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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提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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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又往前凑了几分,压着嗓子,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的警示:“还有桩事,奴才得回禀姑娘——今儿下午敬事房递消息来内务府,皇上竟特意下了旨意,让他们好生保养莞嫔的绿头牌,仔细上了油,说往后要常翻她的牌子侍寝。这势头,怕是对皇后娘娘不利啊。”

绘春的脸色瞬间沉了沉,指尖攥得发白,片刻后又敛起那点失态,眉眼间复归冷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不过是皇上一时新鲜罢了。一个靠着典当首饰博宠的病秧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正因为如此,才更要速战速决。断了她的臂膀,耗垮她的底气,看她还拿什么留住皇上的心。”

她又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啪”地拍在金元宝旁,声响清脆,在这静悄悄的庑房里格外刺耳:“这是娘娘额外赏你的。记住,手脚干净些,别留半点把柄。若是走漏了风声,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帘栊便被人从外轻轻挑起,一股湿冷的雨气裹着风钻进来,剪秋立在门口,一身深青色宫装熨帖平整,鬓发一丝不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娘娘说,绘春到底年轻,办这等阴私事,怕有疏漏,特意让我来帮衬一二。”

绘春心头一跳,忙转身屈膝行礼,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姑姑怎么来了?”

剪秋缓步进来,目光先扫过桌上的金元宝与银票,又落在吴延樟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两把浸了冰的刀子,剐得人脊背发寒:“娘娘素来心细,知道这宫里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半点马虎不得。莞嫔如今正是圣眷正浓的时候,动她,最忌张扬。”

她转向吴延樟,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吴公公是内务府的老人,这些年的分寸,你该比谁都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不用我多说吧?”

吴延樟脊背一僵,忙躬身应道:“奴才明白,奴才明白。”他嘴上恭敬,心里却忍不住盘算,剪秋一来,虽是多了层管束,可若是能借着她的力,在皇后面前露脸,那便是再好不过的。只是这念头刚起,便被剪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一窒,竟不敢再多想。

绘春见状,心中定了定,先前刻意摹着剪秋的调子,此刻有真人在侧,反倒多了几分底气,她看向吴延樟,将剪秋敲打底下人时那点不疾不徐的架势学了个十足十:“这个主意好,就按你说的办。记住,分寸二字,莫要失了。娘娘要的是清净,不是满宫皆知的麻烦,更不是让人抓着把柄的由头。”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吴延樟垂着的脑袋,往日里,她总觉得自己嘴笨,比不上剪秋姑姑三言两语就能让人脊背发凉的本事,可如今跟着姑姑耳濡目染,又经了景仁宫这几年的腌臜事,竟也慢慢摸到了些门道。只是到底年轻,少了些姑姑那份不动声色的狠厉。

剪秋在一旁淡淡补充:“若是闹出什么动静,第一个饶不了你们的,便是娘娘。”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吴延樟身上,“你在副总管的位置上待了这些年,宫里的腌臜事见得多了,该知道站错队的下场。”

吴延樟忙不迭地应着:“奴才晓得,奴才定不会叫旁的人瞧出半分破绽。”

绘春没再多言,转身便要走。脚下踩着的,是吴延樟这副总管太监庑房里特有的水磨青砖,光可鉴人,竟比寻常小主宫里的地砖还要细腻几分。她眼角余光扫过屋内陈设——东边摆着一张酸枝木的八仙桌,配着四只雕花圆凳,桌上搁着官窑青花的茶盏,旁边立着一架半旧的多宝格,里头摆着些玉器小件,算不上多珍贵,却也都是些拿得出手的排场,透着几分刻意的雅致;西边靠墙铺着一张硬板木床,挂着青缎面的帐子,帐角坠着小小的铜铃,风吹过能叮当作响;连那墙角的博古架,都摆着两盆修剪得宜的文竹,看着倒像是个懂些风雅的。

这居所,比别的管事太监的住处气派多了,却又处处透着分寸——没有逾制的楠木家具,没有过分鲜艳的帐幔,连那多宝格里的物件,也都是些内务府例行的赏赐,挑不出半点错处。到底是副总管,比那些小门小户出来的太监,更懂怎么在规矩里讨排场。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吴延樟。廊下的风卷着湿冷的雨气扑进来,吹得她鬓角的发丝微微晃动,她的声音却冷得像冰,比剪秋姑姑训斥人时,更添了几分景仁宫浸出来的狠厉:“吴公公,宫里的路,不好走。一步错,步步错。走错了路,选错了人,只怕是下场还不如早年的黄规全呢——好歹他还留了条性命出宫,往后若是走错了,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两说。”

剪秋在一旁静静立着,没说话,只是那眼神,却像是一把刀直直地落在吴延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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