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白绝巨人与破损的倒计时（2/2）
海面上，一直潜伏在远处的卡卡西和紫苑同时出手。
卡卡西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写轮眼·共鸣引导！”
他释放出自己与止水搭档十几年培养出的、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那种波动，如同钥匙，唤醒了巨人胸口那只写轮眼中……属于止水的最后残念。
写轮眼的转动，出现了0.3秒的紊乱。
“紫苑！”
紫苑闭上眼睛。额头的第三只眼完全睁开，爆发出耀眼的银光！
“羽村秘传·意识潜入！”
他的意识，顺着卡卡西打开的缝隙，冲入巨人的控制系统。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地狱。
无数意识碎片在黑暗中飘荡，每一个都曾是活生生的人——雾隐的忍者，水之国的平民，甚至还有……收割者的实验体。
他们被强行融合在一起，塞进这个白色的躯壳，成为驱动它的“燃料”。
而在所有意识碎片的最中央，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意识体——
那是一个少女。
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雾隐的忍者服，黑色的长发，淡紫色的眼睛……和紫苑有七分相似。
“你是……”紫苑的意识体停在少女面前。
“实验体……九号。”少女的声音空洞，“他们叫我……‘失败的进化之种’。”
紫苑想起来了。
在鸣泣峡谷，收割者培育的进化之种，代号“原型”。而眼前这个少女，是“九号”——比原型更早的、失败的作品。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被‘回收’了。”少女的眼中流出白色的液体，“身体被溶解，意识被提取，植入这个容器，作为……控制中枢的‘润滑剂’。因为我的意识结构特殊，可以协调其他碎片。”
她看向紫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彩：
“你身上……有和我相似的味道。你也是……‘种子’？”
“曾经是。”紫苑说，“但我遇到了愿意给我名字的人，遇到了愿意教我如何‘活着’的人。所以……我想帮你。”
“帮我？”少女苦笑，“我已经死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残影。很快，连这个残影也会消失，彻底变成这个怪物的一部分。”
“那就趁消失前，做点什么。”紫苑伸出手，“比如……给那些把你变成这样的人，一个惊喜。”
少女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死”后，第一次笑。
“好啊。”
她握住紫苑的手。
瞬间，所有飘荡的意识碎片同时发光！
那些被囚禁、被折磨、被当做燃料的灵魂，在最后一刻，选择了……
反抗。
外界，巨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它胸口那颗巨大的写轮眼，开始剧烈闪烁——红色、黑色、白色、紫色……各种颜色疯狂交替。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成千上万个声音的重叠：
“自……由……”
“报……仇……”
“结……束……”
巨人抬起双手，但不是攻击木叶。
而是……抱住了自己的头。
“不好！”指挥中心里，玄脸色大变，“它在尝试自毁！快让紫苑他们撤离！”
但已经晚了。
巨人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中，不是血液，而是……光。
纯粹的光。
“所有意识碎片……在同时燃烧自己！”紫苑的声音通过精神连接传来，带着哭腔，“他们在用最后的存在，破坏这个怪物的能量核心！玄大人，我……我阻止不了……”
“那就帮他们。”玄咬牙，“帮他们……完成最后的愿望。”
海面上，巨人跪了下来。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崩塌，从四肢开始，一寸寸化为光的粒子，飘散在海风中。
在完全消散前，它最后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
看了一眼火影岩上方的金色倒计时。
然后，它用尽最后的力量，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却传遍了整个忍界：
“小心……月亮上的……第九只眼……”
巨人彻底消散。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光粒，和缓缓平息的波浪。
鸣人、自来也、卡卡西、紫苑四人站在海面上，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言。
倒计时还在继续：99:12:47:19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指挥中心里，玄看向全息地图。
代表巨人出现的那个空间漩涡，并没有完全消失。它缩小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黑洞，悬浮在海面上空，缓缓旋转。
而在黑洞的另一端……
玄的直觉在疯狂预警。
“那不是结束。”他低声说，“那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通讯班传来紧急报告：
“火影大人！各国同时发来警报！在砂隐的沙漠、岩隐的山脉、云隐的雷云、甚至……木叶的死亡森林，都出现了类似的空间波动！小的多，直径只有一米左右，但数量……每个地方都有上百个！”
屏幕上，忍界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开始亮起。
如同……繁星。
又或者……
“孵化场。”玄喃喃道，“那个巨人……不是攻击部队。它是……‘母巢’。”
他调出刚刚从紫苑那里共享来的、巨人意识碎片中的记忆。
画面中，在巨人彻底崩塌前，它的“内部”视角显示——
在它的胸腔里，在能量核心周围，悬挂着数以万计的……卵。
白色的，半透明的，如同虫卵般的球体。
每一个球体内部，都有一个蜷缩的、微小的人形。
而现在，随着巨人的死亡，那些卵……
被空间漩涡，传送到了世界各地。
“它在死前……把‘孩子’送走了。”紫苑的声音在颤抖，“那些卵……每一个里面，都是一个……‘幼体白绝’。”
“规模？”
“初步估计……”紫苑闭上眼睛感知，“总数……超过十万。”
十万个白绝幼体。
分散在忍界各地。
而且，从空间波动分析，它们会在……
“二十四小时内孵化。”玄看向倒计时，“正好是……倒计时进入第九十九天的时候。”
巧合？
还是……故意的安排？
“第九十九天……”水门重复着这个数字，“和巨人最后那句话……‘第九只眼’……”
玄的大脑突然一阵剧痛。
破碎的推演之瞳残留，在预警。
第九只眼。
不是天网上的那些金色光斑。
而是……
“月亮背面，还有一只没有被激活的眼睛。”玄捂住额头，血从指缝渗出，“那只眼睛……在等待。等待‘条件’满足。”
“什么条件？”
“祭品数量……达到某个阈值。”玄咬着牙说，“白绝的数量……辉夜需要足够多的‘连接点’，才能从封印中抽取力量。十万个白绝，如果同时启动，产生的查克拉共鸣……也许足够她……暂时伸出一只手。”
一只手。
从月亮的封印中。
伸向地球。
“所以这一切——血月、天网、倒计时、白绝巨人——都是连在一起的。”鹿岛的声音干涩，“有人在幕后……推动整个进程。为了……提前释放辉夜。”
“是谁？”
沉默。
然后，紫苑开口了：
“羽村传承的最后一部分……刚刚解锁了。”
他额头的金色眼睛完全睁开，投射出一段影像——
月球内部，纯白的宫殿里。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跪在祭坛前。
他的面前，悬浮着九颗眼睛的虚影。
八颗已经睁开。
第九颗……还闭着。
老人抬起头。他的脸，和之前在图书馆见到的“记录者”有七分相似，但更苍老，眼神更……狂热。
“快了……”老人的声音跨越时空传来，“母亲大人……您忠实的仆人……很快就能迎接您的回归……”
影像结束。
“他是谁？”卡卡西问。
“大筒木羽村的……长子。”紫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也是唯一一个……反对父亲封印母亲的人。他把自己改造成了‘永恒意识体’，在月球内部守护了千年，一直在等待……复活辉夜的机会。”
“所以他利用了收割者，利用了雾隐的保守派，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玄接话，“制造混乱，制造死亡，制造……足够的‘祭品’。”
“而现在，”水门看向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他得到了。”
倒计时在跳动。
99:12:00:00
正好是正午。
阳光最炽烈的时刻。
但忍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响起……
细微的、如同蛋壳破裂的声音。
啪。
啪。
啪。
十万次破裂声，汇成一片。
新时代的“孩子”，正在出生。
而它们的“母亲”，在月亮上，等待着。
等待伸出那只……足以撕裂星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