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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孤峰攀行,基核入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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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渍地带边缘,寒意与恶意交织的空气仿佛凝固。前方,那道自孤峰垂落、治愈陈七童的平衡光柱已然消散,只余下峰顶那点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路标。然而,脚下这片被陈七童以寂灭波纹重创后、颜色黯淡粘稠如腐泥的污渍区域,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快的滑腻光泽和若有若无的腐蚀嘶声。它像一道溃烂的伤口,横亘在孤峰伟岸的基座与来者之间。

冰璇的目光扫过污渍区域,又沿着孤峰陡峭、布满狰狞裂痕的冰蓝色山体向上延伸,最终落在那遥不可及的峰顶。“污染能量活性大减,但物理阻碍与残余侵蚀仍在。山体陡峭近乎垂直,裂痕众多,形态不稳。攀爬需谨慎,随时可能触发裂痕中残存的混乱能量或……更深的‘伤痕记忆’。”

霜痕握紧手中的断矛,望着山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仿佛随时会崩裂的巨大缝隙,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随即被坚定取代:“祖先们连那样绝望的战斗都经历了……我们不能在这里退缩。”

陈七童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白气,感受着体内因光柱滋养而恢复大半的力量,以及那与峰顶碎片之间愈发清晰的共鸣联系。“光柱指引,是碎片的认可,也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暗示。”他指向污渍区域中,一条颜色相对更浅、蜿蜒曲折、仿佛被光柱余温“灼”出的狭窄通道,“我们从这里快速通过,尽量减少与污染接触。攀爬山体时,我走最前,以‘平衡’意韵探路,尝试稳定我们所接触区域的能量场。冰璇居中策应,霜痕殿后,注意血脉共鸣,若有异常,立刻预警。”

计划简单直接,此刻也容不得更复杂的安排。三人稍作调整,便毅然踏入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一脚踏入,粘稠冰冷的触感瞬间包裹了脚踝,即便隔着靴子也能感受到那股滑腻与阴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混合着万年冰封的尘埃。通道两侧,那些颜色更深、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污秽物质,不时探出细小的、灰黑色的丝状触须,试图攀附三人的衣角或护体灵光,但一旦接近到尺许范围,便会如同碰到烙铁般迅速缩回——陈七童身上残留的寂灭气息与碎片共鸣的余韵,形成了天然的威慑。

即便如此,穿行其中也绝不好受。无形的侵蚀能量如同跗骨之蛆,不断试图渗透护体灵光,带来一种骨髓发冷的虚弱感与隐隐的烦躁。三人都紧绷着神经,加快脚步,在令人窒息的污秽环绕中,朝着百丈外的孤峰基座疾行。

短短百丈距离,却仿佛走了许久。当三人终于踏出污渍区域,踩在孤峰基座那相对坚实、却同样布满细密冰裂的蓝色冰面上时,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但精神并未放松,因为真正的挑战——攀登,才刚刚开始。

仰头望去,孤峰如同一柄倒插的巨剑,直刺向上方无尽的黑暗虚空。山体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裂痕,有些裂痕浅表,仅如蛛网,有些则深不见底,如同张开的黑色巨口,内里隐约有紊乱的能量流光闪过。没有明显的路径,只有依靠这些裂痕的凸起、冰棱的支撑,以及修行者自身的力量,向上攀爬。

陈七童深吸一口气,将冰牙之契反手插在背后便于取用的位置,双手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玉白色光晕,那是“平衡”意韵与丹元结合的外显。他选中一处裂痕交错、形成天然阶梯和抓握点的区域,足下发力,率先向上跃去。

手指扣入冰裂的缝隙,触感并非想象中的坚硬平滑,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与“冰凉”,仿佛触碰的不是死物,而是某种巨兽冰冻的肌腱。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混杂着痛苦、坚守与分裂震动的“脉动”,顺着接触点传入陈七童的感知。他心中一凛,知道冰璇的推测没错,这山体本身,很可能就是“分裂伤痕”实体化的一部分,攀爬过程,注定不会平静。

他收敛心神,将“平衡”意韵缓缓从掌心渗出,如同最轻柔的安抚,试图与山体那痛苦的脉动产生共鸣,而非对抗。果然,当他这样做时,手扣脚踩之处的冰面,似乎变得“温顺”了一些,那种隐晦的排斥感和能量不稳定迹象明显减弱。

“跟着我的落脚点和手法。”陈七童低声对下方的冰璇和霜痕道,随即继续向上。

冰璇紧随其后,她的攀爬方式更加简洁高效,手指或足尖每次与冰面接触,都会瞬间凝结出一小块极其稳固的冰晶凸起作为借力点,离开后又迅速消融,不留痕迹,仿佛冰面本身在主动配合她。这是冰眸遗族对冰系力量精妙掌控的体现,也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不稳定山体的直接扰动。

霜痕则显得有些吃力。她的修为相对较弱,对力量的精细控制也不如前面两人。她更多地依靠身体的柔韧性和手中断矛的辅助——必要时将断矛刺入冰隙借力,或横搭在裂缝上作为临时支点。好在她血脉中觉醒的“冰风行”本能,让她在冰面上的平衡感远超常人,倒也有惊无险地跟在后面。

起初数十丈,攀爬还算顺利。除了需要小心选择路径,避开那些能量波动明显异常的巨大裂缝深处,并未遇到太大阻碍。山体沉默地承载着他们,只有风从裂痕中穿过时发出的、如同呜咽般的尖啸。

然而,当爬升到约三分之一高度时,变化发生了。

陈七童正将左手扣入一道较宽的横向裂痕上方,准备借力向上时,那道裂痕深处,原本黯淡的冰蓝色光芒突然毫无征兆地转为一片刺目的、混乱的暗红色!紧接着,一股灼热、狂暴、充满毁灭与分离意韵的能量乱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裂痕中喷涌而出,直冲他的面门!

“小心!”陈七童低喝,右手猛地一拍旁边冰壁,身形硬生生向侧方横移三尺,险险避开那赤红能量的正面冲击。但狂暴的气流和炽热的高温依旧擦身而过,将他左臂衣袖瞬间灼焦,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几乎同时,下方冰璇和霜痕攀爬的区域,也有几道较小的裂痕喷发出颜色各异、或冰寒刺骨、或酸腐粘稠的能量流!冰璇反应迅捷,身形如灵蝶般在几个借力点间连续闪转,冰晶短刃挥洒出道道寒光,将袭向她的几股能量流或击散、或偏转。霜痕则惊叫一声,被一股突然从脚下裂痕涌出的惨绿色冻气擦中小腿,顿时感觉半条腿都麻木了,险些失手坠落,全靠冰璇反手挥出的一道冰索缠住腰际,才稳住身形。

“这些裂痕……是当年能量爆发、法则撕裂的‘记忆回响’!”陈七童一边躲避着持续不断、却毫无规律从各个裂痕中喷发的混乱能量流,一边急声道,“它们被我们的攀爬活动‘唤醒’了!不要硬抗,尽量预判闪避!”

预判?谈何容易。这些能量喷发完全随机,毫无征兆,颜色、属性、强度也各不相同。一时间,三人如同在暴风雨中的悬崖上舞蹈,每一步都险象环生。冰璇凭借高超的身法和冰系掌控,尚能应付;陈七童依靠“平衡”意韵的感应和对能量波动的敏锐,也能勉强周旋;最苦的是霜痕,她修为最低,又要分心抵御山体本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悲伤与分裂意念的精神侵蚀,很快便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或灼伤或冻伤的痕迹,气息越发紊乱。

“这样下去不行!”冰璇格开一道紫黑色的腐蚀性能量流,清冷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急促,“能量喷发越来越频繁,覆盖范围也在扩大!霜痕撑不了多久!”

陈七童脑海中急速思索。强行突破?以他和冰璇的状态或许可以尝试,但霜痕绝对跟不上。原地固守?能量喷发无休无止,迟早被耗死。必须找到这些“记忆回响”的规律,或者……从根本上“安抚”它们?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喷发着混乱能量的裂痕,又感受着山体深处那持续的、痛苦的脉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冰璇!替我护法,争取十息时间!”陈七童喝道,同时不再向上攀爬,而是选择了一处相对宽阔的、位于两道巨大裂痕之间的冰台,盘膝坐下。

冰璇虽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此刻别无选择。她轻叱一声,手中冰鉴令再次浮现(虽然裂痕遍布,光芒微弱),悬于头顶。她双手结印,将体内残存的冰鉴秩序之力毫无保留地激发出来!

“冰鉴·镇域!”

一层远比之前结界更加凝实、厚重、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古老符文虚影的冰蓝色半球形光罩,以她和陈七童所在的冰台为中心,轰然展开,将三人笼罩在内!光罩之外,狂暴混乱的各色能量流狠狠撞在光罩上,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光罩剧烈震颤,冰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但她咬紧牙关,死死支撑。

陈七童闭目凝神,对身外激烈的能量碰撞声充耳不闻。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与峰顶“平衡基核”碎片的共鸣之中,同时,小心翼翼地引动心口魂灯碎钻的力量,以及丹田内那丝被“平衡”光柱滋养后、温顺了许多的寂灭本源。

他不再试图对抗山体的痛苦脉动,也不再仅仅以“平衡”意韵进行表层的安抚。这一次,他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与“共鸣”。他将自身感悟的“冰与寂的循环”、“破灭与新生”、“分裂的伤痕亦能孕育新的平衡”等意念,混合着魂灯碎钻那一点代表“陈七童”存在的根本灵性,以及寂灭本源中那“归于虚无亦是另一种开端”的法则意韵,化作一道极其复杂、却无比真诚的“心念之桥”,沿着与碎片的共鸣通道,反向注入脚下的山体,注入这“分裂伤痕”的核心!

这不是力量的对撞,而是灵魂与灵魂、意念与伤痕的对话。他在告诉这座山,告诉这万古的伤痕:我理解你的痛苦,我感受到你的坚守,分裂不是终结,伤痕中亦可孕育新的可能。我们此行,非为索取,乃为继承遗志,弥合创伤,对抗那造成这一切的“外蚀”!

这过程比任何战斗都更加凶险。他等于完全敞开了自己的心神,去拥抱那万古的、集体的、极致的痛苦与混乱。刹那间,无数倍于之前的悲伤、绝望、愤怒、不甘的意念碎片,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意识!他身体剧烈颤抖,七窍再次渗出血丝,识海仿佛要炸裂开来!

但他没有退缩,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持续地输出着那份理解、共鸣与承诺。

奇迹发生了。

或许是“平衡基核”碎片在峰顶的呼应,或许是他那独特的、融合了多种矛盾意韵的“心念”真的触动了伤痕深处某种残留的“灵性”,又或许是霜痕血脉共鸣的叠加效应……

山体那剧烈的、痛苦的脉动,逐渐开始变得……平缓?那些从裂痕中疯狂喷发的混乱能量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喷发的频率开始降低,强度开始减弱,颜色也从狂暴刺目逐渐向原本相对温和的冰蓝或暗灰色回归。

冰璇压力骤减,惊异地看向陈七童,又看向周围明显“平静”下来的山体。

霜痕也感觉到了变化,那股几乎要将她灵魂撕碎的悲伤浪潮,似乎退去了一些,让她得以喘息。

陈七童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疲惫,却也有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明悟。他抹去脸上的血污,声音沙哑:“走……山体‘接受’了我们。但时间不会太长,抓紧!”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继续向上攀爬。这一次,虽然仍有零星的、弱化的能量流从个别裂痕中溢出,但已构不成太大威胁。攀爬变得顺畅了许多,甚至感觉山体本身似乎隐隐传来一股微弱的“托举”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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