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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永寂之门,心脉初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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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座下的甬道入口,如同巨兽收敛的咽喉,在三人踏入后便无声闭合,将外界阴影狂潮的嘶吼与冰蓝力场破碎的余韵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寂静。

通道并非笔直向下,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螺旋与折线混合的方式,朝着冰川地脉的深处蜿蜒延伸。四周不再是规整的冰晶墙壁,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半是天然冰岩、半是人工开凿加固的混合结构。冰岩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如同凝固的、深蓝色的“脉状”结晶体,这些结晶体内部有极其微弱的光点在缓慢流动,如同冰川冻结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亿万载沉淀下来的冰冷、矿物质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大地脉搏”感的奇异味道。这里的冰系灵气浓度高得惊人,却不再像“守望之地”或冰泪祭坛那样有序温和,而是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未经驯服的“野性”与“沉重”。

更重要的是,那股源自“偏转死寂核心”的、无处不在的“终结”与“偏执”意韵,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也变得更加……“混杂”。它不再仅仅是纯粹的死寂空无,而是仿佛与这条古老“心脉甬道”本身蕴含的、更深层次的“冰之宁静”意韵,发生了某种漫长而痛苦的纠缠、污染与扭曲。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源而生的力量,在这里互相侵蚀、互相渗透,形成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令人心智错乱的矛盾场域。

踏入其中的瞬间,陈七童、冰璇、霜痕三人便同时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陈七童手中的“平衡基核”碎片第一时间发出警示性的震颤。碎片自动散发出温润的玉白色光晕,试图调和、梳理周围混乱矛盾的能量场,但效果远不如在外界时显着。这里的“矛盾”仿佛已经根植于每一寸冰岩、每一缕灵气之中,强行调和如同逆水行舟,消耗巨大且收效甚微。更麻烦的是,碎片自身那冰蓝与暗灰完美平衡的核心,似乎也受到了环境中“偏转”意韵的牵引,隐隐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向“暗灰”侧倾斜的迹象,需要他分出更多心神去维持稳定。

冰璇的冰鉴令刚一离体,便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流转的秩序符文光芒明显变得迟滞、黯淡。这里混乱而“偏转”的能量场,对她所代表的纯粹秩序与法则,构成了天然的压制与干扰。她不得不将冰鉴令收回体内,仅以自身精修的精纯冰系真元和意志力,构建起一层薄薄的、用来隔绝最直接精神污染的个人防御,动作明显比之前更加吃力。

霜痕的感受则最为复杂和痛苦。她的血脉本能地与这条“心脉甬道”产生着强烈的共鸣,她能“听”到脚下深处那古老而缓慢的、仿佛冰川心脏搏动般的“脉动”,那“脉动”中蕴含着令人心安的、源自世界之初的“宁静”与“包容”。但同时,那股纠缠其中的“偏转死寂”意韵,又如同一把冰冷的锉刀,不断刮擦着她的灵魂,放大着她内心的恐惧、悲伤与无力感。

她手中的“冰灵印记”冰晶光芒急促闪烁,似乎在努力分辨、过滤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流,这让她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需要紧紧抓住陈七童的衣角,才能勉强跟上步伐。

“这里的能量场……极度混乱且充满恶意。”冰璇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中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凝滞,“‘寒碑’前辈所说的‘淤塞’,恐怕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堵塞,更是两种对立本源意韵在这里长期纠缠、污染所导致的法则层面的‘淤结’与‘病变’。我们越深入,这种冲突和污染可能就越严重。”

陈七童点点头,他能感觉到碎片的负荷在持续增加。“‘平衡基核’的调和效果在这里大打折扣。我们必须改变策略。不能一味依赖碎片进行全局调和,那样消耗太快。我们需要更精确地感知能量流动的‘节点’和‘脉络’,找到相对‘平静’或‘偏向’某一种意韵的路径前进,尽量避免直接冲撞最混乱的区域。”

他看向霜痕:“霜痕,你的血脉共鸣在这里可能是关键。你能分辨出那条‘心脉’原本的‘宁静’流动方向吗?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指引?”

霜痕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血脉感应和手中的冰晶上。许久,她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指向甬道左侧一个看似毫无异常、冰岩脉状结晶体颜色略深一些的方位:“那里……‘宁静’的感觉……稍微强一点点……但很微弱,而且断断续续,像……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足够了。”陈七童沉声道,“我们就沿着你感应的方向走。冰璇,你负责警戒和预警最危险的‘偏转’能量聚集点。我来负责在关键时刻,以碎片力量强行‘疏通’或‘偏转’无法绕开的严重堵塞点。”

新的分工明确,三人不再盲目向前,而是开始了在这条危机四伏的古老甬道中,如履薄冰般的探索。

甬道内部的环境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复杂诡异。有些路段相对宽敞平稳,冰岩上的脉状结晶体流淌着相对纯粹的深蓝光芒,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偏转”意韵的如影随形,但至少行走起来不那么费力。而更多的时候,他们需要穿过狭窄得仅容侧身而过的冰隙,攀爬近乎垂直的、覆盖着滑腻冰苔的岩壁,或者涉过深及膝盖的、冰冷刺骨且蕴含着混乱能量的暗蓝色“灵液”浅滩。

那些“淤塞”和“病变”的区域,更是千奇百怪,危险重重。

他们遇到过一片区域,冰岩完全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表面鼓起一个个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般的脓包,破裂时喷吐出带着强烈精神污染和腐蚀性的黑气,需要冰璇以精妙的冰系术法瞬间冻结封锁,陈七童再以碎片力量进行有限的中和,才能快速通过。

也遇到过一段甬道,空间结构极不稳定,上下左右的概念时常颠倒错乱,耳边(或者说意念中)充斥着无数混乱的、仿佛无数生灵临终哀嚎重叠在一起的“回响”,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甚至精神错乱。全靠霜痕紧守血脉中对“宁静”方向的微弱感应,以及冰璇以自身秩序意志强行锚定三人的空间感知,才得以艰难穿越。

最危险的一次,他们踏入了一片看似平静的冰原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灰白与暗蓝交织的混沌能量球。当陈七童试图绕行时,那能量球仿佛被惊醒,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吸力,同时释放出海量的、充满了“遗忘”、“终结”与“扭曲”意味的精神碎片!

霜痕首当其冲,瞬间眼神涣散,脸上露出痴迷与痛苦交织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向能量球走去。冰璇的秩序防御也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关键时刻,陈七童不顾自身消耗,将“平衡基核”碎片的力量催发到一个小高峰,化作一道凝实的玉白色光矛,并非攻击能量球核心,而是精准地刺入其能量流转中一个极其细微的、冰蓝“宁静”意韵稍纵即逝的“破绽”节点!

嗤——!

仿佛气球被戳破,混沌能量球剧烈扭曲、坍缩,最终消散,留下一小片相对稳定的、残留着微弱“宁静”气息的区域。霜痕和冰璇这才得以脱困,但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消耗巨大。

一路行来,步步惊心。时间在这里再次变得模糊,只有不断消耗的力量、新增的伤痕、以及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偏转死寂核心”的压迫感,提醒着他们行程的深入。

陈七童身上的旧伤不断被牵动,新添了数道被混乱能量擦伤或腐蚀的痕迹,脸色越来越差,但眼神却越发沉凝锐利。他对“平衡基核”碎片的应用,在这种极端环境的逼迫下,变得更加精细和大胆,不再局限于被动的调和与防御,开始尝试主动引导、分化、甚至利用环境中两种对立力量的短暂冲突来制造机会。

冰璇的消耗同样巨大,原本苍白的脸上更添了一层冰晶般的透明感,但她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专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高效,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混乱中开辟着秩序的路径。她的冰系真元在这种极端环境中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残酷的锤炼,变得更加凝练、坚韧。

霜痕则经历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她的血脉共鸣就像一根脆弱的丝线,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指引方向,每一次强烈的“偏转”冲击都让她头痛欲裂,几欲呕吐。但她始终咬牙坚持着,手中的“冰灵印记”冰晶与她的联系越来越紧密,甚至开始自主地吸收、过滤一部分相对温和的“宁静”意韵,反哺她的心神,让她勉强能够支撑。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三人都感到筋疲力尽,几乎难以为继时,前方的甬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天然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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