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收编伪军严整训 规矩立威凝军心（1/2）

“团长！你管不管？这帮狗娘养的伪军，竟敢偷张大娘家的鸡！”

肖阔海气冲冲地闯进临时团部，手里攥着半只没啃完的鸡骨头，粗布军装的袖子被扯破了一块，显然是刚跟人动过手。窗外的晨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冒火的眼睛上，映得那道在狼窝沟留下的伤疤格外狰狞。

曹兴国正对着地图标记日军动向，闻言抬起头，指尖还停留在“狼窝沟西炮楼”的位置。他看着那半只鸡骨头，眉头慢慢拧成个疙瘩：“人呢？”

“被我捆在操场柱子上了！”肖阔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还有两个，昨天夜里摸进老乡的菜窖偷红薯，被巡逻的战士抓了现行。依我看，直接拉去毙了，给其他人当个教训！”

“不可。”曹兴国放下铅笔，站起身时，军靴在泥地上踏出沉稳的声响，“他们刚倒戈过来，还不懂八路军的规矩，上来就毙了，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这时，杨武城掀帘进来，手里拿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团长，这是伪军李老四昨天抢的老乡棉袄，我刚从他包袱里搜出来的。老乡哭着说，这是她男人留下的念想，冬天就靠这件棉袄过冬。”

曹兴国接过棉袄，指尖抚过磨得发亮的布面，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油渍——显然是被伪军胡乱塞进包袱的。“召集全团，操场开会。”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收编的伪军都参加，一个都不能少。”

操场中央，临时搭起的土台子上，曹兴国站在队前，目光扫过台下的队伍。左边是身姿挺拔的老独立团战士，右边是穿着各色衣服、歪歪扭扭站着的伪军，不少人低着头，不敢看他。被捆在柱子上的两个伪军耷拉着脑袋，脸上还带着淤青。

“昨天夜里，有人偷老乡的鸡；前天，有人抢老乡的棉袄；还有人站岗时偷懒睡觉，差点让侦查员当成鬼子绑了。”曹兴国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你们告诉我，这是八路军的样子吗？”

台下鸦雀无声，伪军们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知道，你们以前跟着鬼子，学了不少坏毛病。”曹兴国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现在，你们穿的是八路军的衣，吃的是老乡的粮，就得守八路军的规矩！”他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今天我立三条规矩，谁也不能破：第一，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哪怕是一根柴火，也要跟老乡说清楚；第二，军令如山，上级让你往东，不能往西；第三，打仗敢往前冲，不能当孬种！违反任何一条，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他指着被捆的两个伪军：“偷鸡的，给张大娘磕头道歉，赔她十斤小米——从你们的口粮里扣；抢棉袄的，把棉袄洗干净送回去，给老乡挑一个月水。至于这两位想跑的……”

被捆的两个伪军吓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个哭喊起来：“团长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曹兴国摆了摆手：“解开他们。”战士们解开绳子，两个伪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不杀你们。”曹兴国看着他们，“但得让你们记住教训——罚你们站岗一个月，每天站够四个时辰，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汉奸。”

两个伪军愣了愣，随即重重磕头：“谢团长！我们一定改！”

大会结束后，整训正式开始。严英豪把伪军和老战士混编成班，一起练刺杀。伪军们大多没正经练过，动作软绵绵的，被老战士三两下就撂倒在地。

“站直了！”严英豪一脚踹在一个伪军的腿弯上，“这是刺刀，不是烧火棍！杀鬼子的时候，你软一下，命就没了！”他拿起一把刺刀，亲自示范，“看好了，出枪要快，像毒蛇吐信，扎进去要狠，别想着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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