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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荒漠幻境血脉指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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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血脉的传承者……”

“宿命在呼唤……”

“真相在此等候……”

“我等你……等了太久……”

断断续续的意念,如同破碎的梦境,在慕容雪脑海中翻涌。

每一个碎片都带着沉重的情感,带着跨越千年的孤独与执着。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玉佩不再只是温热,而是开始微微震颤。

震颤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仿佛在指引方向。

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玉佩“想要”指向某个具体方位——正是幻境中白城所在的方向。

那不是海市蜃楼通常出现的任意方位,而是一个确定的、真实存在的方向。

“你……是谁?”

慕容雪不自觉地松开捂住口鼻的手,任凭沙粒打在脸上。

她怔怔地望着塔顶的女子,喃喃自语。

“是在叫我吗?”她向前迈出一步,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虚幻的景象。

指尖穿过沙尘,穿过光线,什么也没有碰到,幻象依然在那里,清晰得令人窒息。

“雪妹!”一声急切的呼唤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手臂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慕容雪猛地回神,转头看去。

墨鹰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他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声音在风沙中嘶哑,“你怎么了?那里只有沙暴!”

慕容雪怔了怔,再次望向天空。

白色城池依然矗立,塔顶的女子依然在望着她。

“你看不见吗?”她指着那片幻象,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变得呆滞,就跟丢了魂一样,“那座城,那个人……”

墨鹰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眼中只有漫天黄沙。

他脸色更加凝重,转头吼道:“青瑶姑娘!巴特尔!”

李青瑶和巴特尔闻声,艰难地挪过来。

“慕容姐姐,你怎么了?”

李青瑶抓住慕容雪另一只手,手指迅速搭上她的脉搏。

脉象奇异,气血奔涌如潮,却无中毒或迷幻之症,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精神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

“她看见东西了。”

巴特尔沉声道,他看向慕容雪目光所及之处,又看看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倒映出的不是黄沙,而是某种他看不见的景象。

“是‘魂影’。”

巴特尔的声音带着敬畏,“漠北最神秘的幻象,比寻常海市蜃楼更罕见。”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传说只有与这片古老土地有深刻羁绊的人,才能看到其中特定的景象。那不是幻觉,是烙印在土地上的记忆,在呼唤它的后人。”

李青瑶把完脉,神色复杂,“脉象显示,慕容姐姐没有中毒,也没有中幻术。这更像是……源于她自身血脉的感应。”

她看向慕容雪,“你看到了什么?”

“一座白色的城。”慕容雪喃喃道,目光依旧没有从幻象上移开,“城很高,很宏伟,全是白色的石头。

城里有很多圆顶的建筑,塔顶站着一位女子,她穿着古老的宫装,戴着珠冠……”

她描述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

墨鹰、李青瑶、巴特尔三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眼中,前方除了肆虐的沙暴,空无一物。

但慕容雪描述得如此具体,如此真实,绝不可能是凭空想象。

“她还……在对我说话。”

慕容雪按住胸口,那里玉佩的震颤越来越强烈。

“不,不是说话,是直接感应到她的意念。她在呼唤我,让我去白城,说那里有真相,有宿命……”

她转过头,看向三人,眼神迷茫中带着坚定。

“那不是幻象,是真实的。白城就在那个方向。”

她抬手指向幻象中城池所在的方位。

“我能感觉到,玉佩在指引我。”

就在这时,沙暴的势头开始减弱。

风依旧在呼啸,但已不像先前那样狂暴,漫天的沙尘渐渐沉降,能见度缓缓恢复,天空中的幻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白色城池的轮廓在淡化,殿宇的细节在消失,琉璃的流光在黯淡,塔顶的女子身影,也越来越淡,仿佛要融入光线中。

但在完全消失前的那一刻,慕容雪清晰地看到,女子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释然,有千言万语。

然后,她抬起手,指向某个方向,与玉佩指引的方向,完全一致。

幻象彻底消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天空重新变得浑浊,但沙暴确实在减弱,风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沙尘不再遮蔽一切,阳光艰难地穿透尘雾,洒在沙地上,形成一道道光柱,世界从土黄色渐渐恢复成了本来的颜色。

慕容雪依然怔怔地望着天空,望着幻象消失的地方,手掌按在胸口,玉佩的温热正在缓缓褪去,震颤也已停止。

但那种被呼唤的感觉,那种血脉深处的共鸣,却深深烙印在心间。

“你确定方向吗?”

墨鹰沉声问道。

他没有质疑慕容雪看到的景象,只是确认。

慕容雪重重点头。

“确定。白城就在那个方向,不会错。”

她抬手指向西北偏北的方位,那里的天际线处,隐约可见一道山脉的轮廓。

巴特尔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眯起眼睛观察片刻,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那里……是‘白骨山脉’的方向。”

他声音凝重,“部落最古老的传说里提到过,白城就在白骨山脉的深处。但千百年来,从没有人真正找到过入口。”

他看向慕容雪,眼神复杂,“如果慕容姑娘感应到的方向没错,那我们的路线就是正确的。只是……”他顿了顿,“白骨山脉是真正的死地,连最顽强的野草都无法在那里生长。传说那里埋葬了无数寻找白城的先驱,所以才会被称为‘白骨山脉’。”

李青瑶咬了咬唇,“那我们还要去吗?”

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慕容雪没有立即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沙粒。

刚才幻象中女子指向的方向,与玉佩感应的方向,在她脑海中重合。

那不是幻觉,那是血脉的指引,是宿命的呼唤。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家,墨鹰在看着她,眼神平静,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跟随;李青瑶眼中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信任;巴特尔和勇士们则等待着她的决断,这些漠北汉子将性命托付给了她。

“去。”慕容雪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们必须去。不仅为了寻找圣泉,治好墨大哥的伤。”

她按住胸口,那里玉佩的温热尚未完全散去,“也为了弄清楚,我究竟是谁,我的血脉从何而来,父亲当年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她望向西北偏北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无论前方是宝藏还是陷阱,是荣耀还是诅咒,我都必须去面对。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选择。”

巴特尔深深看了她一眼,重重点头,“好!既然慕容姑娘有此决心,我巴特尔奉陪到底!”

他转身看向勇士们,吼道:“兄弟们,怕不怕死?”

“不怕!”

十二名勇士齐声应和,声音在渐息的风沙中回荡。

墨鹰走到慕容雪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温度传递。

李青瑶也走过来,握住慕容雪另一只手,“慕容姐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巴特尔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那就走!去他娘的白骨山脉,去他娘的白城!让长生天看看,我们科尔沁的汉子,是不是孬种!”

队伍重新整顿,检查骆驼和物资。

沙暴完全停息了,天空重新变得湛蓝,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沙海上,将沙粒照得闪闪发光,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只是一场噩梦。

但每个人脸上、衣甲上的沙尘,骆驼身上被沙粒打出的红痕,都在提醒他们,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慕容雪看到的幻象,也是真实的。

至少对她而言,真实得刻骨铭心。

当天傍晚,队伍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营。

篝火燃起,驱散漠北夜晚的寒意。

巴特尔将最后一点马奶酒分给大家,每人只分到一小口。

酒液辛辣,滚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暖意。

慕容雪坐在火堆旁,手里摩挲着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的纹路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

她回想着白日幻象中的每一个细节,那座白色的城,塔顶的女子,还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

“那不是幻觉……”

她低声自语,“那是烙印在这片土地上的记忆,是我血脉源头的声音。”

抬头望向西北方向的夜空,那里星辰稀疏,一弯新月挂在苍穹,清冷的光辉洒在沙海上,将沙丘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白城,那里不仅藏着治伤的圣泉,更埋藏着‘我究竟是谁’的答案。”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父亲慕容正德的脸,那张曾经慈爱,后来变得冷酷,最终在分别时复杂难言的脸。

“父亲,你当年走到这里时,是否也看到了那座城?是否也感受到了那种呼唤?”

“你在这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后来那样?”

“是为了力量?为了真相?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无数疑问在心头翻涌,却没有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她必须去白城。

不仅为了墨鹰的伤,也为了解开这些谜团,为了弄清楚慕容家的宿命,为了弄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融入夜空。

墨鹰在她身边坐下,将水囊轻轻放在她手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与她并肩坐着,望向同一个方向。

李青瑶靠在骆驼身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巴特尔在巡逻,高大的身影在沙丘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十二名勇士轮流守夜,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漠北的夜,寂静而苍凉。

只有风声在沙丘间穿梭,如同古老的歌谣,吟唱着被尘封的往事。

慕容雪握紧玉佩,感受着那残留的温热。

她不知道前路还有什么在等待,不知道白骨山脉中藏着怎样的危险,不知道白城里有什么样的真相,但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

这是她的路,她的宿命,她的选择。

墨鹰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坚定而温暖。

慕容雪转头看他,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在。”他只说了两个字。

慕容雪眼眶微热,她反手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

篝火渐渐暗淡,星空下的漠北荒野,无边无际,沉默地铺展向远方。

它见证过无数旅人的到来与离去,埋葬过无数雄心与梦想。

而今夜,它又在见证,一段被尘封千年的历史,即将被它的后人重新揭开。

风还在吹,沙粒在移动,缓慢地掩埋来时的足迹,仿佛这片土地,想要隐藏所有的秘密,但有些呼唤,一旦响起,就注定再也无法被掩埋。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

慕容雪靠在墨鹰肩头,闭上眼睛,她在心中默默说:

等我。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里。

等我来到白城,揭开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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