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代价（2/2）

平台中央，那根暗金色的擎天石棒（金箍棒概念体），再次爆发出冲天金红色光芒！

但这一次，光芒不再仅仅是战意。在光芒深处，一点纯粹、温暖、熟悉的琥珀色光晕，如同穿越了时空，与金红战魂光芒完美交融——那是八戒孤灯传来的守护意念！

而光海，那浩瀚的悲悯之源，仿佛被这金红与琥珀交融的光芒所引动，主动分出一股温和却无比庞大的淡金色能量流，如同母亲的怀抱，轻柔而坚定地包裹住痛苦挣扎的张自在。

这股融合了战魂不屈、孤灯守护、光海悲悯的复合力量，并未直接对抗系统印记或镇压混沌。它像一层缓冲垫，一个温暖的锚点，稳住了张自在即将崩散的自我意识。

“我不是……一个人的……”张自在从灵魂深处挤出嘶吼，凭借着这份外来的、汇聚了同伴力量的支撑，他将全部的意志，狠狠地“压”向那暴走的混沌种子，同时也“握”紧了那枚冰冷刺骨的系统印记！

“要么……一起找到新路……”

“要么……现在就一起死！”

决绝的意志，混合着多重复合力量的加持，形成了短暂的平衡。混沌种子的狂怒尖啸在光海悲悯的抚慰和战魂意志的震慑下，稍微减弱，但它与系统印记的对抗并未停止，只是转为一种更加沉闷、更加危险的僵持与渗透。张自在能感觉到，混沌种子并未屈服，而是在疯狂地分析、试图腐蚀印记和同化那份外来力量。反噬的威胁，从明面的咆哮，转为了暗流汹涌，且程度更深。

额头的印记稳定了下来，不再剧烈闪烁，却持续散发着冰冷的监视感与隐约的抽取感。混沌的气息被强行约束在张自在体内，不再外溢，但其内部的躁动与增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代价，清晰而残酷地显现了：永久的系统监控，以及一个随时可能从内部爆发的、更聪明更危险的混沌。

几乎在同一时刻——

轰隆隆……

平台后方，那庞大、沉默、由冰冷几何结构与流动数据佛文构成的古佛遗迹建筑群深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悠远的轰鸣。

不是攻击，更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机关被触发，锁链被挣断。

在遗迹最深处，那道曾被“守墓人”提及、被无数加密协议封锁的、通往“古佛最终研究室”或“原始混沌海接口”的终极门扉所在的方向——

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隙，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缓缓绽开。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气息泄露。

只有一线比周围黑暗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一切起源与终结秘密的虚无，从那裂隙中透出。

门，开了。

尽管只是一线。

但它确实开了。

在系统协议达成、变量抵押完成、混沌躁动突破阈值、多方力量激烈交汇的这一瞬间，某种古老的预设条件，似乎被满足了。

张自在虚脱般单膝跪地，额头印记微光流转，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深处却有着一缕强行压下的、属于混沌的暗色。他喘息着，看向那打开一线的门扉方向，又看向身旁担忧的同伴，最后目光落在石棒上——那金红色战魂光芒中，一个清晰复杂的坐标虚影正在缓缓旋转、稳固。

他扯出一个艰难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代价已付。

门扉已开。

前路已明。

真正的远征，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