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白绝巨人与破损的倒计时（1/2）

那个百米的白色巨人，每迈出一步都引发海啸。

它从空间漩涡中完全爬出时，水之国东北海域的海面陡然下沉了三十米——那是海水被它巨大质量排开形成的临时盆地。然后，巨浪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第一波浪高就超过五十米，向着已经饱受摧残的茶之国、波之国海岸线扑去。

但比物理破坏更可怕的，是它散发出的精神污染。

巨人胸口那颗直径超过五米的写轮眼，每一次转动都释放出无形的精神波动。波动所及之处，所有拥有查克拉的生物——无论是人类、通灵兽、甚至植物——都开始产生幻觉。

渔民看到死去的亲人从海中爬出。

忍者看到自己最恐惧的敌人站在面前。

连海鸥都开始发疯般互相攻击，仿佛看到了天敌。

“精神攻击范围……一百公里！”木叶指挥中心，负责监控的感知忍者脸色惨白，“而且强度还在上升！普通忍者最多坚持三分钟就会精神崩溃！”

全息地图上，代表巨人移动路径的红线正以恐怖的速度延伸。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二十分钟，它就会抵达火之国海岸。

“它刚才说什么？”纲手盯着屏幕上巨人嘶吼时捕捉到的音频分析，“‘母亲苏醒需要祭品’？母亲……是指大筒木辉夜？！”

“辉夜还被封印在月亮里。”自来也摇头，“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证明……辉夜的‘遗产’，比我们想象的更活跃。”

玄的墨镜倒映着屏幕上那个庞然巨物。即使没有推演之瞳，他也能从那东西身上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恶意。

“那不是普通的白绝。”他突然说，“紫苑，连接我的意识。我需要你共享从羽村传承里看到的、关于辉夜‘无限月读’的所有细节。”

紫苑艰难地点头。两人额头的印记同时亮起——玄的是破碎的金色裂痕，紫苑的是完整的眼睛胎记——意识短暂相连。

瞬间，玄“看到”了：

千年前，大筒木辉夜在发动无限月读时，不仅将地面上的所有人类变成了白绝，还制造了十个“巨型容器”。这些容器的作用不是战斗，而是……能量中继站。当辉夜需要从封印中汲取力量时，它们可以作为媒介。

而眼前这个，很可能就是十个容器之一。

“但它胸口为什么是写轮眼？”卡卡西问，“写轮眼是六道仙人儿子因陀罗的后代才有的，辉夜时代应该不存在——”

“除非，”水门的声音冰冷，“有人后来改造了它。”

画面切换。通过远程监控忍术传回的实时影像，可以看到巨人胸口那颗写轮眼的细节——那不是自然的眼睛，而是某种人工植入物。眼球周围的血管是金属质地的导管，连接着更深处的能量核心。

而且，眼球的瞳孔图案不是普通的勾玉……

是万花筒。

“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止。”日向日足的白眼透过影像分析，“那只眼睛里……有至少三种不同的瞳力残留。它被移植过多次，现在的使用者是……第四任。”

“能追踪到来源吗？”玄问。

日向日足闭上眼睛，全力运转白眼。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和……悲伤：

“瞳力的DNA序列分析显示……其中一个残留属于……宇智波止水。”

死寂。

然后是压抑的、火山爆发前的沉默。

“止水的眼睛……”深影的声音颤抖，“不是在雾隐……”

“雾隐的保守派和收割者勾结。”玄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收割者得到了止水的眼睛，然后用它……改造了这个怪物。”

“所以他们要‘祭品’。”紫苑喃喃道，“万花筒写轮眼要进化，需要强烈的情绪刺激……需要……目睹重要之人的死亡。”

巨人突然停下脚步。

它站在距离火之国海岸线仅五十公里的海面上，海水只到它的腰部。胸口那颗巨大的写轮眼，缓缓转动，锁定了——

木叶的方向。

锁定了火影岩上方的金色倒计时。

巨口张开，发出第二声嘶吼：

“时间……枷锁……破坏……”

它抬起右手。那只覆盖白色鳞片的巨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术式阵——那是……

“地爆天星的起手式？！”自来也瞳孔收缩，“它要制造陨石砸向木叶？！”

“不。”玄死死盯着那个术式，“不是地爆天星。是……空间折叠炮。它要把倒计时所在的那片空间……直接撕下来。”

巨人掌心的术式阵开始充能。周围的海水被无形力场排开，形成一个直径数公里的真空球体。球体内部，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光线在其中弯曲成怪异的弧度。

“阻止它！”水门低吼，“如果倒计时被破坏，天网会判定我们违约，立刻启动净化程序！”

但怎么阻止？

常规忍术对那种体型的怪物毫无作用。尾兽？一尾到七尾都在各国严密控制下，八尾和九尾……

“我去。”一个声音响起。

鸣人从指挥中心门口走进来。他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金发少年，而是沉稳得让人陌生的忍者。脸颊两侧的胡须纹路更加明显，蓝色的眼眸深处，有橙色的光芒在流转。

九尾查克拉模式，完全掌握。

“鸣人，你——”纲手下意识想阻止。

“妈妈，我是人柱力。”鸣人打断她，语气平静，“而且我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保护木叶，是我的责任。”

他看向玄：“玄大叔，我需要战术指导。我一个人不可能打败那个大家伙，但我可以……拖延时间。”

玄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没有推演之瞳，他只能依靠经验和直觉。

“鸣人，你的螺旋手里剑可以切割空间吗？”

“可以，但需要仙术加持，而且消耗巨大。最多三次。”

“三次够了。”玄快速计算，“自来也老师，你和鸣人一起。用仙法·五右卫门制造高温蒸汽环境，干扰它的感知。然后鸣人，你的目标不是它本身，是它胸口的写轮眼。”

“破坏眼睛？”

“不，是‘连接’。”玄调出写轮眼的分析图，“那只眼睛现在是它的控制中枢。如果你能用螺旋手里剑切断眼睛和它大脑的连接，哪怕只有一秒钟……”

他看向紫苑：“紫苑的第三只眼，也许能在那瞬间，反向入侵它的控制系统。”

“太冒险了。”纲手反对，“紫苑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如果再被那种怪物的意识污染——”

“那就再加一道保险。”卡卡西拉下护额，露出那只三勾玉写轮眼，“我和紫苑一起。我的写轮眼虽然不如万花筒，但经过和止水的长期搭档，我对他的瞳力频率很熟悉。或许可以……‘安抚’那只眼睛。”

“卡卡西老师——”鸣人想说什么。

“就这样决定了。”水门拍板，“鸣人、自来也老师负责主攻，制造机会。卡卡西、紫苑负责精神入侵。其他人，全力维持木叶防御结界，防止战斗余波摧毁村子。”

他看向玄：“玄，你坐镇指挥。你的大脑……现在是我们最珍贵的战略资源。”

即使已经残破不堪。

即使每一次思考都像在燃烧生命。

玄点头。

倒计时：99:15:22:41

---

海面上，战斗开始得突然而惨烈。

自来也和鸣人出现在巨人前方时，它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

直到鸣人进入九尾查克拉模式，全身覆盖金橙色查克拉外衣，背后伸出三条尾巴，手中凝聚出巨大的螺旋手里剑。

“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

直径超过十米的查克拉巨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射巨人胸口！

这一次，巨人动了。

它只是抬起左手，用覆盖鳞片的手背格挡。

碰撞的瞬间，螺旋手里剑炸开！无数细小的风刃如同风暴般切割着巨人的手臂，鳞片破碎、剥落，露出下方苍白的肌肉组织。

但伤口在眨眼间愈合。

新生的鳞片更加厚重，表面浮现出查克拉抗性纹路。

“它在进化！”自来也大吼，“每一次攻击，它都会适应！”

“那就别给它适应的机会！”鸣人双手同时结印，“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数百个影分身出现在海面上，每一个都开始凝聚螺旋丸。

“没用的。”巨人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数量……没有意义。”

它胸口那颗巨大的写轮眼，突然红光一闪。

瞬间，所有影分身同时僵住，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互相攻击！

“幻术！”自来也立刻结印，“仙法·蛤蟆吟唱！”

他肩头的两只蛤蟆同时张开嘴，发出特定频率的音波。音波与写轮眼释放的精神波动对冲，暂时解除了幻术。

但代价是，自来也的仙术查卡拉消耗急剧增加。

“老师！”鸣人冲到他身边，“你——”

“我还能撑。”自来也擦去嘴角的血，“按计划进行。用那招。”

鸣人咬牙点头。

他和剩下的几十个影分身同时跃向高空，在空中排成一个特殊的阵型。

“仙法·超大型螺旋连弹！”

所有影分身同时发射螺旋丸！但这一次，螺旋丸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空中互相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不断旋转的查克拉球体！

球体内部，风、火、雷三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仙术的调和下达到恐怖的平衡。

巨人终于正视了这个攻击。

它抬起双手，掌心相对，在身前制造出一个黑色的球体——那是阴阳遁的产物，可以吸收、分解一切忍术。

“就是现在！”自来也双手拍在海面上，“仙法·火遁·五右卫门！”

油、火、风三种属性的复合忍术，制造出覆盖数公里的高温蒸汽云！蒸汽瞬间遮蔽视线，也干扰了能量的传递。

巨人的动作迟滞了一瞬。

而这一瞬，够了。

鸣人的本体，出现在巨人脑后。

他没有使用螺旋手里剑。

而是……伸出了手。

右手，覆盖着九尾查克拉。

左手，覆盖着仙术自然能量。

双手同时按在巨人后颈的位置——那里是脊椎与大脑的连接处。

“阴阳封印·改！”

金色的锁链从鸣人掌心涌出，刺入巨人的身体！这不是攻击，而是……强制连接。

通过这个连接，鸣人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强行灌入巨人的神经系统！

“啊啊啊——”巨人和鸣人同时发出惨叫。

鸣人看到了——

无尽的黑暗。

痛苦的哀嚎。

无数被改造成白绝的人类，意识被囚禁在苍白躯壳中的绝望。

还有……止水眼睛里的最后记忆。

那是在雾隐地下监狱，止水启动“因果改写”前的最后一刻。

他“看”到了照美冥被改造的惨状。

他“看”到了三百个祭品被抽干生命力的画面。

他做出了选择。

然后，他的眼睛被挖出，移植到这个怪物身上。

而眼睛残留的最后一缕意识，一直在呼喊：

“杀了我……”

“连同这个怪物……一起……”

“止水老师……”鸣人泪流满面。

“鸣人！快退！”自来也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巨人从短暂的僵直中恢复，反手一拳砸向自己后颈！鸣人险之又险地瞬身躲开，但连接已经中断。

不过，已经够了。

那一秒的连接，让紫苑和卡卡西抓住了机会。

“就是现在！”指挥中心里，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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