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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黄河龙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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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豫北黄泛区有个叫陈塘村的庄子。庄西头住着个叫陈明生的后生,父母早亡,靠着家里三亩薄田和打些零工过日子。这人二十七八了还没说上媳妇,但生性厚道,见了讨饭的从不让人空手,谁家有点难处他也乐意帮忙。

这年夏天发大水,黄河故道涨得厉害,村里人都去堤上守着。陈明生从镇上回来,抄近路走河滩地,远远看见一群半大孩子围着一处浅水洼又叫又笑,拿石头土块砸着什么。

走近一看,水里竟是一条通体金红的鲤鱼,足有二尺来长,阳光下鳞片闪闪发光,煞是好看。奇怪的是,这鱼被浅水困住,尾巴上还勾着几圈破烂渔网,挣扎得水花四溅。

“莫不是条龙种?”陈明生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老人们说过,发大水时常有水族借水势游荡,其中不凡有灵性的。

“打死了拿回去煮汤!”一个半大小子喊着又要扔石头。

“住手!”陈明生连忙喝止,三步并作两步跳进浅水,小心把那鲤鱼抱住。那鱼也不挣扎,一双眼睛竟似有灵性般看着他。

陈明生解开渔网,见鱼尾上被勒出了血痕,便从怀里掏出干活时备着的草药粉,小心撒上些。然后抱着鱼走到深水处,轻轻放入水中。

“明生叔,到嘴的鱼肉你放了干啥?”孩子们抱怨。

陈明生摆摆手:“这鱼看着不一般,积点德吧。”

那金红鲤鱼入水后并不急着游走,反而在他面前转了三圈,才一摆尾没入深水。陈明生隐约看见水下金光一闪,揉揉眼睛又不见了,只当是自己眼花。

这事过去半个月,这天陈明生去镇上给东家送完粮食,回来时天色已晚。走着走着,忽然起了大雾,四野茫茫不辨方向。他心里发慌,胡乱走了一阵,竟走到一片从没见过的芦苇荡边。

芦苇深处隐约有灯火,陈明生想着或许有人家可以问路,便硬着头皮往里走。穿过芦苇,眼前豁然开朗:好大一片荷花塘,此时正是荷花盛开,清香扑鼻。塘中央有座精巧的木桥,通向一座青瓦白墙的院落。

陈明生正惊讶这荒滩野地何时有了这样的人家,忽听院内传来女子的笑声。他本要退走,却见院门虚掩,门缝里瞧见几个穿着古装的女子正在踢毽子,个个容貌秀丽,不似凡人。

正看着,一个毽子飞过墙来,落在陈明生脚边。他下意识捡起来,院门却开了,一个绿衣丫鬟模样的女子探出头来,看见他先是一惊,随即笑道:“原来毽子在这儿,有劳公子拾取。”

陈明生递过毽子,那丫鬟却不接,反而上下打量他:“公子面生,不是本地人吧?既来了,何不进来喝杯茶歇歇脚?”

陈明生正要推辞,院里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绿珠,请客人进来吧。”

进得院来,陈明生更觉诧异。这院子从外面看不甚大,里面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一应俱全,像是大户人家的园林。先前踢毽子的几个女子见他进来,都掩口轻笑,窃窃私语。

一个穿着淡黄衣衫、容貌最为出众的女子上前施礼:“奴家是此地主人,姐妹们唤我龙三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如何到了这荒僻之地?”

陈明生忙还礼,说了自己姓名和迷路经过。龙三娘听后若有所思,吩咐丫鬟备茶。不多时,茶点上来,竟是陈明生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茶香清幽,抿一口满齿留香。

正说话间,外面忽然喧哗起来。一个丫鬟慌张跑进来:“三娘,不好了!二爷从西海回来了,听说有生人在,正发火呢!”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锦袍、面如冠玉却满脸怒气的男子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他一见陈明生,眼中寒光一闪:“哪来的凡夫俗子,擅闯我龙潭水府?”

陈明生惊得站起身,龙三娘忙挡在他身前:“二哥息怒,这位陈公子是迷路误入,我已以礼相待。”

“误入?”那二爷冷笑,“龙潭有迷雾大阵护着,寻常人如何能进?定是别有用心!”说着竟要动手。

危急时刻,龙三娘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二哥看清楚了,这是祖母当年赐我的‘避水龙纹佩’,见此佩如见祖母。今日我要保这客人平安,你敢不从?”

那二爷见了玉佩,面色变幻,终于恨恨道:“好,看在祖母面上,今日饶他。但这人必须立刻离开,永不许再入龙潭!”说罢拂袖而去。

龙三娘松了口气,转身对陈明生道:“陈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这就送你出去。不过……”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公子日后若遇危难,可到黄河边烧了这帕子,我或能相助一二。”

陈明生接过丝帕,只觉触手温润,隐约有暗香。他还想问什么,龙三娘已命丫鬟引他出门。走出院门不过数步,再回头时,身后哪还有什么院落荷花,只有茫茫芦苇荡和漫天大雾。

陈明生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清晰,竟已到了村口老槐树下。此时天刚蒙蒙亮,村头王老汉正起来拾粪,见他从雾里走出来,吓了一跳:“明生,你这一夜去哪了?全村人找了你半宿!”

陈明生含糊应付过去,回到家中,掏出那方丝帕细看。帕子是上好的丝绸,一角绣着条栩栩如生的金红鲤鱼,另一角用金线绣着个“珑”字。他将帕子小心收在箱底,心里明白那龙三娘绝非凡人,怕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水府仙家。

转眼过了半年,入了冬。这年冬天特别冷,黄河结了厚厚的冰。腊月二十三祭灶那天,村里忽然来了个游方道士,穿着破旧道袍,自称云游至此,想在村里借宿。

多数人家嫌这道士邋遢,不肯收留。陈明生心软,便让道士住进了自家厢房。道士也不白住,帮着挑水劈柴,闲时还给村里人看看小病,居然颇为灵验。

住了几日,道士渐渐和陈明生熟了,这日忽然对他说:“陈施主,你眉间隐有祥云,又带水族灵气,可是近来有什么奇遇?”

陈明生心中一动,便将半年前偶遇龙潭水府的事说了。道士听后捻须沉吟:“那龙三娘必是黄河水府龙君之女。你能入水府,又得她赠帕,是莫大的缘分。只是……”他欲言又止。

“道长但说无妨。”

道士压低声音:“我这几日在村里走动,发现你们村的风水有些古怪。村西那座老祠堂下,怕是有不妥之物,冲了地脉。来年开春若不解了,恐有水患之灾。”

陈明生将信将疑,道士也不多言,次日便告辞离去,临走前留了张符,说若有事可烧符唤他。

冬去春来,冰河解冻。这年雨水特别多,刚进三月就下了几场暴雨。村西地势低洼,积水排不出去,几户人家屋里都进了水。

这日陈明生从地里回来,路过老祠堂,忽然听见里面似有呜咽之声。他大着胆子推门进去,却见祠堂供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黑陶罐子,罐口贴着张褪色的黄符。

那呜咽声正是从罐中传出,时高时低,听得人心里发毛。陈明生想起道士的话,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细看,罐子忽然剧烈摇晃起来,“啪”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一股黑气从碎片中涌出,落地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发出凄厉的笑声:“五十年了,终于出来了!”说着就要往门外冲。

陈明生不及细想,顺手抄起门边的破扫帚挡在门前。那黑影撞在扫帚上,竟似被烫到般缩了回去,这才正眼看他:“咦?你身上怎么有龙族气息?”

正对峙间,外面天色忽然暗了下来,乌云四合,隐隐有雷声。黑影见状大惊:“不好!”就要遁走。

此时,院中那口百年老井忽然水花翻涌,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现出个人影,正是龙三娘。她今日换了身劲装,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对黑影喝道:“你这黄河水鬼,当年害了十三条人命,被我祖父封在坛中。今日破封,还想作恶么?”

黑影怪笑:“小龙女,你祖父早不在了,如今这黄河水府谁还管得了我?”说着化作一阵黑风卷来。

龙三娘不慌不忙,短剑一挥,空中顿时出现无数水珠,结成一张大网,将黑风罩住。黑影左冲右突不得出,忽然转向陈明生扑来,想挟持他做人质。

陈明生躲避不及,眼看要被扑中,怀中忽然飘出那方丝帕,发出柔和金光。黑影触到金光,惨叫一声,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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