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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烤鱼协定与“第七营最后一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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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薯猛地站起来,小短腿踩得稳稳的,转身看向软垫上的阿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

“阿肥前辈,我需要您的帮助。”

阿肥其实早就醒了。

金瞳静静看着麻薯,没有问“什么事”,没有摆架子说“本喵困了”,甚至连平日里的傲娇嫌弃都没露。

它只是慢悠悠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绒毛,纵身一跃,精准落在麻薯头顶,小爪子轻轻踩了踩麻薯的耳朵,淡淡开口:

“走吧。”

麻薯一愣,小脑袋懵懵的:“去哪?”

“沉淀池。”阿肥的尾巴轻轻搭在麻薯额头上,扫去它眼角的泪痕,语气难得认真,“甲玄那老龟给的天平碎屑里,藏着他几千年琢磨的‘跨位面规则稳定术’完整传承,你拿到的只是个引子罢了。”

它顿了顿,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本喵教你。”

麻薯心头一热,眼泪又要涌上来,赶紧憋回去:“可是您之前说……您的烙印不能再激活了……”

“本喵说的是‘不会激活’。”阿肥难得打断它,语气带着猫主子独有的傲娇,“不是‘不能’。”

它金色的猫瞳里掠过一丝怅然,又很快被坚定取代:

“那老龟从七千周期外跑来找本喵,就为了说句‘多谢’。本喵什么都没回它。”

“现在借它的手艺,帮你打通回家的路。”

“就当本喵……还它那条烤鱼。”

这是属于阿肥的烤鱼协定,是第七营跨越七千周期的约定。

麻薯看着阿肥,喉咙像堵了块烧红的炭,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拼命点头,小脑袋点得快飞起。

三十分钟后,麻薯小队慌慌张张再次抵达静谧坟场东北角。

规则沉淀池依旧浑浊翻涌,池水里的规则碎片搅在一起,像煮糊了的芝麻糊,咕嘟咕嘟冒着泡。池面下三百丈处,阿肥七千周期前剥离的“灵魂补丁”静静嵌在黑色凝固物中央,几道深浅不一的爪痕周围,老旧的烙印碎片慢悠悠旋转着,像守了万古的老兵。

阿肥站在池边,九条尾巴的虚影在身后无声展开,平日里若隐若现、像P图没抠干净的尾巴,此刻竟隐隐有了凝实的轮廓。

它低头看着翻涌的池水,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麻薯都不敢出声打扰。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对麻薯,不是对身边的伙伴们。

是对着池底沉寂了七千周期的、自己的一部分,轻声道:

“本喵来接你了。”

话音刚落,池水骤然翻涌!

不是攻击,不是排斥,而是——疯狂的共鸣!

那沉寂了整整七千周期的九尾烙印,在听到阿肥声音的瞬间,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银灰色光芒,亮得能照亮整个静谧坟场!

无数古老、残缺、被岁月磨损得几近消散的规则碎片,如同倦鸟归林,又像狂热的小粉丝围着偶像,从池底深处、从池面四野、从整个静谧坟场的角角落落,蜂拥着朝阿肥扑来!

它们围着阿肥转圈,乖乖巧巧,如同士兵围绕归来的将军,如同孩子围绕久别的母亲。

阿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淡定得像个猫主子,任由那些碎片一片片融入自己的九尾虚影。

每融入一片,尾巴就凝实一分。

融入十片,那一直若隐若现的第六条尾巴,彻底稳如实体。

融入五十片,第七条尾巴泛起温润的光泽,像镀了一层星光。

融入一百片——

阿肥忽然抬爪,淡淡开口:

“够了。”

剩下的碎片瞬间悬浮在半空,齐刷刷停下,像等待命令的哨兵,乖得不行。

阿肥看着它们,金瞳里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道:

“你们守了七千年,够了。”

“剩下的路,本喵自己走。”

碎片们静止了一瞬,仿佛在不舍。

然后,最亮的那一片——阿肥的核心烙印所在——缓缓飘到阿肥面前,轻轻触碰它的额头。

一道极轻、极温柔、藏了七千年思念的意念,从烙印中传出,轻轻落在阿肥心间:

“审计师。”

“欢迎回来。”

烙印化作漫天淡金色光点,彻底融入阿肥体内。

下一秒,阿肥的九条尾巴,全部点亮!

不是银灰色,不是星辉色。

是温暖的、柔软的、从未有人见过的——淡金色,像晒了一整天太阳的猫毛,暖得能融化冰雪。

老龟甲玄赠的那枚天平碎屑,在麻薯颊囊里骤然滚烫,烫得麻薯嘶嘶吸冷气,却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一段完整的、被封存了七千周期的“规则稳定术”完整传承,如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麻薯识海!

那不只是技巧,不只是口诀。

那是第七营一百七十三名官兵,用七千周期的驻防生涯,一点点打磨、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回家术”。

每一式,每一招,每一句口诀——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让审计师九尾,不再迷途。

麻薯握着天平碎屑,泪流满面,小眼泪砸在碎屑上,瞬间被金光蒸发。

阿肥转过身,九尾淡金,神威内敛,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只普通的、傲娇又温柔的家猫,嫌弃地用尾巴扫了扫麻薯的泪脸:

“还愣着干什么?笨鼠。”

“去传话。”

“本喵的第七营能回家。”

“你的小美,凭什么不能?”

麻薯用力擦干眼泪,拼命点头,小短腿跺了跺地面,瞬间激活“星痕归途步”。

爪尖踩着阿肥刚点亮的淡金色尾光,麻薯的身形化作一道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轨迹——

直冲G-7-d位面屏障!

六十七小时后,通管委的监测室里,值班员正摸鱼啃泡面,忽然盯着屏幕瞪大了眼睛,泡面都洒在了裤子上。

那条持续了三百多天的、名为“小美”的情感信号发射曲线,忽然出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新波形。

不是单向的呼唤。

是双向的回应。

同一时刻,G-7-d位面,深夜。

小美握着苹果枝,趴在窗边,对着漫天星空,轻声念着麻薯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困意。

忽然,掌心的苹果枝微微发热,像揣了个小暖炉。

一道极轻、极远、却无比清晰、无比熟悉的意念,穿过万古位面,轻轻落在她的心尖:

“小美。”

“我在。”

“等我回家。”

小美愣了整整三秒,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她抱着那根发烫的苹果枝,再也忍不住,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把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与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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