿牛身边。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蜡黄,每走一步都扯着嘴角,显然身上的伤痛还在折磨着他。

“赵伯,”阿牛转过头,声音干涩,“您怎么不休息?”

“睡不着。”赵老头挨着房梁坐下,长长叹了口气,“李阿婆走了……我这心里堵得慌。”

两人沉默下来。

不远处的空地上,李阿婆的遗体被几块还算完整的木板勉强盖着。没有棺木,没有香烛,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给不了。这个守护了黑水村一辈子的老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废墟里,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阿牛鼻子发酸,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泪水逼回去。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林宵哥昏迷前把大家托付给他,他得扛起来。

“林仙师……怎么样了?”赵老头问。

阿牛扭头看向另一侧。古棺静静悬浮在离地三尺处,棺盖半开。林宵躺在棺内,苏晚晴躺在他身边,两人都像是睡着了,脸色却白得像纸。古棺散发的灰光微弱地笼罩着他们,像是在维持着最后一点生机。

“还没醒。”阿牛说,“古棺在护着他们,但……我不知道能护多久。”

赵老头又叹了口气,这次声音里带着绝望:“咱们这些人……真的能活到天亮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废墟间还活着的人——张婶、钱家媳妇、几个带伤的汉子、几个吓傻的孩子,总共不到二十个。他们或坐或卧,大多睁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没有人说话,连孩子都不敢哭。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

时间一点点流逝。

月亮慢慢爬高,冷白的光洒在焦黑的土地上,照出一片死寂的轮廓。远处偶尔传来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尖利而诡异,在夜色中回荡几下便消失了。风时大时小,吹得废墟间的碎瓦断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阿牛抱着膝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连日的惊吓、疲惫、饥饿,加上刚才帮忙布阵时消耗的体力,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他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些,可没过多久,困意又像潮水般涌上来。

半睡半醒间,他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里还是黑水村,但村子好好的。李阿婆坐在老槐树下纳鞋底,张太公在田埂上遛弯,孩子们在村口追逐打闹。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有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然后画面突然变了。

夕阳变成血色,炊烟变成黑气,老槐树拦腰折断,孩子们的脸变成骷髅。李阿婆抬起头,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漆黑的空洞。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阿牛猛地惊醒!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破衣。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那种窒息的恐惧感真实得可怕。

他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不能想这些,得保持清醒,得守着大家……

等等。

阿牛突然僵住了。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碎瓦滚动的声音,不是远处野兽的叫声。是……脚步声。

很轻,很谨慎,但确实是脚步声。是从废墟东面的那片密林边缘传来的。

阿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沙……沙……

是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走得很慢,走走停停,像是在试探,在观察。

沙……停。沙……沙……停。

有人在林子里。

这个念头让阿牛的心脏几乎停跳。不是野兽——野兽不会这样走路。是人。有人在密林边缘窥探他们。

谁?

其他幸存者?不可能。黑水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活下来的应该都在这里了。而且如果是同村人,为什么不直接过来?为什么要这样鬼鬼祟祟地窥探?

难道是……从外面来的人?

阿牛想起之前听老人说过,黑水村地处偏僻,四周都是深山老林,离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三天的山路。平时很少有外人会来。现在这种时候,更不可能有外人会闯进这片刚发生过灾难的地方。

除非……

除非那些人是跟着灾难来的。

阿牛脑子里闪过玄云子那张冰冷的脸。师尊说要来,虽然被林宵哥用阵法拖慢了三个时辰,但他会不会……提前派了人来?

这个可能性让阿牛浑身发冷。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废墟里的其他人。赵老头靠着房梁,似乎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张婶搂着小孙女,两人都闭着眼。钱家媳妇抱着儿子,眼睛睁着,但目光呆滞,显然已经累得精神恍惚了。

没有人听到那些脚步声。

除了他。

阿牛咬着嘴唇,内心剧烈挣扎。要不要叫醒大家?万一只是自己听错了呢?万一只是风吹落叶的声音呢?现在大家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恐慌。

可是……万一真的有人在窥探呢?

沙……沙沙……

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更近了些。阿牛甚至能听出,那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两三个人,在交替前进,配合得很默契。

专业的。

这个词跳进阿牛的脑海。如果是普通村民或者逃难的人,走路不可能这样。只有经过训练的人,才会这样谨慎而有章法地前进。

阿牛的手悄悄摸向身边的木棍。那是一根被火烧过的椽子,一头还带着尖锐的断茬。他把木棍握紧,掌心全是汗。

他的目光扫过废墟。月光下的断壁残垣投出扭曲的阴影,每一个阴影里都可能藏着人。风吹过,那些阴影就跟着晃动,像是活物在蠕动。

沙……停。

脚步声又停了。停的位置,离废墟边缘不到二十丈。这个距离,如果对方想冲过来,几个呼吸就能到。

阿牛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必须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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