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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胭脂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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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初年,山东济南府西边五十里,有个村子叫胭脂沟,村东头住着个老皮匠,姓卞,手艺是祖传的。卞皮匠有个独生女,小名胭脂,年方十八,生得水灵灵的,尤其一双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村里人说,胭脂这名字取得好,人如其名,脸蛋儿总透着桃花般的红润。

胭脂沟之所以叫这名字,是因为村后山沟里长满了一种叫“胭脂草”的野花,秋天开花时红艳艳一片。传说这草是古时一位被负心郎抛弃的女子泪洒山野所化,沾了灵气,村里的女儿家常用它染指甲、涂嘴唇。

这年秋天,卞皮匠得了重病,卧床不起。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胭脂只得日夜赶工,替人缝补鞋袜,换几个铜板给父亲抓药。这天黄昏,胭脂正坐在窗前纳鞋底,忽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

“卞姑娘在吗?”

胭脂抬头一看,是个穿长衫的年轻后生,眉眼清秀,手里提着个药包。她认得这是村西头宿秀才,名叫宿介,去年中了秀才,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

“宿先生有事?”胭脂隔着门问。未出阁的姑娘,不好随便让陌生男子进门。

宿介站在门外,有些局促:“我听说卞大叔病了,正好今日去镇上,顺便抓了副药,也不知对不对症。”

胭脂心里感激,却还是不敢开门。她父亲病重,家中无男丁,若是被人说闲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宿介似乎明白她的顾虑,将药包放在门外的石墩上,后退几步:“药放这儿了。姑娘保重,我先走了。”

胭脂待他走远,才开门取了药包,里面除了药材,还有一小包红糖。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当晚,胭脂煎了药给父亲服下。说来也怪,这副药吃下去,卞皮匠竟好了大半,能坐起来喝粥了。胭脂心里对宿介更是感激。

过了几日,胭脂去后山采胭脂草,想晒干了卖到镇上换钱。刚采了半篮子,忽然听见草丛里有动静。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只火红色的狐狸,正歪着头看她。

那狐狸不怕人,反而走近几步,嘴里竟吐出人言:“胭脂姑娘,你印堂发黑,近日怕是有祸事临门。”

胭脂惊得倒退两步,篮子都掉在地上。她听村里老人说过,后山有狐仙,但从未亲眼见过。

狐狸就地一滚,化作个穿红衣裳的妇人,约莫三十来岁,眉眼妩媚。她拾起篮子,递还给胭脂:“姑娘莫怕,我是这山里的胡三娘,受你祖上恩惠,特来报恩。”

原来,胭脂的曾祖父曾救过一只受伤的白狐,那白狐就是胡三娘的祖母。胡家狐族最重恩怨,一直想报答卞家,却总找不到合适时机。

胡三娘说:“我观你面相,红鸾星动,却又带煞气。你可是对那宿介有了心思?”

胭脂脸一红,低头不语。

胡三娘叹气:“缘分本是天定,但你这段姻缘里掺了孽债。我送你一盏灯。”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盏小巧的琉璃灯,只有巴掌大,灯芯却是胭脂草编的。

“这胭脂灯你收好。若遇危难,点燃它,我能感知。但记住,灯只能点三次,三次之后,灯灭缘尽。”

胭脂接过灯,刚要道谢,胡三娘已化作红狐,窜入草丛不见了。

回家路上,胭脂心里七上八下。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恰巧遇见邻村有名的混混毛大。毛大本是个游手好闲之徒,整日偷鸡摸狗,见胭脂生得俊俏,早就动了歪心思。

“哟,这不是胭脂妹子吗?采草呢?”毛大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胭脂侧身避开,快步往家走。毛大在身后喊道:“妹子慢点走,改天哥去你家提亲!”

胭脂又羞又气,回到家关上门,心还怦怦直跳。

如此过了半月,卞皮匠的病渐渐好转,能下地走动了。这日傍晚,村里忽然来了个货郎,挑着担子摇着拨浪鼓,吆喝着卖胭脂水粉。货郎二十出头,长得眉清目秀,自称姓鄂,从江南来。

胭脂隔着门缝看了看,想起自己采的胭脂草还没卖掉,便开了半扇门,怯生生地问:“这位大哥收胭脂草吗?”

鄂货郎一见胭脂,眼睛都直了,忙说:“收!收!姑娘有多少?”

两人正说着,宿介恰好从镇上回来路过。见陌生男子在胭脂家门口,宿介皱了皱眉,上前道:“天色不早,货郎该去找客栈投宿了。”

鄂货郎见来人是个书生打扮,不敢造次,收了胭脂的草,付了钱便走了。

宿介对胭脂说:“姑娘,外乡人不可轻信。这世道不太平,要小心些。”

胭脂点点头,心里却甜滋滋的。

谁料这一幕,被躲在草垛后的毛大看了个真切。毛大眼珠一转,生出个歹毒的念头。

当夜三更,月黑风高。胭脂睡得正熟,忽听窗棂“咯吱”一声。她惊醒过来,见窗外有个黑影,吓得正要喊,那黑影压低声音说:“胭脂莫喊,我是宿介。”

胭脂一愣,就这迟疑的工夫,那黑影已撬开窗户跳了进来,一把捂住她的嘴。胭脂拼命挣扎,摸到枕边的胭脂灯,慌乱中也不知怎的,那灯竟自己亮了起来,发出幽幽红光。

黑影“哎哟”一声,似被红光灼到,松了手。胭脂趁机大喊:“有贼啊!”

左邻右舍被惊动,纷纷点灯出来看。黑影慌不择路,翻墙逃跑时,在墙头掉了一只鞋。

众人举着火把赶来,卞皮匠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捡起那只鞋,是双半旧的千层底布鞋,鞋底纳得密密实实,一看就是读书人穿的式样。

村里教私塾的老先生看了看鞋,沉吟道:“这针脚…像是宿秀才的娘子王氏的手艺。”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宿介去年娶了镇上王铁匠的女儿,那王氏的女红是出了名的好。

第二天一早,里正带着人去了宿介家。宿介正在晨读,见众人来势汹汹,莫名其妙。里正拿出那只鞋,宿介脸色大变:“这鞋是我的,但…但昨晚我一直在家温书,娘子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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