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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季杏儿与白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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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初年,河北滦河边上有座青牛镇,镇东头的老槐树下住着一户季姓人家。季老汉和老婆子只一个独生女,名叫杏儿。杏儿生得眉清目秀,奈何命格带煞,八字先生说这丫头克父克母,需得早早嫁人,才能保全家平安。

季老汉原不信这些,可说来也怪,自杏儿十岁起,家里连遭横祸:先是养的十只羊一夜暴毙,接着季老汉上山砍柴摔断了腿,季老婆子染了怪病卧床不起。镇上的神婆胡三姑掐指一算,说是有邪祟作怪,非得把杏儿早早嫁出去冲喜不可。

镇上开油坊的冯掌柜有个傻儿子,年已二十,智力却如孩童。冯掌柜家底殷实,愿意出三十块大洋娶杏儿做童养媳。季老汉起初不肯,可看着病榻上的老伴,又摸了摸自己那条瘸腿,只得咬牙应下。

那年杏儿刚满十一,穿着不合身的红嫁衣,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冯家。冯家的傻儿子叫福贵,见杏儿进来,拍手呵呵直笑,口涎直流。杏儿吓得直往墙角缩,却被冯家的婆子硬拽到堂前拜了天地。

冯家院落深深,后院有一处荒废的偏院,长满半人高的荒草。冯掌柜嫌杏儿晦气,不让她住正房,命人收拾了偏院的西厢房给她和福贵住。那西厢房阴暗潮湿,墙角常有老鼠窸窣作响,杏儿夜夜抱膝坐在炕角,不敢合眼。

一日深夜,杏儿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惊醒。她起身披衣,提着一盏煤油灯循声找去。声音来自偏院东头一间上锁的老屋,门缝里透着幽幽绿光。杏儿大着胆子扒着门缝往里瞧,只见屋中供着一尊褪了色的神像,香案上摆着干瘪的供果,一只通体雪白、背生金纹的刺猬正对着神像作揖叩首。

杏儿吓得后退一步,煤油灯“哐当”落地。那白刺猬闻声回头,一双绿豆小眼竟透出人性化的惊恐,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次日,杏儿将此事告诉冯家的老仆王妈。王妈脸色大变,拉着杏儿的手低声道:“少奶奶,那可是咱冯家供了五十年的保家仙——白三太爷!当年冯老太爷救过它的命,它便立誓保冯家三代富贵。可自打老爷娶了二房太太,便不再按时供奉,怕是惹恼了仙家。”

杏儿似懂非懂,只觉得那白刺猬眼神哀戚,倒不似害人的精怪。

转眼杏儿在冯家已过半年。她虽名义上是福贵的媳妇,可福贵心智不全,夜里只知呼呼大睡,杏儿便与他分炕而眠。冯掌柜忙着生意和二房的儿子,对这个傻儿子和童养媳不闻不问,杏儿倒落得清静,只在后院做些杂活。

这天,杏儿在偏院井边洗衣,忽见那只白刺猬从草丛中钻出,前爪捧着一枚红艳艳的野果放在她脚边。杏儿蹲下身,轻声问:“你是白三太爷吗?”

刺猬点点头,竟口吐人言,声音细若游丝:“小娘子心善,那夜未惊动他人,保全了小老儿颜面。冯家负我,我不忍伤及无辜。你命中有劫,小老儿愿助你一臂之力。”说罢,它从背上拔下一根金纹尖刺,放在杏儿手中,“此刺贴身佩戴,可保你三次平安。切记,事不过三。”

杏儿还未及道谢,白刺猬已消失无踪。她将那根金刺用红绳串了,贴身戴在颈间。

说来也怪,自那日后,杏儿总觉得腹中时有异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踢打。她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并未在意。可三个月过去,她的腹部竟微微隆起。杏儿惊慌失措,她虽年幼,却也听妇人说过怀孕的征兆。可自己分明还是处子之身,怎会有孕?

冯家的二太太王氏最先发觉异常。这女人本就是个长舌妇,又嫉妒大房虽傻却有个年轻媳妇,便四下散播谣言,说杏儿不守妇道,在冯家偷汉子。流言传到冯掌柜耳中,勃然大怒,命人将杏儿绑到祠堂,要动家法。

杏儿百口莫辩,哭得几乎昏厥。正当冯掌柜举起藤条时,院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祠堂的祖宗牌位“噼里啪啦”倒了一地。众人惊骇间,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冯家不仁,欺辱善人!此女所怀,乃我仙家灵胎,再敢动她分毫,必遭天谴!”

冯掌柜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出了祠堂。自此,再无人敢提杏儿怀孕之事,只暗中指指点点,说她是妖孽附体。

杏儿被关回偏院,心中又怕又疑。是夜,白刺猬再现,它伏在杏儿膝上,叹道:“小娘子莫怕,你腹中并非俗胎,而是小老儿以百年修为凝聚的灵珠,借你纯阴之体温养。冯家气数将尽,我不忍五十年香火情断,故寻你为媒介,为冯家续一缕香火。待灵珠成熟,自会离体,届时你可重获自由。”

杏儿摸着微隆的腹部,泫然欲泣:“可我才十一岁,如何能做母亲?旁人又要如何看我?”

白刺猬垂首:“此乃下策中的上策。若小老儿直接报复冯家,必遭天谴。借你之腹孕育灵胎,既可保全冯家血脉,又可助你脱离苦海。灵胎出世那日,冯家将有大变,你可趁乱离去。”言毕,它又拔下一刺,“此第二刺,可助你渡过产厄。”说完便消失了。

春去秋来,杏儿的腹部一天天大起来。镇上流言愈演愈烈,有人说她是被山魈所污,有人说是冯家祖上作孽报应在孙媳身上。冯掌柜请来胡三姑驱邪,那神婆刚进偏院便脸色煞白,连说“道行不够”,钱都没拿就跑了。

腊月二十三,祭灶之日,杏儿忽然腹痛如绞。偏院外大雪纷飞,屋内炭火将尽,她独自躺在冰冷的炕上,汗如雨下。朦胧间,她看见白刺猬蹲在枕边,口吐白雾笼罩她全身,疼痛竟减轻大半。

子时三刻,一声婴啼划破雪夜。杏儿虚弱地看去,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躺在身边,眉心一点朱砂痣,不哭不闹,只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望着她。此时,颈间第一根金刺“咔嚓”碎裂。

几乎同时,前院传来惊天动地的喧哗。冯家的油坊突然起火,火借风势,瞬间吞没半个宅院。冯掌柜和二太太在睡梦中惊醒,狼狈逃出,傻儿子福贵却不知去向。家仆四下寻找,却在偏院门口发现福贵蜷缩雪中,已冻得奄奄一息——原来他听见婴儿哭声,想来看个究竟。

混乱中,杏儿强撑起身,用破棉袄裹好婴儿,揣着仅有的几文钱,从后门溜出冯家。刚出镇子,她颈间第二根金刺再碎,身后追来的冯家伙计竟齐齐迷了路,在雪中转了一夜。

杏儿抱着婴儿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不知该往何处去。忽然,前方出现一点灯光,走近一看,竟是一座破旧的山神庙。庙中供着山神像,香案下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老乞丐见杏儿进来,睁眼笑道:“小娘子来了,白三爷已托梦于我,在此等候多时。”他挪开香案后的破席,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杏儿下到地窖,虽简陋却干净,有炕有灶,还有些米面。她将婴儿放在炕上,那孩子竟对她咧嘴一笑,笑容中竟有几分白刺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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