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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狐仙与周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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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初年,华北平原上有座太平镇,镇子不大,却因水陆码头而商贾云集。镇西头有间“张记米铺”,掌柜张秉贵五十出头,生意不温不火,勉强糊口。他为人精明却也谨慎,每逢初一十五,必要在自家后院的小祠堂里上香,供奉的是胡三太爷——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保家仙。

这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北风刮得紧。张秉贵正要打烊,忽见门外站着一青衫书生,面容清瘦,眼带倦色,肩上挎个蓝布包袱。

“掌柜的,可否借宿一晚?赶路错过了宿头。”书生拱手道。

张秉贵本要拒绝,却见书生衣角虽旧,却干净整齐,说话文雅,心下先有了三分好感。再一想今日是小年,拒人门外不吉利,便点头应了:“后院有间厢房空着,只是简陋,先生莫嫌弃。”

书生连声道谢,自称姓周名三,山西人士,游学至此。

当夜,张秉贵让妻子炒了两个菜,烫了壶黄酒,与周三对饮。酒过三巡,周三忽道:“张掌柜近来生意可好?”

张秉贵叹道:“勉强维持罢了。这些年兵荒马乱,粮价时涨时跌,我这小本生意,不敢囤货,又怕缺货,左右为难。”

周三微微一笑:“掌柜可曾想过,这米铺位置临河,本是聚财之地,为何财气不聚?”

张秉贵一愣:“先生懂风水?”

“略知一二。”周三抿了口酒,“明日我可为掌柜指点一二,权当谢收留之恩。”

次日清晨,周三在米铺前后转了一圈,指着后院东南角道:“此处有口废井,填了它。再在正堂西北角摆一青石水缸,每日换清水,水中养三尾红鲤。”又指着门前,“这门槛太矮,加高三寸,门楣上挂一面八卦镜。”

张秉贵将信将疑,但花费不大,便照做了。奇怪的是,自那以后,米铺生意真的一天好似一天。先是镇东王家办喜事,一口气订了二十石米;接着县里粮行突然断了货,几家大户都转到张记来买;更奇的是,原本有些发霉的陈米,竟也被人高价收去酿酒。

不出三月,张记米铺在太平镇已小有名气。张秉贵对周三感激不尽,硬是留他长住,待若上宾。

这周三确实有些神异之处。有次伙计算错账,短了客人三斤米,客人吵闹不休。周三出来说了几句,那客人竟转怒为喜,不但不要补米,反而又多买了十斤。还有一次,米铺隔壁布庄失火,火势眼看要蔓延过来,周三取一碗水,念念有词泼向空中,那火竟转了方向,张记米铺毫发无损。

镇上渐渐有了传言,说张秉贵家来了位“活神仙”。张秉贵听了,对周三更加恭敬,连称呼都从“周先生”变成了“周先生公”。

转眼到了次年中秋,张秉贵已在镇上开了第二间铺面,专门经营油盐杂货。这晚,二人月下对饮,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周三忽然道:“张兄待我情深义重,我也不再相瞒。我非人类,乃修行五百年的狐仙。因要渡‘人劫’,需在人间积德行善,这才化身游学书生。”

张秉贵虽早有猜测,但听对方亲口说出,还是惊得酒杯差点脱手。定了定神,他起身深深一揖:“不知仙长驾临,张某怠慢了。”

周三扶住他:“张兄不必如此。我与你相交,乃是缘分。只是……”他欲言又止。

“仙长但说无妨。”

“我观张兄命中还有一劫,与钱财有关。若渡不过,恐有牢狱之灾。”周三正色道,“若信得过我,可将家中所有现银交我保管三月,三月后如数奉还,此劫可解。”

张秉贵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年他确实攒下不少家底,光是现大洋就有两千多块,还有妻子陪嫁的金镯子、玉簪子。全交给周三?他犹豫了。

周三见状,也不勉强,只道:“张兄慢慢思量,想好了告诉我。”说罢回房歇息去了。

张秉贵一夜未眠。第二天,他做出决定:只交一半。周三接过钱箱,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

谁知十天后,镇上来了一队兵痞,说是奉命征收“剿匪特捐”,挨家挨户摊派。张家被摊了八百大洋,限期三日,否则封店抓人。张秉贵急得团团转,若是将全部家当交出,正好凑够数目。可现下他只留了一半,加上铺中流动资金,还差三百大洋。

他硬着头皮去找周三。周三听完,从床下取出钱箱:“拿去吧。”

张秉贵打开一看,里面正是自己交给周三的那一半钱财,分文不少。他羞愧难当:“周先生公,我……”

周三摆手:“快拿去应急。记住,三日内不要开张,对外称病。”

张秉贵依言而行。奇怪的是,那些兵痞收钱后,当夜就离开了太平镇。后来才听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军,是一伙流窜的溃兵,在邻县抢劫时被民团围剿,头目当场毙命。

张秉贵惊出一身冷汗。若非周三提醒,他不仅钱财不保,恐怕性命都有危险。从此他对周三言听计从,真心相待。

如此又过两年,张家已是太平镇首富,置了田产,盖了青砖大瓦房。张秉贵从掌柜变成了张老爷,应酬多了,心思也活了。

这年春天,镇上来了个游方道士,自称来自龙虎山,在镇东土地庙前摆摊算命,颇有些灵验。张秉贵听说后,备了份厚礼前去拜访。

道士姓吴,六十来岁,须发皆白,确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见张秉贵气色红润却印堂微暗,便道:“张老爷近日可有烦心事?”

张秉贵叹道:“不瞒道长,家中确有不安。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

吴道士掐指一算,忽然脸色大变:“张老爷家中可是住了异类?”

张秉贵心里一惊,强笑道:“道长何出此言?”

“你身上有妖气!”吴道士压低声音,“而且此妖法力不浅,已在你家盘踞多年。张老爷这些年发迹,恐怕与此妖有关吧?”

张秉贵额上冒汗,点了点头。

“祸福相依啊。”吴道士摇头,“妖类助人,必有所图。我观张老爷面相,三年之内,必遭反噬,轻则家破,重则人亡。”

张秉贵吓得面如土色:“求道长救命!”

吴道士沉吟半晌:“此妖既已修行多年,寻常手段难以制伏。需用‘镇妖镜’配合符咒,趁其不备,方可成功。只是……”他欲言又止。

“道长但说无妨,张某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那倒不必。”吴道士捋须,“只需白银五百两,贫道便为张老爷除此大患。”

五百两!张秉贵肉疼,但想到身家性命,还是咬牙应了。

三日后,吴道士带着一面古铜镜和一堆符纸来到张家。他让张秉贵请周三到正堂饮酒,自己在厢房布置法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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