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收编伪军严整训 规矩立威凝军心（2/2）

伪军王二柱以前是个庄稼汉，被鬼子抓去当了伪军，手里的枪还没锄头使得顺。严英豪看他老实，就手把手教他：“手腕用力，对，就是这样……”王二柱笨手笨脚的，好几次差点刺到自己，急得满头大汗。

另一边，林岚正教伪军练射击。她把靶子画成鬼子的模样，谁打不中，就罚他盯着靶子站一个时辰。“心别慌，”她帮一个伪军调整呼吸，“想想你们村里被鬼子烧的房子，被抢走的粮食，枪口就稳了。”

几天后，曹兴国请来了几位特殊的“老师”——狼窝沟附近的老乡，其中有张大娘，还有个失去儿子的李大爷，他的儿子就是在给八路军送情报时被鬼子杀害的。

李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队伍前，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俺儿子死的时候，才十九岁……他说，等打跑了鬼子，就娶媳妇、生娃……可他没等到……”他看着伪军们，“俺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以前帮鬼子做过坏事。但俺不怪你们，只要你们现在真心打鬼子，就是好样的，俺儿子在天上也会看着……”

伪军们听得红了眼，王二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抽打着自己的脸：“俺不是人！俺以前帮鬼子抢过老乡的粮食！俺对不起你们啊！”

其他伪军也跟着跪下，哭成一片。“团长，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打仗，给乡亲们报仇！”

曹兴国扶起李大爷，对伪军们说：“起来吧。知道错了，就用行动改。以后训练多流点汗，战场上就少流血；多杀几个鬼子，就是对乡亲们最好的交代。”

从那以后，伪军们像换了个人。王二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刺杀，手上磨出了血泡，就用布包着接着练；以前偷鸡的那个伪军，天天帮张大娘挑水、劈柴，张大娘见人就夸他“像变了个娃”；被罚站岗的两个伪军，站得笔直，比谁都认真。

半个月后，团里组织比武。王二柱竟然在刺杀比赛中赢了老战士，虽然只是险胜，却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射击比赛时，几个伪军的成绩甚至超过了一些老兵。

肖阔海看着操场上生龙活虎的伪军，挠着后脑勺对曹兴国说：“团长，真没想到，这帮小子还真练出来了。”

曹兴国笑着点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真心待他们，教他们走正道，没有谁是扶不起来的。”

傍晚，王二柱拿着块磨得发亮的刺刀，走到曹兴国面前，黝黑的脸上带着憨笑：“团长，俺今天赢了比赛，俺想……俺想申请加入突击队，下次打炮楼，让俺第一个上！”

曹兴国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是以前在伪军队伍里从未有过的坚定。“好。”他拍着王二柱的肩膀，“突击队就需要你这样敢拼的汉子。”

王二柱咧着嘴笑，突然想起什么，郑重地说：“团长，以前跟着鬼子当汉奸，我们抬不起头，走路都绕着老乡走。现在跟着八路军，天天帮老乡干活，教他们打鬼子，俺才觉得自己像个中国人！”

曹兴国望着远处正在帮老乡收玉米的战士们，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知错能改就好。”他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好好打仗，用鬼子的血洗清过去的罪过，让乡亲们看看，你们是真正的中国人！”

王二柱重重点头，转身跑回操场，拿起刺刀，又开始练了起来。操场上，刺杀声、口号声此起彼伏，混着远处老乡们的笑声，像一首激昂的歌，在察北的群山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