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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九尾的旧部与“猫罐头”遗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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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肥那声轻得像飘在风里的“双倍”,砸在麻薯心口,硬生生烫出一个软乎乎又酸溜溜的小洞。

它没敢追问半句,也没笨拙地凑上去安慰,只是小心翼翼将星尘的鳞片揣进贴身的绒毛里,又抬起微微发颤的小爪子,轻轻理顺阿肥头顶炸起来的几缕软毛——这个念头它憋了足足几百年,从前连凑近都怕被阿肥一爪子拍飞,今天也不知是哪来的熊心豹子胆,爪子落下时,连呼吸都憋成了一小团。

预想中的利爪拍击没等来。

阿肥只是别扭地别过圆乎乎的猫脸,耳朵尖微微泛红,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却悄悄缠了上来,轻轻卷住麻薯软乎乎的爪子尖,像裹了团暖烘烘的绒云。

角落里的多嘴立刻扇着翅膀捂住圆溜溜的鸟眼,还故意从羽毛缝里扒开一条缝偷看,尖着嗓子呱唧:“呱!本鸟是不是该识趣点回避?这氛围甜得齁鸟,再看下去要长针眼啦!”

“闭嘴。”阿肥的声音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喵式威严。

“呱。”多嘴立刻蔫了,翅膀耷拉下来,乖乖闭了嘴。

颊囊里的翠玄子晃了晃笔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哼~”,刚要冒出来的八卦之光,直接被麻薯用意念狠狠掐灭,笔尖光闪了两下,委屈巴巴地暗了下去。

这天夜里,债渊的软风裹着细碎的星尘拂过实验室,麻薯半点睡意都没有。它乖乖趴在阿肥的绒绒软垫边,小爪子托着腮,一遍遍翻看从规则沉淀池底采集来的九尾烙印样本——这是圣殿任务的核心数据,更是阿肥几万年前亲手丢下的“灵魂补丁”残余。

滚债的光屏悬在半空,数据流像银河瀑布般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砸得人眼花;小彩蜷在光屏旁,通体泛着专注的靛蓝色,连光晕都稳得一丝不苟。

““老爹,发现异常数据波动。””滚债的电子音忽然顿住,语速罕见地慢了半拍,““这份烙印样本里,除了九尾的核心规则印记,还藏着一段被刻意加密的‘附属契约’残片。””

麻薯猛地一怔,小耳朵竖得笔直:“附属契约?”

““是。契约签订时间:源初之契纪元第127周期,与九尾离职时间完全吻合。””

““契约甲方:九尾。””

““契约乙方:规则沉淀池深层第771号驻防单位——编制名‘源初边防第七营’。””

““契约核心内容:九尾自愿剥离自身烙印,作为该营驻地的‘永久规则稳定锚点’,以此换取第七营全体成员……提前退役的资格。””

麻薯愣在原地,足足三息都没回过神,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规则结晶。

“提前退役?”

““是。该单位原定驻防时限为十万周期,九尾以自身灵魂烙印为代价,直接将驻防时长缩短至七千周期——也就是这枚烙印能稳定存在的预估寿命。””

““契约备注栏还有手写补充条款,笔迹与九尾烙印核心规则同源,错不了。””

滚债将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投影出来,墨色的爪痕符号歪歪扭扭,还沾着几缕像猫毛一样的淡金印记,活脱脱一副喵星人潦草留字的模样:

“本喵没那么多遣散费发给你们,拿自己补丁抵账。七年(笔误,七千周期)后烙印失效,你们爱去哪去哪。别找老秤杆子闹,那家伙抠得连星尘都薅不下来一根毛。”

“另:第七营食堂的小鱼干绝了,谁教厨子做的?配方给本喵留下,速交!”

麻薯盯着这行又皮又暖的字迹,喉咙里像堵了团浸满温水的绒棉,又酸又软,眼眶瞬间就热了。

第七营。驻防七千周期。用自己的灵魂碎片当抵押,换一整个营的部下提前自由。

可这件事,阿肥半个字都没提过。

““查询到第七营最新编制状态。””滚债的电子音放得更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该单位于六千九百九十三周期前——也就是烙印生效仅七周期后,全员完成退役交接,编制正式注销,成员去向分散记录,已永久封存。””

不是约定的七千周期,是短短七周期。

阿肥那枚拼上一切的“灵魂补丁”,让第七营的将士们只等了短短七年(债渊计时),就重获了自由。

而它自己,却在冰冷的池底,孤零零守了整整七千周期。

麻薯捧着投影的小爪子不停发抖,它缓缓转过头,看向软垫上闭目假寐的阿肥。

阿肥明明没睁眼,垂在身侧的尾巴却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尾尖微微蜷起,藏不住的慌乱。

“……听到了?”麻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阿肥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还嘴硬地补了句,“本喵记性没那么差,刚巧想起来罢了。”

麻薯没问它“为什么从来不说”。

因为它比谁都懂——有些遗憾,说出来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会变成扎进别人心里的软刺。

麻薯沉默了片刻,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阿肥的绒毛,轻声问:“第七营的人……退役后都去哪了?”

“不知道。”阿肥终于睁开眼,金色的猫瞳望向虚空深处,语气懒懒散散,“本喵没问,它们也没说。”

顿了顿,它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当年第七营的厨子,是个老龟。炖汤一绝,烤鱼却烂得要命,火候总过,烤出来的鱼跟炭块似的。”

麻薯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甚至偷偷用规则小本本记了下来,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它万万没料到,这句随口一提的闲聊,第二天就派上了大用场。

翌日清晨,债渊的天光揉着淡金色的雾霭洒进实验室。

麻薯正趴在规则残片前,吭哧吭哧啃“债务重组条款”,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松果,啃得一脸认真。就在这时,实验室外围的“清净领域”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规则波动——那波动既不是攻击,也不是渗透,反而带着一种古老又郑重的气息。

“检测到高权限规则通讯请求!”滚债的警报音滴滴滴响个不停,光屏疯狂闪烁。

“通讯源标识:契约圣殿·平准司·退休人员档案库。”

“通讯等级:已注销编制·紧急激活。”

“发起者:源初边防第七营——末任营长,甲玄。”

麻薯手里的规则残片“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多亏滚债眼疾手快,用数据流稳稳接住。

第七营?!昨天刚查到的旧部,今天就直接找上门了?!

它下意识扭头看向阿肥,只见原本蜷在软垫上打盹的阿肥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猫瞳瞪得溜圆,眼里第一次翻起毫不掩饰的惊讶,连尾巴毛都炸了起来:“甲玄……那老龟居然还活着?没熬成龟苓膏?”

这通通讯请求根本没给麻薯拒绝的机会——对方直接动用“已注销编制紧急激活”的最高权限,强行穿透了实验室的层层防护,淡金色的规则屏障滋滋作响,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由无数细小龟甲纹路编织而成的规则通道,在实验室中央徐徐展开,纹路里泛着古老的兵戈气息,每一道纹理都刻着岁月的伤痕。

通道尽头,缓缓走出一只……老龟。

不是玄爷那种圆润厚实、养尊处优的玄龟,而是一只背甲布满刀痕箭孔、边缘硬生生残缺了三块、却依旧挺得笔直的百战老龟。

它直立行走,身披一件褪得发白的深蓝军袍,袍角磨出了毛边,胸前挂着一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徽章,图案是天平与星辰交叉,锈迹斑斑;左前肢齐腕而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泛着温润光泽的旧天平臂杆,一看就是后天嫁接的,晃悠悠的却格外结实。

老龟的眼神浑浊不堪,却亮得像藏了两颗星,从踏出通道的那一刻起,它的目光就牢牢锁在阿肥身上,半步都没移开。

一步。两步。三步。

老龟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带着跨越万古的执念,走到阿肥面前三尺处,稳稳停下。

紧接着,它缓缓抬起完好的右前肢,以一种古老到极致、郑重到肃穆的军礼,紧紧按在胸前那枚锈迹斑斑的徽章上。

“源初边防第七营,末任营长甲玄。”

它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苍老却字字千钧,震得实验室里的规则微粒都微微颤动:

“向九尾审计师报到。”

“第七营全员——退役六千九百九十三周期,应到一百七十三员,实到……一员。”

“余下弟兄,有的寿终正寝,有的战死沙场,还有的在回家路上迷了路,拐去星屑集市逛吃,再也没找回来……”

“末将无能,未能全师而归。”

老龟顿了顿,浑浊的眼眶里泛起水光,滚烫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今日冒昧来访,不为述职,不为请罪。”

“只是——”

它的声音突然哽住,沙哑得发颤。

下一秒,这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断了一臂、背甲残缺、独自跋涉六千九百九十三周期归途的老龟,当着麻薯和所有伙伴的面,对着阿肥,深深弯下了腰,背甲发出咯吱的轻响,却弯得无比虔诚:

“只是想当面,替第七营全体弟兄,对九尾审计师说一句——”

“多谢您。”

“让我们能活着,回家。”

实验室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连规则沉淀物流动的轻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肥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一下。

可麻薯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阿肥那九条平时收拢得严丝合缝、连一丝虚影都不肯露的尾巴,有一条——只有一条,从尾尖开始,极其细微、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绒线,藏不住心底的翻涌。

良久良久。

阿肥终于开口,声音稳得几乎听不出异样,懒懒散散的,却破了功:

“……厨子呢。”

老龟甲玄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里终于落下第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规则水花:

“末将就是厨子。”

“当年您夸过的那锅老鳖汤,是末将炖的。”

阿肥沉默了一瞬,猫瞳微微眯起,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喵式挑剔:

“烤鱼呢。”

“火候还是过。”老龟甲玄抹了把脸,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几万年前才有的、属于“第七营厨子”的倔强,脖子都梗了起来,“但末将这几千年一直在练,天天烤、顿顿烤,已经比当年进步太多了!您要不要……尝尝?”

阿肥没说话。

但它直接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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