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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垂泪冰谷,暂憩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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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暗道的尽头,并非是另一个开阔的冰原,而是一面巨大、光滑如镜、呈现出奇异墨绿色的垂直冰壁。冰壁仿佛与两侧的山体浑然一体,将前路彻底封死。唯有冰壁表面,那些常年被暗道深处涌出的、温度更低的寒流冲刷,凝结出无数道细密的、如同泪痕般的竖状冰棱,层层叠叠,自壁顶垂落,在冰壁自身散发的微弱幽光映照下,果真如同万古垂泪,无声诉说着冰川的哀伤与秘密。

“垂泪冰谷……就是这里了。”冰璇停下脚步,仰望着这面壮观而压抑的冰壁,冰晶眼眸中倒映着那些泪痕般的冰棱,“星图所示,入口并非直接可见,需以特定频率的冰系能量共鸣,或……”她看向霜痕,“以纯净的冰裔血脉之力呼唤。”

霜痕走到冰壁前,伸手触摸那冰凉刺骨的墨绿色冰面。她能感觉到,冰壁深处传来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脉动”,与她的血脉共鸣隐隐相合。那是一种带着悲伤、疲惫,却又蕴含着守护与接纳的复杂情绪,仿佛这面冰壁本身,就是一位沉睡的、古老的守卫。

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血脉深处,回忆着圣所冰晶碑文上记载的、那些属于远古守夜人的简短语调——并非具体的开启咒文,而是一种精神的频率,一种“归家”的呼唤。她将自己的意念,混合着刚刚立誓的坚定,以及对圣地与族人的担忧,通过手掌,缓缓注入冰壁。

起初,冰壁毫无反应。但渐渐地,霜痕掌心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墨绿色的冰层开始变得透明,内部仿佛有银蓝色的光点开始游动、汇聚。同时,冰壁上那些“泪痕”冰棱,也开始自上而下,逐一亮起微弱的冰蓝色光芒,仿佛被唤醒的神经脉络。

当光芒流淌至冰壁底部时,整面巨大的冰壁发出低沉的、仿佛冰块摩擦的“嘎吱”声。在三人面前,冰壁正中,那些“泪痕”最密集的区域,冰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高达两丈、宽约一丈的拱形门户。门户内部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柔和稳定的冰蓝光辉,隐约可见其中嶙峋的冰岩和倒悬的冰笋。

门户之后,便是传说中霜语者圣地外围的隐秘避难点——垂泪冰谷。

一股比暗道中更加纯净、也更加浓郁的冰系灵气,混合着淡淡的、仿佛万年雪莲般的清冷香气,从门户内涌出,令人精神为之一振。这里的寒意虽然依旧刺骨,却少了许多暴虐与死寂,多了一份“滋养”的意味。

“走。”冰璇率先踏入门户,陈七童和霜痕紧随其后。

踏入冰谷的瞬间,身后的门户悄然闭合,冰壁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开启过。而眼前的景象,让疲惫不堪的三人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冰谷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广阔,仿佛一个被掏空了的巨大冰蛋。穹顶高耸,同样垂挂着无数冰棱,但比冰壁上的更加粗壮、晶莹,末端凝结着散发柔和白光的天然冰晶灯,将整个冰谷映照得如同白昼。谷底并非平坦,而是高低错落,分布着大大小小、由冰岩天然构成的平台、洞穴和狭窄的通道。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洁白松软的“万年雪绒”,踩上去悄然无声,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与洁净的气息。

几条纤细的、完全由纯净冰髓构成的溪流,在谷底蜿蜒流淌,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最终汇入谷地中央一个不大的、深不见底的冰蓝色寒潭。

空气中,那浓郁的冰系灵气几乎化为实质的淡蓝色薄雾,缓缓流动。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一些避风的冰岩凹陷处,甚至生长着一些罕见的、只存在于极寒灵力充沛之地的低矮冰系植物——叶片如蓝色水晶的“寒晶草”,花朵如同冰雕的“雪魄兰”,还有攀附在冰壁上的、散发着荧光的“幽苔”。这里俨然是一个独立于外界狂暴风雪之外的、充满生机的冰雪秘境。

然而,在这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中,也处处可见人工的痕迹,以及……岁月的沧桑。

一些较大的冰岩平台上,残留着石质或冰晶垒砌的简易炉灶痕迹,旁边散落着早已腐朽的兽骨和工具残骸。岩壁上,凿刻着简单的霜语者符文标记,指示着方向或记录着某些事件(大多是某某年某某小队在此休整、狩猎某种冰兽的记录)。一些相对干燥的天然冰洞内,还铺着早已僵硬如铁的兽皮,洞壁上用矿物颜料画着简陋的壁画,描绘着狩猎、祭祀或与阴影怪物战斗的场景。

这里显然曾被霜语者遗民长期作为外围哨所、临时避难所或狩猎营地使用,但那些痕迹大多古旧,最新的看起来也有数十年之久。最近似乎并没有人频繁活动的迹象。

“这里……好安静。”霜痕环顾四周,既是放松,又带着一丝不安的警惕,“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圣地那边情况不明,长老们会不会……”

“先找一处相对隐蔽、易于防守的地方落脚。”陈七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他的目光扫过谷地,最后落在一处位于冰谷较高位置、背靠巨大冰岩、前有狭窄通道、侧方还能俯瞰大半个谷底和入口方向的天然冰洞。“那里不错。”

三人相互搀扶着,沿着崎岖的冰岩小径,向那处冰洞走去。脚下的雪绒异常松软,几乎能陷到脚踝,行走起来颇为费力,却也最大程度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和痕迹。

冰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干燥,约有数丈方圆,地面平整,显然是经过人工修整。洞壁上也有简易的符文刻痕,似乎带有微弱的驱寒和稳定结构的效果。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干燥的、不知名冰兽的蓬松绒毛(虽然年代久远,但在此地极寒干燥环境下,依旧勉强可用),以及几个破损的冰晶容器。

冰璇在洞口布置了几个简单的、几乎不消耗能量的警戒和隐匿符文,与冰谷本身的环境能量场融为一体,难以察觉。霜痕则忙着收集那些蓬松绒毛,铺在冰洞最避风的角落,做成简易的铺位。

陈七童将冰牙之契插在洞口旁,然后走到洞内最深处,靠着冰壁缓缓坐下。终于暂时脱离了危险的环境,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排山倒海的疲惫和伤痛便汹涌而来,让他几乎瞬间昏睡过去。但他强撑着,取出怀中那枚“平衡基核”碎片,紧紧握在掌心。

碎片传来的温润平和意韵,如同最轻柔的安抚,缓缓滋养着他干涸的身体与灵魂。他闭上眼睛,《幽魂养灯篇》自动运转,开始引导碎片力量与谷中充沛灵气,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躯。

冰璇也在洞口附近盘膝坐下,她没有立刻调息,而是取出了那幅古老星图卷轴和从圣所获得的记载“外蚀”特性的冰蚕丝卷,借着洞口透入的冰晶灯光,仔细研读起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刻入脑海。冰鉴令静静悬浮在她膝前,吸收着谷中纯净的冰系灵气,缓慢修复着自身裂痕。

霜痕铺好“床铺”后,也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握着那枚深蓝色的“冰灵印记”冰晶,闭上眼睛,尝试与它建立更深的联系,同时感受着此地与自己血脉的共鸣。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因疲惫和悲伤而紧绷的线条,也在这份宁静中稍稍舒缓。

冰谷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只有洞外冰髓溪流若有若无的叮咚声,以及冰晶灯稳定散发的微光。时间仿佛在这里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更久。

陈七童率先从深沉的调息中醒来。他体内的伤势依旧严重,但至少不再恶化,枯竭的丹元恢复了一两成,神魂的昏沉刺痛感也减轻了许多。更重要的是,与“平衡基核”碎片的联系更加紧密,对其力量的引导也顺畅了一丝。他睁开眼,看到冰璇依旧在专注研读卷轴,霜痕则似乎陷入了某种深度的冥想,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冰蓝光晕,手中的“冰灵印记”冰晶光芒流转,与她眉心的雪花誓约印记隐隐呼应。

他没有打扰她们,而是悄然起身,走到洞口。冰璇布下的警戒符文毫无反应,显示外面一切如常。他透过洞口的缝隙向外望去。

垂泪冰谷在冰晶灯的照耀下,依旧静谧如画。寒潭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穹顶的冰棱与灯光。那些冰系植物在淡蓝色的灵气薄雾中微微摇曳。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与裂渊的崩塌、暗道的厮杀、以及圣地可能正在发生的激战,仿佛是两个世界。

然而,陈七童的心却无法真正平静。灵魂深处,“冰穹誓约”的印记微微发热,提醒着他肩负的责任。掌心碎片的脉动,与怀中那枚属于他的“冰魄棱晶”的冰凉触感,都在指向未完成的使命。

“云崖子前辈、顾先生他们现在何处?圣地情况到底如何?阴影主宰下一步会如何动作?‘活性’冰核的状态是否更加恶化?‘永寂迷域’又该如何进入?……”无数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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