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形骸放浪?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啊!(下)(1/2)
“胡说?”
傅沉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却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玄色锦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衬布包裹的清瘦肩头,檀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呼吸拂过江弄影的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弄影…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浸了蜜的毒酒,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描绘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昨夜你被药性折磨得厉害,浑身滚烫得像团火,抓着孤的手臂不肯撒手,哭着喊着要孤抱你,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可不是现在这副嘴硬的模样。”
江弄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烈火灼烧般,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绯色。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他过于灼热的气息,可后背早已抵在了雕花床柱上,冰冷的红木触感透过薄衫传来,让她浑身一僵——退无可退。
“奴婢没有!”她急声反驳,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嘴硬说道,“殿下,奴婢真的没有……您一定是记错了,或是故意编排我!”
她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江弄影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傅沉舟是什么人?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厉、性情乖戾,连皇室宗亲都要忌惮三分的变态殿下。他看向人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平日里便是远远望见,她都要绕道走,哪里敢这般大胆地凑上去,又是吻又是摸,还说出那些不知羞耻的疯话?
这根本不是她!
都怪这该死的媚药!
她甚至恶毒地想,这媚药怎不真是一杯毒酒?若是毒酒,倒也干净利落,一杯下肚,便能彻底解脱,何必让她这般受辱?
若是真能死了,或许还能回到现代?回到她熟悉的出租屋,回到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不用面对这深宫大院的尔虞我诈,不用忌惮傅沉舟这般阴晴不定的变态,更不用像现在这样,被人扒光了尊严,肆意嘲弄。
现代的阳光、奶茶、熬夜追的剧、和闺蜜吐槽的日常……那些曾经被她嫌弃过的平凡日子,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可现实却是,她还活着,活生生地站在傅沉舟面前,被他用那些夸大其词的香艳画面,一点点凌迟着她的自尊。
这哪里是穿书,分明是穿进了地狱!
“没有?”傅沉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戏谑,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咬得孤的手臂鲜血淋漓的?又是怎么死死抱着孤的腰,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本殿身上,连手指都嵌进本殿的衣料里,死活不肯松开的?”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抬起自己的左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挽起衣袖。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悠然,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而非一道狰狞的伤口。
江弄影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臂上,赫然留着一个深可见骨的牙印,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痂凝结成狰狞的形状,周围还泛着一圈淡淡的青紫色,一看便知当时咬得有多用力,有多不顾一切。
而那牙印的大小、形状,甚至齿痕的间距……竟和自己的齿痕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江弄影的脸“唰”地一下,从爆红变成了惨白,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翕动着嘴唇,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昨夜她真的那般不知廉耻,那般失态?
“你还说,”傅沉舟的声音继续响起,像是在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撒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讽刺和嫌弃,可仔细听,却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得意,“说什么‘殿下,我好难受,救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蹭了孤一身,把孤的锦袍都弄脏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弄影惨白的脸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添油加醋的话语说得愈发活色生香:“后来药性退了些,你却还是抱着孤不肯撒手,非要枕着本殿的胳膊睡。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傅沉舟往前又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弄影的脸颊,带着檀香的味道,让她浑身发麻。
“你主动凑过来吻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像是在诉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开始只是轻轻蹭着孤的唇角,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直接撬开了孤的唇齿,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像是要把孤吞下去一样。”
江弄影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沉舟,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带着酸涩的痛感。
吻他?她怎么敢?
“不仅如此,”傅沉舟像是没看到她的崩溃,依旧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里的戏谑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还动手摸我。”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膛,然后缓缓下滑,划过腰间,最后停在手臂上:“你顺着孤的胸膛往下摸,指尖滚烫,带着颤抖,却又不肯停下。摸完了胸膛摸手臂,摸完了手臂又抱着孤的腰,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殿下生得真好看’‘殿下的皮肤真好’‘殿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好看’……”
他故意模仿着女子软糯的语气,将那些话学得惟妙惟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江弄影的心里。
“你还说,”傅沉舟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带着一种玩味的打量,“说什么‘殿下,我想要你’‘殿下,别推开我’,还说只要我肯帮你,你什么都愿意做。江弄影,你倒是说说,你当时那副主动诱惑的模样,是想让本殿犯什么错?”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弄影的反应,看着她从惨白变成铁青,再从铁青变成通红,看着她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看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傅沉舟的心底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带着讽刺的样子,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嫌弃的事情:“你可知你当时有多黏人?本殿想抽身离开,你却死死抱着我,腿都缠到了本殿的腰上,指甲几乎要掐进本殿的肉里,嘴里哭着说‘不要走’‘别丢下我’‘殿下,再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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