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调理身体(2/2)
当着皇帝的面……
带走皇后?
这种大逆不道。
诛灭九族都不够的话。
听在她耳朵里。
冲击力无与伦比。
但奇异的是。
除了震惊和恐惧。
竟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禁忌的。
背德的刺激感。
像毒药一样。
瞬间席卷了全身。
让她头皮发麻。
血液加速流动。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身子不由自主地。
沿着冰冷的墙壁往下滑。
赵沐宸顺势松开了挑着她下巴的手。
结实有力的手臂一环。
便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
却又丰腴柔软的腰肢。
稳稳地将她托住。
那腰肢的手感极佳。
隔着薄薄的丝绸。
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滑腻。
“你……你想干什么……”
奇皇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带着哭腔。
却没有用力推开他。
甚至。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
竟然本能地。
朝着那个火热。
坚实。
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微微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
没有逃过赵沐宸敏锐的感知。
“我不仅想来看看娘娘。”
赵沐宸的手并不老实。
揽在她腰侧的大手。
开始缓缓移动。
顺着那丝绸寝衣柔滑的边缘。
带着灼人的温度。
缓缓向上游走。
抚过她的脊背。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还听说。”
“娘娘最近为了国事操劳。”
“忧心忡忡。”
“身子有些不适。”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事。
“正好。”
“我这奉宸院院使。”
“虽然是个虚职。”
“但也算是太医属官。”
“许久没给娘娘‘调理’身体了。”
“今晚既然来了。”
“不如就尽尽职?”
“调理”两个字。
他咬得格外清晰。
带着浓浓的暗示。
奇皇后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当然明白这两个字。
在此情此景下是什么意思。
若是以前。
若是换个时间地点。
有人敢对她说这种亵渎的话。
做这种逾矩的动作。
她肯定会勃然大怒。
立刻叫人把这个狂徒拖出去。
乱棍打死。
千刀万剐。
可现在……
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
不容抗拒的热度与力量。
看着近在咫尺的。
那双充满野性。
欲望。
和征服火焰的漆黑眼眸。
她竟然……
拒绝不了。
心底深处。
甚至。
隐隐有些期待。
有些渴望。
渴望这强势的占有。
渴望这打破一切枷锁的疯狂。
“别……”
奇皇后慌乱地瞥了一眼紧闭的寝殿门口。
声音细弱。
“这里不行……”
“外面……外面有人……”
“会被听见的……”
这近乎呢喃的话语。
与其说是拒绝。
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默许。
是顾虑现实阻碍的担忧。
赵沐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系统的魅力加持。
对异性吸引力大幅提升的效果。
果然不是盖的。
再加上这具经过多次强化。
堪称完美的身体。
雄健的体魄。
俊朗的面容。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连这高高在上。
见惯了世间美色与权势的皇后。
也抵挡不住啊。
“怕什么。”
赵沐宸低笑一声。
手臂用力。
一把将浑身发软的奇皇后横抱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
充满力量感。
奇皇后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这不更刺激吗?”
赵沐宸抱着她。
大步走向寝殿中央。
那张宽大。
奢华。
铺着明黄色锦被的凤榻。
“而且。”
他低头。
看着怀里双颊绯红。
眼神迷离的皇后。
“我保证。”
“待会儿。”
“你会叫得更大声。”
“你会忘记所有顾忌。”
“你……”
奇皇后羞得无以复加。
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他坚实火热的胸膛。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
“你这个……”
“坏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娇嗔。
软弱无力。
赵沐宸抱着她。
几步走到凤榻边。
动作算不上特别轻柔。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明黄色的缎面。
衬得她淡金色的寝衣和雪白的肌肤。
更加耀眼。
他随即俯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大元王朝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此刻。
她就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保护壳的。
精致而脆弱的贝类。
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
眼神迷离如蒙水雾。
红唇微张。
急促地喘息着。
那一身淡金色的寝衣。
在方才的抱持和放置中。
早已凌乱不堪。
襟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
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皇后娘娘。”
赵沐宸一边慢条斯理地。
用单手解开自己夜行衣的衣扣。
动作从容不迫。
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优雅。
一边轻声说道。
嗓音如同陈年美酒般醇厚醉人。
“今晚。”
“咱们来好好聊聊人生。”
“聊聊这世间的无常。”
“与权力的更迭。”
“顺便。”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给这大元的皇室。”
“添点不一样的喜气。”
多子多福。
这可是系统发布的重要任务之一。
关系到奖励的丰厚程度。
若是能让这位大元的皇后。
怀上他赵沐宸的种……
一个有着汉人血脉的。
潜在的“皇子”或“公主”……
那未来。
这大元的江山。
这中原的天下。
还有什么理由。
不改姓赵?
其中的操作空间。
与能带来的混乱与好处。
简直难以估量。
奇皇后躺在柔软的锦被上。
看着赵沐宸缓缓褪去上身的夜行衣。
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雄壮躯体。
渐渐展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宽阔的肩膀。
厚实的胸肌。
块垒分明的腹肌。
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充满了最原始的。
野性的力量美。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仿佛被钉在了那具身体上。
移不开分毫。
身体深处。
涌起一股强烈的。
空虚的渴望。
她颤抖着。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缓缓伸出手。
指尖微微发颤。
抚上了那近在咫尺的。
块块隆起的坚硬肌肉。
触手温热。
弹性十足。
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一刻。
什么江山社稷。
什么皇家威仪。
什么皇后尊严。
什么道德伦常。
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一片空白。
只剩下眼前这具充满魅惑力的男性躯体。
和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
灼热而陌生的情潮。
她现在。
只想做一个女人。
一个被强大雄性征服和占有的女人。
窗外。
风更大了。
呼啸着穿过宫殿的飞檐翘角。
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呜咽。
又像是兴奋的咆哮。
大都城各处的火光。
透过精致的窗棂。
映照在寝殿内的窗纸上。
明明灭灭。
光影摇曳。
如同这一夜的疯狂与迷乱。
如同这即将倾覆的王朝最后的挣扎与光辉。
而在皇宫的另一边。
更深处的皇帝寝宫。
宫灯昏暗。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龙床之下。
厚重的帷幔垂地。
一个肥胖的身影正蜷缩在床底最深处。
身上象征皇权的明黄色寝衣皱巴巴的。
沾满了灰尘。
正是元顺帝。
他双手死死抱着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牙齿咯咯作响。
“护驾!护驾!”
他声音嘶哑。
带着无尽的恐惧。
不断重复着。
“反贼杀进来了没有?!”
“禁军呢?!”
“丞相呢?!”
“快让他们来护驾啊!”
空旷的寝殿里。
只有几个同样面如土色。
瑟瑟发抖的老太监跪在远处。
不敢靠近。
也不敢回答。
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
只知道喊杀声越来越近。
火光越来越亮。
皇帝这幅样子。
他们见多了。
每次有什么风吹草动。
这位天子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
他根本不知道。
也不会关心。
他最宠爱的妃子之一。
陈月蓉的寝宫里。
刚刚送走了那个让他闻风丧胆的煞星。
而他名义上最敬重。
实际上也颇为倚重和忌惮的皇后。
此刻。
那个煞星正在她的兴圣宫里。
在她的凤榻之上。
进行着另一场无声的。
却同样激烈的征服。
这场征服。
无关刀兵。
却或许。
更能动摇这个王朝最深处的根基。
夜。
还很长。
大都的混乱。
才刚刚开始。
权力的游戏。
爱与欲的纠缠。
背叛与忠诚的模糊界限。
在这深宫之中。
悄然上演。
无人知晓。
也无人能够阻止。
晨曦刺破了夜幕。
灰白的光线如同冰冷的刀刃,剖开了笼罩大都的沉沉黑暗。
天边堆积着浓烟染就的污云,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红色,仿佛天公也在这场劫难中负了伤。
光落在残破的城垛上,落在焦黑的旗帜上,落在无声无息的尸体上。
新的一天来了,带着硝烟与死亡的气息。
大都城内,硝烟未散。
那烟是青黑色的,一团团,一簇簇,从无数个起火点上懒洋洋地升起。
空气里满是焦糊的味道,混着血腥,混着尘土,吸进肺里,沉甸甸的,让人想咳嗽。
几条主要街道上,横七竖八地倒着撞坏的马车、散架的拒马、烧得只剩骨架的商铺。
水渠里流淌的不再是清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偶尔有野狗窜过,低头在废墟间嗅着,发出呜呜的低咽。
残垣断壁间,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未熄灭的木头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